“你現在打我,無異於是告訴所有的人,你就是那麽暴力的人,反正你要打就把我打死吧,對你我還從來沒有怕過。”

聽到這話,底下的人都唏噓不已,他們紛紛都問那個能夠頂撞汪芙春的人鼓掌,這下子汪芙春真的感覺到自己的麵子過不去了,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他隻好拉起了旁邊的一個棍子,直接朝著麵前的人打了過來。

底下的人在王府裏麵可是從來都沒有受過體罰,你見著麵前的人這麽說,他們一下子都害怕了。

尤其是剛剛領證過汪芙春的那個人,見到這個棍子,他感覺自己的世界末日都來了,連忙跪在地上求饒的。

可是麵前的小朋友就像是吃了米一樣,舉起棍子就不斷的抽著他的身上打去,實在是打的疼了,那個女人才準備跑,可是這跑還沒有跑出幾步就被汪芙春一把拉住了頭發。

他直接把麵前的這個女人壓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禁錮了他的自由,在拉著棍子不斷的敲打著那個宮女的腿。

每一次的敲打,那個宮女的腿都會隨著條件反射抖動一次。“二小姐,求求你就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來頂住你的,我隻不過是一時興起而已,還請你能夠饒恕我。”

隻可惜麵前的人並不是秦玉染,她可沒有這麽的大氣,真的是完全管不了這麽多了,汪芙春和不說,直接將那柱子打在了那女人的膝蓋彎下。

但是那個女人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之後無論汪芙春怎麽打麵前的這個女人的腿都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應。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現在可都知道麵前的女人有多麽的厲害了。

也就是那個女人活生生的被汪芙春給打死了,底下的人連忙過去把北冥昊給請了過來,北冥昊看到這一幕,整個眉毛都皺在了一起。

“你這是在幹什麽?還不快把你手上的東西給我放下!”怒火瞬間從男子的嘴巴脫口而出。

聽到北冥昊來了,汪芙春連忙將自己手中的東西給丟掉,朝著麵前的北冥昊就露出了一個萬分無辜的笑容。

“夫君,你可是要來感謝我的呀,你知不知道,要是我不在這裏的話,這個女人就會把你的名聲徹底給搞壞了,我這是為了你著想呀。”

“你為我著想,你為我著想,就是用這個樣子的辦法為我著想的嗎?他們到底是做了什麽事兒,能夠讓你一下子要了他們的命,還不快點給我說出來!”

汪芙春聽了笑了笑,“你要我說出來,這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難道還不清楚嗎?我不想跟你說些太多的話語,隻希望你明天再給我拿一些侍女過來,我現在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了。”

“我不是才給你帶來了兩個嗎?怎麽突然之間都沒有了,那兩個呢?”

北冥昊有一些震驚的看著麵前的人,難不成這麵前的人是一隻老虎嗎?進去的人全部都出不來了。

“他們兩個人早就已經被抬到郊外去了,你可真的是不知道你拿來的是什麽樣的兩個人,他們兩個人笨手笨腳的,一副沒有見過世麵的模樣,讓我看著就興奮,今天他還差一點要謀殺我,要不是我眼疾手快的話,現在你就看不了我了。”

哪種半信半疑地看著汪芙春,隨即便把目光轉移到了其他的人身上。夾縫中有一個小小的人兒,雖然他看見的不多,理解的不夠透徹,但是他卻能夠記得所有發生的事情。

眼見得北冥昊已經向他投出了疑惑的光芒,沒有辦法讓他隻好硬著頭皮朝著麵前的人搖了搖頭。

這一搖頭,確實讓北冥昊了解了,這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呀,我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可是經過我精心挑選的女人,可是你不僅沒有珍惜,反而把他們打倒在了郊外,你這個人還有沒有一點良心,還好意思硬著頭皮告訴我,你還要要一些侍女,我告訴你不可能了,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你自己回去麵壁思過吧。”

“我沒錯,我什麽時候有錯啊,難不成我喜歡你也有錯嗎?你何嚐把我當過你的妻子,我假如這裏已經這麽久的時間了,你來過我房間,我到底對你來說算得了什麽?北冥昊,你快給我回答呀。”

眼見著北冥昊馬上就要離開了,汪芙春隻感覺自己心裏的願望都消失了,他再也偽裝不了自己的堅強,直接對北冥昊邊吼邊哭著。

可是站在一旁的北冥昊僅僅是用自己的餘光瞟了一眼汪芙春,便立馬走人了,如果說以前他還把汪芙春當做自己的妹妹的話,那麽現在她已經把汪芙春當做了自己的仇人。

他不希望跟麵前的人有任何撕破臉的行為可是要是麵前的人還這樣子執迷不悟的話,他是不介意把麵前的人給休了的。

眼看著北冥昊越走越遠,汪芙春終於感覺到了心冷,而如今他的身邊真的是一個人也沒有,沒有辦法的他隻好決定寫信,告訴自己的父親。

他揮斥方遒的寫下了三四篇的書信,為了能夠表現出自己的慘狀,他還特意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那書信的後麵印上了自己的手指印。

然而這東西弄完了,可是他卻找不到一個能夠幫他傳信的人,沒有辦法了,他隻好決定用信鴿傳書。

等到丞相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他看著書籍裏麵,汪芙春每次每句對北冥昊的失望,他心裏簡直是痛心不已,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應該把自己的寶貝女兒送到北冥昊那裏了,而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麽樣才能夠維持這兩個人的夫妻關係?

雖然這個沒有辦法,可是如果能夠警告麵前的人,讓他好好的對待汪芙春,這也是可以的,根本就等不了了,他直接換了一身衣服,便朝著北冥昊的府裏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