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北冥昊正在和秦玉染吃著飯,一聽到外麵傳上來了,他整天臉都垮下來了,那深邃的眼睛裏麵充滿了厭惡。

“怎麽了?你不想去見那個男人嗎?你要是不想去這樣的話,那你就吩咐一下底下的人吧。”秦玉染看得出來麵前的人對丞相的厭惡,可是他們也沒有辦法。

如今他的女兒已經在他們的王府之中了,他們也不可能將自己的嶽父放在了外麵晾著。

默默的放下了筷子,他輕輕地摸了一下秦玉染的腦袋,頓時深深的歎一口氣。

“這些人可真是沒有一點的眼力勁兒,好不容易陪你吃了飯,結果還得跑出去跟著他們,真的是不好意思,要是有下次的話,我肯定不會讓你一個人獨自留在這裏的。”

對應著北冥昊的話,秦玉染小小的感動了一下,實際上,他也知道北冥昊現在有多麽的累,太後如今主臥大全,北冥昊如果想要將自己的權利給拿回來的話,必須要將周圍的人全部攏攏落。

可是他也分不清楚這底下的人,他真的分不清底下的人哪一個是站在太後的幫派的,哪一個是站在自己這兒的?隻要是找錯了一個人,那麽他這盤棋,就全盤皆輸,所以他必須小心謹慎,天天在外麵應酬。

這一次都是秦玉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北冥昊留在家裏吃了一頓飯,可是沒有想到這飯還沒有吃兩口就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這些矯情的話語了,我想吃的可不是這麽簡單的粗茶淡飯,你好好的去做你的工作,無論你想怎麽做,我都在背後支持你。

眼見者秦玉染的話都已經擺在這個地方了,北冥昊也沒有任何猶豫的地方了,他直接揮著自己的衣袖,便朝著大廳裏麵走去了。

大廳裏麵,丞相早就已經無憂無慮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旁邊的茶喝著,整個人格外的瀟灑自由,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嶽父還真是不好意思呀,我沒有想到今天你會突然到臨,失了規矩,真是抱歉。”北冥昊慢悠悠地走上前麵,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緩緩的說道,雖然語言很客氣,可是語氣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緩和。

既然這人兒的麵都已經見到了,那丞相也管不了這麽多了,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麵前的人。

“無妨無妨,就是我家丫頭嫁在你這兒已經這麽久的時間了,也沒見到你帶他回家看看,所以我想他了,想過來看一看,還不知道你能否讓他出來見一見自己的親爹呢。”

北冥昊有那麽一點點的為難,實際上他根本就不想把汪芙春給放出來,因為隻要把汪芙春給放出來了的話,那這件事情就不好辦了,為了自己的以後著想,他必須要否決麵前的人的話。

“汪芙春今天好像是出去了,不在家裏,丞相可真是不好意思呀。”

聽到這樣子的話,丞相一下子就有點懵了,明明他今天接到信的時候,上麵標注著在家裏的時間,可是自己來到這裏,竟然沒有進醫院,那汪芙春今天是哪兒去了?

不願意相信麵前人的話,丞相立刻擺起了自己的架子。“我可不管他有沒有在家裏,我隻知道,現在都已經是半夜了,即便是他出去,也應該很快回來,反正他什麽時候回來,我什麽時候走你要是不讓我見他呀,今天我就呆在這裏不回去了。”

麵前的人本來就是一個比較棘手的人物,現在北冥昊持他自己肯定是騙不了麵前的人了,無可奈何的情況下,他隻好把汪芙春給弄了出來。

本來以為汪芙春剛剛受到了嚴厲的懲罰,出來之後他會收斂一點,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他一出來,不應眼含著淚水,三步並作兩步便跑到了丞相的懷裏。

“爹爹你可總算來了,你可不知道在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裏,我有多麽的想你。”

丞相也好久沒有見自己的女兒了,看著他那可憐巴巴的模樣,他簡直是是發現不得把它放在手裏麵給捧著。

他連忙擦幹淨了汪芙春臉上的淚水,小心翼翼的問著他,“怎麽了?怎麽一見我就哭哭啼啼的,是不是在這裏適應不了啊。”

他話雖然這樣子說著,可是他的餘光卻不停的盯著北冥昊仿佛是自己的女兒過不好都是北冥昊造成的一樣。

聽到如此關切的話,汪芙春也不敢繼續在那哭了,連忙說道,“實際上也沒有什麽大事,也就是這些日子不知道怎麽的,身邊的宮女總是離自己越來越遠,現在我的別院裏麵都已經空無一人了,看來我以後做什麽都得自己豐衣足食了。”

這汪芙春果然是汪芙春,雖然嘴上麵說就沒有什麽事情,可是還是把他這些天難受了的委屈,跟人麵前的人交代了。

丞相,一聽自己的寶貝女兒在這裏,連一個服侍的人都沒有,但是他憋不住了直接拍桌而起,指著北冥昊的鼻子便叫道。

“北冥昊,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我好心好意的把自己的女兒給嫁給你,你竟然這樣子對待,你還有沒有一點點的人性。”

“真是不好意思,當初你嫁女兒之前我就已經告訴你了,我心中隻有秦玉染,無論是誰嫁過來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影響。而如今他身邊沒有一個人是他自己闖的禍,跟我沒有半點關係,還請老丈人不要隻聽一念之詞,到時候要是鬧出個笑話來,在這沒人願意陪你說話了。”

丞相被北冥昊懟的,差一點氣的背過去了,還好他的體質夠強硬。

“那你說這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我就不相信你跟他們生活了這麽久的時間,不就他們有任何的喜歡嗎,小孩雖然是有一點嬌氣,可是他的人品是值得稱讚。”

“你這樣子說是你的事,可是我卻不能改變我的計劃。”

話語剛剛說完北冥昊便準備走,可是在一旁的丞相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讓他離開自己的房子,女兒在這裏受了這麽多苦,他肯定是不願意再讓自己的女兒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