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訴小姐,她之前受的罪,父親必然會幫她找補回來,隻不過做飯可得吃,讓下人捅開小灶,給小姐做上一份。”

既然是老爺的命令,夏月便很快吩咐了下去。

回去之後隻見到汪芙春神情懨懨的,她強忍住歡喜,並未告訴她,隻等到飯菜送上前來時,才告知是老爺的吩咐。

瞪了夏月一眼。

笑嘻嘻地上前,低聲說道:“小姐,老爺子正在王府當中為小姐打抱不平呢,說讓小姐好好地吃飯,等到回來之後必然會有結果的!”

“真的嗎?”汪芙春喜出望外,再次望向夏月時,手指頭戳著她的額頭,“你又自作主張,下次還不撕爛你的小嘴!”

她嘻嘻地一笑,“沒有了這張小嘴,如何為小姐傳話,如何陪小姐玩耍,小姐如此疼愛月兒,當然不會的!”

說得汪芙春哈哈地大笑。

王府裏北堂昊才安頓好秦玉染,剛剛走出去,不曾想下人匆匆來報,丞相駕到。

“來就來唄,為何這般緊張?”

來到正廳裏麵隻見到王爺麵色陰沉,不苟言笑,坐立時威嚴十足,一動也不動。

北堂昊一拱手,“見過丞相大人!”

居然不肯認嶽父,丞相心中不快。

主客坐定之後,北堂昊讓人看茶,笑道:“丞相是大忙人,無時不登三寶殿,不知今日有何賜教!”

“賜教不敢當!”他搖晃著頭,瞥了北堂昊一眼,幽幽地說道:“不知道小女之前如何得罪了王爺,反令一名女子住在王府中,兩人同處一處?”

“側妃呀!”北堂昊笑道,“得罪倒沒有,隻不過,玉染在王府並無一絲不合適!”

“是嗎?你與她之間不是兄妹,毫無親屬關係,更加不曾婚配,突然住在王府裏邊,對一個姑娘家而言,豈不是損她的清白呢?她若是離開,反而是為她好呢。”

他神情不悅,堂堂的丞相千金居然比不上身份不明的女子。

“丞相隻怕是借口吧。她們是親姐妹,幾乎就是同一人。”

丞相不想再提秦玉染之事,擺首道:“女兒已經離開,你竟然不管不顧,若是回去的路上,有那萬一,可如何是好呢?”

“這倒不至於,丞相想多了!”

“到底是我想多了,還是你根本不將她放在眼中?”

丞相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你覺得自己是王爺,是天之驕子,不將我的女兒放在眼中,可是我們的女兒也在府中嬌養,是我們的掌上明珠,不將她當一回事兒,是否太欺人太甚。”

越說神情越發的嚴厲,原來上門是興師問罪。

北堂昊靜靜地望著他,揚唇笑道:“丞相說得太嚴重了。汪家的女兒自然是金枝玉葉的,在府中,上上下下,可從來不曾虧待了她!”

他服軟,丞相的氣色緩和了幾分,依然心情不快,“你最好走上一趟,親自向她言明,請她回來,女兒茶飯不思,總不希望老臣為她也日夜牽掛,無心國事吧!”

北堂昊臉上的表情漸漸地凝固,瞧著氣勢淩人的丞相,他的心中不悅,冷冷地說道:“這又從何說起,丞相大可以在府中四下打聽,若是府中的人有所怠慢,任你處置!

她回去之後心情壓抑,或者是你這個做父親的照顧不周呢!”身子端直,目光定定地望著他,一眨也不眨的。

被噎了回來,丞相氣憤難當,霍然地起身一甩袖子,不悅地說道:“那好!”說罷便揚長而去。

他才剛走,翠兒已經饞扶著秦玉染走了進來,北堂昊連忙上前接過她,將她扶坐在一旁,柔聲說道:“你怎麽來啦?”

遠遠的便聽見咆哮的聲音,秦玉染本想回房,可到底不放心。

北堂昊緊繃的臉龐,神情不悅,她抿唇笑道:“現在我的病情也漸漸的痊愈,還是將汪芙春接回來吧!”

震驚地望著她,北堂昊不可置信地搖頭說道:“府中的事情你不必操心!”

“是呀,正是因為我不操心,現在才得知汪芙春回娘家的消息,原先我的病情嚴重難以料理,現在已經醒了過來,就算她如何,我也不會受欺負的!”

“是呀!”翠兒在側補充著說道:“剛剛丞相幾乎咆哮的聲音,奴婢與小姐都聽得清清楚楚的,小姐不忍心讓王爺受委屈!”

“真的?”北堂昊的眼睛一亮,如星星般的閃耀著光芒。

被他吵得不在,秦玉染低垂下頭,點點頭說道:“其實隻要能夠時時見到王爺,我便心滿意足啦!”

話說至此時,臉紅到耳朵。

北堂昊瞧見後心中更為疼惜,將秦玉染攬在懷中。

憑著丞相的實力,一時間無法得罪。

北堂昊在下午便去拿丞相府,消息很快傳到內院,汪芙春欣喜地站了起來,不敢置信地望著夏月。

她雀躍著說道:“小姐,果然老爺出馬,北堂昊便立刻有了回應,定然是接小姐回去的!”

“我才不回去呢!”她將身子偏過一旁,悶悶不樂地說道。

“是呀!”夏月低身湊上前來,“一定要讓王爺著急,最好讓賠上好話,做低姿態令小姐開心才回去呢!”

汪芙春的臉龐一紅,嗔她一眼,“好你個小丫頭,看我不撕爛你的小嘴!”

說罷便作勢欲上前,夏月誇張地叫了起來,“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奴婢不敢了!”

兩人嘻嘻哈哈地鬧了一陣,汪芙春這才停歇下來。待到氣息平息之後,才帶著夏月,二人一起來到正廳。

北堂昊和父親正談得融洽。父親和顏悅色,“果然是孺子可教,十分看好王爺呢!”

“之前說話本王有失考慮,特來向丞相賠罪的!”

“哈哈,你肯前來,依然是欣慰了,很好!你幹什麽來呢?”

“側妃之事,一切都聽王爺的!”

兩人處於一室,突然無話可說。

本準備離開,可是丞相之後卻令下人緊緊地關上了門,一本正經,“嗬嗬,聽說你前去賑災,對那兒的情況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