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的他隻好慢慢的離開了。
而在大廳裏麵的太後卻狠狠的鬆了一口氣,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氣跟麵前的人決鬥,這是他第1次感覺自己跟北冥昊說話,就像是跟一個千年的狐狸說話一樣,每一句都要處處小心,步步為營,否則的話就會被麵前的人拉入地獄。
眼見著北冥昊終於不在這裏纏著他了,他才放心了下來,可是這一想到剛剛的驚心動魄,他心裏就有些不舒服,不願意讓北冥昊好受,他隻好把所有的氣都放在秦玉染的身上。“來人!”
容嬤嬤聽到聲響之後連忙走了上來,“太後,有什麽事情嗎?你有什麽事情就盡管吩咐我們就行了。”
本能想要在麵前的人這兒表現一波,可惜麵前的人正在生氣的頭上,壓根兒就不管容嬤嬤究竟是想要幹什麽。那陰沉的臉仿佛是要把容嬤嬤給吃了一樣。
“地牢裏麵的秦玉染生活的怎麽樣了,有沒有人好好的伺候他!”
容嬤嬤自然是聽出來了,太後話裏有話,連忙笑嘻嘻的說:“這是當然的了,太後你放心,隻要是你安排的事情,底下沒有一個人能夠違抗的,想必現在秦玉染正在牢獄裏麵掙紮大叫著吧,你就慢慢的等著好消息吧。”
而此時此刻在牢獄裏麵的秦玉染,整個人都處於虛弱的狀態,自從自己被關進來之後,沒有人過來為他送一頓飯,就連旁邊的那些人都有著飯菜,可是他連一滴水都沒有,這下子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上麵的人給針對了。
實在是撐不下去了,沒有辦法的他隻好用著底下的破碗,不停的砸著牢獄的門。“來人啊,救命呀,快點給我一點兒水喝吧,再不來的話,我就撐不下去了……”
可是沒有吃東西的,他哪裏來的力氣,這叫著叫著聲音就如同蚊子一般的了。底下的罪人看著秦玉染這樣子的狀態,紛紛的投來了嘲笑的眼光。
“你這個女人長得這麽漂亮,穿的這麽好,沒想到上麵連一滴水都不願意給你,你究竟是犯了什麽錯呀?難不成是刺殺了皇上嗎?看你這可憐巴巴的模樣,要不然我就賞你一口水喝吧。”底下的人說著便拿起了一旁的夜壺,直接朝著秦玉染拋了過來,秦玉染哪裏得到過這樣子的待遇,她連忙往後麵退去,還好這兩個人距離十分的長,不然的話今天這夜壺裏麵的東西,就會澆在他的身上了。
本來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可是這靠在牆上沒有半會兒的功夫,他便看見右邊有一個人不斷的把他望著,那一種陰森的目光直讓他後背發涼。還沒有等他詢問麵前的人,他就看到那個人如同一隻怪獸一樣噌的一下竄了上來,他嚇得連忙往後退,這下子他才發現,這男人的手上不知從什麽時候多了一個竹簽,
這個竹簽又細又長,你照著剛剛那個男人竄上來的速度,要不是自己躲得快的話,那個竹簽怕是已經紮進了自己的肉裏了。
這下子他真的感覺到了自己是走投無路了,他從來沒有想到,這地牢竟然是如此可怕的地方,正當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對待周圍的一切時,突然一個聲音傳到了他的耳邊。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把你的後背靠著牆,盡量不朝著你左右兩方,把你整個身體蜷縮在一塊兒,這樣沒人能夠傷害得了你。”
秦玉染緩緩地朝著聲音發出來的那個方向看去,隻見那聲音是從自己左邊出來的,那裏蹲著一個人,由於頭發身上都是亂糟糟的,他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個人長什麽樣子。
可如今已經是走投無路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呢?麵前的人既然已經伸出了橄欖枝,那他自然也會跟著他所做的做。
果不其然,當自己靠在牆壁之後,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是隔著自己十萬八千裏遠一樣。那些吵鬧根本就不會在傳遞到自己的身旁。
“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麽樣的人,如今你已經關在這裏了,就別求別人會幫你,我這裏還有一些水,你拿出去喝了吧,平常沒有事兒,千萬不要四處瞎鬧,這裏麵的人可都不是什麽正常的人,你一旦把他們惹怒了的話,他們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左邊的人一直說著話,看著他那條理清晰的語言,秦玉染能夠斷定這個人應該不會像她剛剛見到的那些人一樣,失去了自己的本性,看著那個人朝著兩個牢獄的目光中遞來的碗。
他如同一隻饑餓的野獸一樣,二話不說就把那碗捧在自己的嘴巴裏麵喝了起來。喝完之後,雖然他仍然感覺到不滿足,可是他還是把那碗歸還到了原處,整個人又貼合在了剛剛的地方。
本來以為那個男人還會在這個時候跟他說些什麽,可是那個男人卻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喝完水之後,兩個人就如同陌生人一般,誰也不理誰了。
“你好,可不可以請問一下……”秦玉染試探的想要打聽一下,這地牢裏麵的消息,可是還沒有等他將自己想要說的話給說出來,便聽到這個人打呼嚕的聲音,他奇奇怪怪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在那一刹那的功夫,他知道了,自己現在已經掉入了萬丈的深淵,是無論他怎麽做都不可能出來的,他隻希望在外麵的北冥昊能夠快一些,快一些把自己給救出來。
而此時此刻的北冥昊也像是熱鍋上麵的螞蟻,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去解決這件事情。
明明已經是找到太後理論了,可是太後卻死活咬定了這件事,仿佛是根本不給秦玉染一個機會了,眼見著秦玉染馬上就要被這老太婆被處決了,北冥昊心裏也是心亂如麻,沒有辦法的他隻好在屋子裏麵沉思著。
“夫君,你還在為姐姐的事情煩躁嗎?這件事情可不是我們想一想就能解決好的,快點兒吃點兒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