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點了點頭,有一些不忍心的他連忙走上前去。“太後,要不然還是讓這個人進來吧,他們已經在外麵站了三個時辰了,要是再這樣耽誤下去的話,明天早上他就不用去早朝了,還是早一點解決,早一點好呀。”
緩緩地換上了衣服,太後對底下的話不做任何的回答。覺得自己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之後,他才緩緩的叫底下的人,把北冥昊給帶進來。
在外麵跪著的北冥昊聽到這句話,整個懸著的心都掉了下來,他連忙站起身來,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跪在地上的時間太長,整個腿簡直是不受自己控製,還沒有站起來就已經倒了下去。
旁邊的人看到了,全部都被嚇傻了。連忙上前去扶著,可是北冥昊根本就不會讓底下的人碰,等他拒絕碗底下的人之後,自己才慢慢的從地上撐著站了起來。
腳上的麻木完全阻擋不住他前行的腳步,等到他一瘸一拐地進入慈寧宮的時候,太後已經在那邊等得著急了。
“哀家,聽說你三個小時之前就已經在外麵等著哀家了,這一次來你究竟想要做些什麽就直說了吧。”
“我聽聞太後將我的淚人扣押在了地牢之內,我實在是萬分的擔心,所以過來看看還請他以後能夠將我的內人歸還於我,要是他做錯了什麽事情,我全權承擔。”
男子目光直直地看著麵前的女人,在他看來,被別人視為惡魔的女人在他的眼裏一文不值,隻要他想,他可以直接從這個女人的身上踏過去,隻可惜秦玉染的話語一直都在他的腦袋裏麵旋轉著,如今的他根本就不能任意妄為。
太後聽到了北冥昊的話,停頓了兩秒,可是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他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全權負責,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說出這樣子的話,我告訴你,今日之所以把秦玉染留在大牢裏麵,就是因為她賄賂了官員,如果按照律法的話,你就應該和秦玉染一起待在大牢裏,而如今你不但不感恩,甚至還來到慈寧宮裏大吵大鬧,難不成你真的不怕哀家對你下手嗎?”
“這件事情一定有什麽誤會,秦玉染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可能做出這樣子的事情,太後,你一向以慈悲為懷,自然也不願意錯殺一個人吧,如果你願意的話,請你把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明確的交代。”
北冥昊不比秦玉染能夠明察對麵的人的心思,他隻希望能夠盡自己的努力讓麵前的人答應他的話,可是麵前的人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反而是冷冷地玩弄著身旁的東西。
“這件事怕是不用你費心了吧,哀家早就已經調查清楚了,你不是擔心我會誤會了你的累人嗎?看,這些就是證據。”
太後說著,便將手裏的那些紙全部都扔在了北冥昊的身上。北冥昊默默的看著那些紙,上麵全部都是寫著這些日子秦玉染出去的開銷以及自己私人店鋪裏麵的賬單。
雖然這些東西確實能夠證明這些日子秦玉染的確是做了那些事情,可是這些東西也表明了另外一件事情。
這賬單一般都是管理店鋪裏麵的人才會擁有的。而如今北冥昊家的鋪子至關重要,北冥昊一般都是來給秦玉染或者是汪芙春來管理的。而這個賬本竟然能夠平白無故的出現在太後的身上,那肯定是有人在裏麵從中作梗。
秦玉染肯定不可能將這些東西交給太後,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王府裏麵的汪芙春。
可是就算是汪芙春出賣了他,可是太後拿到證據也不能說明什麽,畢竟這些東西都是他們內部的東西。皇宮裏麵有著明顯的一條法律,那就是官家人是不可以私自管理下屬的財務之事的。而麵前的人明顯是違反了這個準則,這正好給了北冥昊一個鑽洞的機會。
“沒有想到這就是太後你所說的證據。”北冥昊冷笑了一下,臉上瞬間充滿了勢在必得的神情,這樣子的氣勢讓旁邊的太後有一些不解,絲毫不願意別人壓倒他,他連忙高傲的叫著。
“怎麽,難不成這些都還不能說明秦玉染犯錯嗎?北冥昊,如今我這樣子對秦玉染已經是大發慈悲了,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否則這秦玉染在牢獄裏麵受到怎樣子的災難,那就不是我們兩個人能夠預測的了。”
“太後,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整個大局著想,可是我相信你應該不會不知道,這官家之人是不能管私家之事兒的吧,你現在手上所持的證據,全部都是我家裏麵的事情,你無權過問,更不可能把這個東西占為己有,病作為證據,如果你非得這樣子做的話,那你必須先得承擔違反條規的懲罰,否則的話我對你的公平持有反對的意見。”
太後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準備的這麽充足,都會被麵前的人給反將一局,頓時他整個臉色都垮了下來,那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麵前的男人,簡直是恨不得把北冥昊一口給吞下去。
他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了北冥昊這麽大的勇氣,竟然能夠讓他這樣明目張膽的在自己麵前大呼小叫,耐心漸漸的被麵前的人給消磨殆盡,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服麵前的人的太後隻好開始選擇耍賴。
“你說的這話怕是有一些漏洞吧,你所說的道理就像是,底下的小攤販發現了一個小偷並且把它給抓住了,可是小偷卻告訴他,他並不是斧頭,沒有資格說他是小偷,也沒有資格抓他一樣,你不管這東西到底是屬於誰的,作用是什麽的?他既然能夠證明一個人的身份,那他就有一定的用處,北冥昊如果你不想淪落到和秦玉染一樣的下場的話,你還是回去的話,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北冥昊還想要對麵前的人說些什麽,可是看著麵前的人如此直硬的態度,他知道,這一次他是怎麽也鬥不過麵前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