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蘭秀看著前麵的路不由的有一些擔心。

實際上他對這一件事情是非常的在乎的,畢竟這件事情可是他費了千辛萬苦才做好的,要是就這樣功虧一簣了,那他多麽的不甘心呀。

但是他又害怕,上一次他看到的北冥昊簡直是太可怕,他真的害怕,要是這一次不按照北冥昊所說的做的話,那麽他們會跟著都遭殃。

可是轎子裏麵的女人卻冷笑了一聲。“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會把那個女人給救出來,我簡直是恨不得那個女人死無葬身之地,我那樣子說不過是為了走個過場罷了,想要我把那個女人救出來,下輩子吧,你們直接把我抬到丞相那裏去,今天的事情我不許你們給任何人說。”

底下的人聽著汪芙春的話都回答了一聲,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汪芙春便被甩到了丞相那裏。

此事此刻的丞相正在幫著皇上批閱著奏折,要不是聽到外麵的聲響,他壓根兒都不會抬起頭。

可當他看著自己的女兒穿著雍容華貴的衣服朝著他走過來的時候,他瞬間感覺到自己的眼睛,仿佛是看錯了一樣,不停的揉著,可還沒有等到他仔細的看,麵前的人就已經撲到了他的懷裏,放聲大哭道。

“父親,我可是終於見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離上一次見麵不過才幾個星期的時間,丞相便感覺自己的女兒仿佛是瘦了一大圈一樣,他不停地撫摸著自己女兒的臉,時間整個人簡直是心疼不已。

“女兒啊,你究竟是遭受到了怎樣的痛苦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裏還有折騰出風風光光的模樣,你怕是在北冥昊的福裏麵受了許許多多的苦啊。”

汪芙春並沒有否認丞相所說的話,甚至還變本加厲地哭著,丞相實在是沒有心思再批閱奏折了,直接把汪芙春帶到了裏屋裏麵,而這一進屋子,汪芙春就對麵前的人瘋狂的說起了自己在王府裏麵的生活。

那說的要有多麽悲慘就有多悲慘,再加上秦蘭秀在一邊做輔助。這足夠讓丞相知道麵前的人過著多麽不容易的生活了。

“你說的話可當真,那個男人真的這樣子對你,我上一次明明已經警告過他了,他竟然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姥爺,這何止啊,他不但沒有把你的話放在心上,他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幫著秦玉染說話,這一次秦玉染不是被太後給抓起來了嗎?北冥昊竟然還以為是小姐做的,差一點兒把小姐放到刑具房裏麵去處罰了呢,姥爺,你可是要為小姐做主啊。”

兩個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這下子,丞相實在是忍受不下去了,直接拍著桌子便站了起來。

“那個男人竟然這麽的不知天高地厚,對你一個小小的女子,他都忍受不下去,他還能做些什麽?虧我以前還給他做足了麵子,現在我可真的是後悔,既然他已經對你這麽的無情無義了,那我也管不了這麽多了。”

丞相可是出了名的愛女之人,聽到自己的女兒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他哪裏能夠忍受得下去,轉身便想去找北冥昊算賬,可是汪芙春卻急時的把他給拉了回來。

這件事情他本來就摻了一點兒,要是現在成像去找北冥昊理論的話,說不定會引來大麻煩。這一次回來隻不過是想要對麵前的人訴說一下這些日子自己心中的苦而已,他可不希望自己再局外生枝了。

“父親,你要幹什麽你別去找他,你要是找他的話,會讓別人看不起我的,你就這樣順其自然吧,我今天跟你說這些也並不是想讓你幫我報仇,隻不過是想要讓你理解我罷了,還有就是女兒想你了,家裏還有沒有女兒以前喜歡吃的那些東西啊。”

聽著汪芙春的話,丞相的心裏不知道有多麽的不甘,可是一想到如今自己的孩子生在別人的屋簷下,要是不懂得收斂一點的話,以後肯定會在別人的家裏吃大虧的,沒有辦法的,他隻好把這口氣給咽了下來。

既然自己的孩子已經回來了,他自然也不會像北冥昊人一樣對他那麽的虧待,他連忙到廚房裏麵豐富著,底下的人準備著,許許多多的好吃好喝得,就等著女兒能夠在這裏享清福呢。

而在另一邊,秦玉染反倒沒有這樣子的待遇,他如同一個呆滯的木偶一樣,看著周圍的人來來去去,想問些什麽卻始終問不到,每天隻有吃著左邊人留下來的殘羹剩飯,才得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今天依然是這樣子的,可是這一次,左邊的人拿給他的,卻是一個餿掉的饅頭。秦玉染聞著這一個饅頭,差一點把前幾天吃的東西給吐出來,那一臉嫌棄的模樣不言而喻。

“怎麽了?今天給的這個東西你不願意吃嗎?”旁邊的人並沒有抬頭看他,可是他的背後就像是長了一隻眼睛一樣,無論秦玉染做什麽她都能夠發現。

“也不是不願意吃,就是這個東西以前沒有觸碰過,有那麽一點接受不了……”秦玉染很是客氣了,這樣子說著,可是張開嘴巴想要把這個吞下去時,卻隻是一陣的翻滾作嘔。

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從小到大秦玉染便待在一個錦衣玉食的家庭裏麵,即便是再怎麽落魄,他們也不可能吃這樣子的東西,而如今待在這牢獄裏麵,他吃過殘羹剩飯已經覺得夠可憐了,現在竟然還要吃掉餿掉的東西,他說什麽心裏也有一些不舒服。

對麵的人似乎感覺到了秦玉染心裏麵的變化,淡淡的說道。“我勸你還是早一點的把這個東西給吃下去,否則以後你連這一點東西都沒有,這上麵的夥食一般都是前三天還可以,後三天基本上都是吃這樣子的東西了。你要是想要趁別人把你救回來之前,好好的活著,那你就把這些東西給吃下去吧,隻有活著你才能夠有出去的理由。”

聽著麵前的話,秦玉染心裏猶豫了起來,是呀,隻有活著才能夠得到別人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