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時間起不來,等到徹底清醒過來,立刻問夏月,“王爺呢?”

“王爺早朝剛回來!”

“趕緊的收拾,我要去見她!”汪芙春不時的催促著。

今日的妝容總是不滿意,“不是說了嗎!”她將簪子摜在地上,怒望著小丫頭,“我要讓人眼前一亮,耳目一新,不是原先的老樣子!”

小丫鬟戰戰兢兢的,不敢言語,夏月發現已經嬌美勝過往日,可是,汪芙春依舊不滿意,她便衝著小丫鬟使了個眼色命她退下,自己上前為汪芙春修飾著。

“王爺最愛玉簪花,這一朵極為別致啊,遠遠瞧去,人比花還要美呢!”

“真的?”她的眼睛一亮,低頭望著發髻上麵別著的那朵嬌妍的花。

想起正事,趕忙起身,“我們走!”急匆匆的趕了過去,夏月暗暗地鬆了口氣。

北堂昊和秦玉染正坐在一處低低地說話,秦玉染掩著手帕吃吃直笑,嬌憨可人,二人之間情誼綿綿,讓汪芙春心中不悅。

上前給北堂昊行禮,秦玉染和也站了起來,微微地屈身,“見過側妃!”

汪芙春絲毫不理會她,直直地在北堂昊的身邊坐了下來。

他的眼眸閃過一絲不快,抬頭示意秦玉染坐下。

秦玉染絲毫不在意,拿過放在桌上的錦盒,一邊打開一邊送到汪芙春的麵前,“這是我昨日為姐姐選的手鐲,不知道姐姐是否喜歡?”

鐲子看起來十分名貴,晶瑩剔透的,她淡淡地瞟了一眼,收回目光望向了王爺。才不會接受這類的鐲子,她的首飾盒裏一抓一大把,絲毫看不上眼。

北堂昊見到秦玉染麵上的笑容,對汪芙春如此的體貼,可她絲毫不放在眼中,自己拿了過來推在她的旁邊,“你收下吧,這是玉染送你的禮物!”

難道她送的自己要收下嗎?心中雖是不快,但有北堂昊的話,覺得這禮物不單單是秦玉染所說,或許是北堂昊為她挑選的,無奈地收了下來。

夏月在一旁瞧見,急忙上前捧過盒子,屈膝謝過秦玉染。

“我就說了,你的眼光如此好,竟然是十分滿意的!”

“王爺過獎了!”秦玉染盈盈的美目含著幾絲柔情,讓一旁的汪芙春急得直抓狂。示意夏月將盒子放在麵前,打開來之後將鐲子拿了出來。

“瞧這成色,倒是有一絲雜質呀!”她舉起來,貼近眼睛細細地查看。

秦玉染麵上訕訕的,北堂昊淡淡地掃了一眼“,再如何也是一番心意!”

“王爺說的正是!”汪芙春之後變往手腕套,她一用力卻被卡住。

心咯噔的一聲,帶著一絲恐慌,可是他好似不曾瞧見,親自接過丫鬟手中的茶,遞到秦玉染的麵前,低聲說道:“小心燙!”

汪芙春氣得臉色發白,眼珠一轉,用力地將用手一甩,哐當一聲,不提防之下,鐲子被甩了出去,瞬間變成了碎片。

清脆的聲音讓眾人都驚呆,尤其是汪芙春,慌忙地起身,急得直頓足,“哎呀,真是可惜啦,如此好的鐲子!”

本欲上前,夏月卻一把拉住她,“小姐,仔細割傷手!”

自己連忙蹲了下來。

她雖然可惜,麵色竟帶著一份笑意,北堂昊心中隱隱不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準備站立之時,秦玉染卻一把拉住,微微地搖頭,輕笑著說道:“歲歲平安,鐲子碎了就碎了吧!”

拉著北堂昊入了席。汪芙春也順勢跟了上去。其間秦玉染不時地給北堂昊夾菜。

北堂昊原本氣惱,此刻麵色稍稍地緩和,自始至終卻不再理會汪芙春。

她吃得寡淡無味,也試著給北堂昊夾菜,可是,北堂昊卻當著她的麵將菜推至一旁,旁若無人地吃著秦玉染的菜。

汪芙春的臉色燦白,鼻子發酸,再也忍不住,啪的一聲,放下了筷子立刻起身。

北堂昊不悅,“作為妾室,令你上桌,已然是格外的開恩,竟然如此目中無人,還不趕緊回來向秦玉染道歉!”

“王爺是因為之前鐲子的事情生臣妾的氣,妾身並非是故意的嗎?”

“是不是故意你心知肚明!”北堂昊麵色陰沉,似狂風暴雨的前夕。

汪芙春忍不住落下淚來,轉身便跑。

才吃兩口,夏月慌忙地向前追趕著,伏在桌上。

她哭得哽咽,上氣不接下氣地道:“也不知道她有何好處,為何北堂昊卻時時的想著她,一個破鐲子而已嘛,摔壞就摔壞了,值得對我亂發脾氣麽?”

“小姐!”夏月在一旁心疼,“其實隻要陪上一句好話,王爺必然不會計較的!”

“憑什麽是我陪好話呀?沒瞧見她坐在一旁去看笑話呢,不就是仗著王爺對她的寵愛嗎?我是死也不會向她賠罪的,哎呦!”

她早上起得晚,不曾用早膳,中午才吃兩口,如今肚子空空的。立刻衝著夏月說道:“讓人給我送來午膳!”

夏月領命而去,很快歸來,麵帶愁容。

“可曾吩咐過了?”她在一旁有氣無力地問道。

“小姐!”夏月的眼光畏縮,不敢與她對視,輕聲說道,“奴婢悄悄地去外間給小姐買吧,先填補著肚子!”

“這又是為何?”她的目光凜然,直視著她。

夏月不安地說道:“王爺一早吩咐了廚房,說小姐在席上無禮取鬧,廚房不得再為小姐準備午膳!”

竟有此事,她忽地站起,逼視著夏月,“你沒有聽岔?”

她慌忙地搖頭,“奴婢聽得真真切切的,小姐!”

抬手製止她再說下去,汪芙春無力地坐下來,“我是嫁給王爺,而不是在這兒做俘虜的,一頓飯竟然都吃不上,王爺從來不會這般小氣。”

眼前霍然一亮,“我明白了,自然是秦玉染在後麵揣掇著,是故意刁難!”

手撫著肚子,覺得空****的,心中更加失落。

夏月在一旁寬慰了許久,還是最後偷偷地去外街買了糕點,可汪芙春根本吃不下。每每傷心地想起,手便不由自主地捂著肚子,眼中的仇恨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