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的秦玉染隻好硬著頭皮把這個東西給吃了,可是他剛剛張開嘴巴,他便聽到外麵傳來了一陣聲音,還以為又是獄卒過來巡邏了,秦玉染二話不說便把這手上的饅頭藏在了自己的袖子裏。
然而這一次過來的,卻是皇帝身邊的妃子劉靜。秦玉染還記得那個女人,反正這個女人仰慕過北冥昊,可是北冥昊卻因為她得罪過這個女人。
本來以為從此以後他們兩個人就會好死不相往來了,可是沒有想到現在自己竟然落到了這樣一番境地。
看來這一次這個女人的到來,肯定不是一件好事兒。
劉靜看著麵前的人,眼睛裏麵有種說不出來的笑意,天知道他有多麽憎恨麵前的人,要不是當初因為這個女人的話,一向對他恭敬有加的北冥昊,怎麽可能突然之間對他冷漠了起來。
要不是這一次他去跟太後請安的時候,聽到了太後把俺麵前這個人抓拉來的事情,他還真的就錯過了懲罰麵前這個女人的機會了呢,既然已經是冤家路窄了,那他就要抱一抱這個‘血海深仇’才行。
“真是沒想到呀,昔日的王爺妻子今天竟然會變成這樣子的模樣,真不知道是老天開眼了,真不知道是老天開眼了,還是菩薩顯靈了,怎麽樣?呆在這裏的日子好受吧。”
完全這不理會,這牢獄裏還有沒有其他的人在,劉靜一看見秦玉染便懟了起來。
這樣的聲音讓旁邊的男子不由自主地抬起了頭。雖然那個男人渾身上下都是亂糟糟,髒兮兮的。可是那一雙深邃而又銳利的眼眸卻給他身上平添了一種難以忽視的氣質。
隻不過他抬起頭來也隻是一刹那的功夫,不到一會兒的時間,他又把頭低了下來。
“娘娘嚴重了,我之所以來到這裏,隻不過是因為一些小小的誤會而已,並沒有娘娘所說的那麽嚴重,而且娘娘不要到庭胡說,胡亂敲定別人的生死。”
秦玉染現在已經是牢籠裏麵的困獸,他自然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身份,是不可能明目張膽的跟麵前的人跟起來的,可是他的自尊也不允許,麵前的人就這樣子把他踐踏在底下,除了這樣子恭恭敬敬的反駁他,他沒有其他的辦法。
然而麵前的人又是何等聰明的一個人呢,他自然覺得秦玉染這樣子的話是來諷刺他的,他冷笑了一下,一聲不吭地看著麵前的人,拍了拍巴掌,獄卒就把他給拉了出來。
這下子秦玉染有那麽一點點的慌了,自己在地牢裏麵隻是一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而已,根本就不是麵前的人的對手,要是麵前的人心也很把自己拉到外麵給殺了的話,怕是朝廷之聲也沒有一個人知道。
“娘娘,你要帶我去哪兒去,現在上麵都還沒有下令,說我的罪究竟成不成立你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利對我做什麽事情,要是皇上知道你不顧他的權威,私自弄這些事情的話,他肯定會饒不過你的,還請你能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
實在是想不到任何辦法了,秦玉染隻好把好事兒給壓了出來,可是他卻忘記了,這個皇上可是麵前的人永遠的疼痛。
想當初,要是他再堅持一下,自己就可能不會成為皇上的女人,而就是因為秦玉染跟北冥昊在一起之後,他才氣不過跟在了皇上的身邊。
可是這一跟特別後悔了,因為他身邊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一個能擔當得起大任的皇上。他根本就是獸道太和的屈服下,這導致他也不得不在太後的臉色下麵生存,如今簡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要是不跟我提劃算的話,我身體還會原諒你一半,既然你現在都已經跟我提到皇上這件事情了,那我必須得血債血還,你們快點上去,給我好好的教育一下這個丫頭。”
眼一閉,心一狠,劉靜也管不了什麽,三七二十一,現在先把自己心頭大,還得弄出來了再說。
話語剛剛說完,底下的人紛紛的拿出了鞭子,還不等秦玉染反應過來,那些辮子就已經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身上。
哢嚓一聲,他已經很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麵前的釘子給弄裂開了,那身上的疼痛一下子如同穿梭在血液裏麵的龍一樣,不停的交織在他的身體裏麵,讓他縮在了一塊。
底下的人還算是有那麽一點點的良心,雖然現在是由劉靜管著的,可是麵前的這個人畢竟是一個地位比較高的人。
如果麵前的這個人永遠恨死在這裏的話,那他的無所謂。可是現在這個人都還沒有定下來,很有可能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從地牢裏麵走出去,要是自己下手重了的話,怕是這個女人會報複過來。
然而在一定的寧靜看到了心裏卻很是不滿意,他早就視為秦玉染人眼中的肉中骨了,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揚眉吐氣的方法,他怎麽可能讓底下的下人摧毀了自己的想法呢?
不願意在人麵前的人受到這樣的對待,他二話不說就搶走了下人的鞭子,眾人全部都望著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些什麽。
“秦玉染啊,秦玉染,我可真的沒有想到今天你會遭遇到這些東西,如果你不希望你在牢獄裏受著皮肉之苦的話,那我就給你兩個選擇。”
秦玉染要死死地盯著麵前的人,實際上他根本就不在意麵前的人所說的選擇,他想要的不過是想要看一看麵前的人究竟有多麽的罪惡。
“這第一個嘛,很簡單,您隻要在你自己的臉上,紋上一個奴字,那從此以後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就一筆勾銷,我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也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麵前,是不是覺得很簡單呀。”
聽著這話,秦玉染的手默默地捏成了一個拳頭。什麽叫做很簡單,這個分明就是在羞辱他,他身為一個將軍之女,即便是犯了滔天大罪,也不會用的這樣子的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