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秦玉染麵前北堂昊又顯然偏向她,由此可見並不能夠達到目的。一時間陷入沉思當中。

回去之後,翠兒簡直笑岔氣,捂著肚子說道:“小姐,這些髒炭如今隻在廚房裏麵出現,偏偏她們房間裏麵也有,並且煙塵滾滾,由此可見她們是故意想要栽贓陷害。

偏偏故作賢良,反而一無所成,瞧著她的臉像一隻小花貓,整個人如此狼狽,如今不知道氣成什麽樣子呢!”

秦玉染搖了搖頭,“看來她們主仆兩人賊心不改,依舊在時時刻刻使絆子,最為主要,往後廚房裏麵可都是自己人,千萬不能夠在飲食上出了差錯!”

笑意收斂,她連忙點頭,“小姐說的正是,奴婢記住了!”可是她有一絲的悵然,王爺突然半路上被帶走。

“王爺在眾位親王當中的人緣太好,這一次也不知道是哪位請客讓他去喝酒呢。”秦玉染也深以為然。

城中最大的盛豐酒樓,一身白底銀絲暗紋繡鶴長袍更加顯得氣度不凡,他搖著扇子,氣派地走去。

有一人赤著膀子,一邊喝酒一邊嘀咕著,“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目光不覺被吸引了過去,他單獨霸占一桌,手上布滿了老繭,旁邊是一頂不起眼的劍。整個人看著平淡無奇。

北堂昊向前一拱手,“剛剛仁兄所呤的詩句不知何解,如今太平盛世,這番說辭也未免太危言聳聽!”

那人瞪了北堂昊一眼,目光定在他腰間的玉佩上,冷嗤一聲,“那是你的目光時時刻刻都在錦衣玉食上,沒有閑暇去體驗民間的疾苦!”

說罷,收回那目光,執起酒杯。

那種凜然的氣息,讓從雅間裏麵出來的貴家子弟極度不爽,招呼著手下,將他重重地包圍,怒聲道:“你知道和你說話的人是誰嗎?”

那人一身葛布衣衫,無比的寒酸,麵龐上虯髯遍布,圓臉小眼睛,卻含著幾分淩厲及霸道。

北堂昊用扇子將推開,“文成,不能夠對俠士不禮貌!”

“王爺就是好心,才讓這樣的人給臉不要臉,您坐一邊去,讓我見識見識他的本領!”不由分說,將北堂昊往後一推,之後一抬手,他們立刻同時發難。

一旁的掌櫃嚇壞了,本想上前說到說和說和,文成早已經扯著他的領子往後一推,“今日損壞的也都照價賠償,都給我上!”

可就在眨眼之間,不知對方如何出手,那些人張口喊叫著,可是有的口中被塞了一根青菜,有的額頭被筷子一拍即中,瞬間起了個大包。

還有人才一靠近,突然雙膝一軟,不由自主地跪下便磕頭。

眨眼之間一片哀嚎聲音,眾人都目瞪口呆,就連北堂昊也神色凜然,趕忙站了起來,他發現,那人幾乎在瞬息之間出手如電,一一地將人製住,立刻拍掌叫好。

文成臉龐通紅,自己從一旁的士兵拔出一把劍,當即趕了過去。突然阻力重重,對方伸出兩根指頭,輕輕地夾住了劍尖,他竟動彈不得。

臉上的熱汗滾滾,滿麵震驚,渾身發軟,手一鬆,忙不迭地退下,就在此時,飛身而來,劍柄正打中他的胸口,整個人彈之數米之遠,攔在桌子上哐當一聲,摔成齏粉。

原來是個高手。北堂昊的眼中露出欣賞,才欲上前向他討教,可是對方一時間誤解,立時便動手。

細小的雙眼變得凶狠,出手時手掌立刻變招,五指彎曲,伸手一探,北堂昊迅速閃避,可是腰間的玉佩被他抓在手心。

他的臉色大變,眼見那人蠻不講理,不悅道:“還回來!”直視著他,那人瞧見北堂昊動氣,反而心生興趣,不時地打量著他,很快揣入懷中。

“能夠令你如此緊張,想來價值不菲,這個我要了!”說吧,縱身一躍,淩厲的勁風撲麵而至。

北堂昊躲閃之間,對方卻直衝向窗口,如同野兔一般幾個起落很快落在大街上。

他的臉色難看,許久不曾吃過這種大虧,不由分說立刻提起輕功,迅速地趕了出去,一路上眾人忙不迭地躲避。

那人顯然不想騷擾百姓,隻縱身一躍,在屋簷上飛速而行,底下的人瞧見那一前一後的兩人,都不見鼓掌。

嗖的一聲發出暗器,對方一躍而下,直至最後被迫退至大街上。

閃避之際,有兩個虛弱的兩個乞丐迎麵而來,待近了時眼看要撞上,對方啊的一聲慘叫,男子煞住腳步依舊不及,將他們撞倒在地。

他心生愧疚,將懷中的銀子掏出來。

就在此時北堂昊已經趕了上前,一掌揮了過去,兩個乞丐正站在身邊,被劍風所傷,虛弱的他們很快身子一輕,飄然地撞向了身後的牆壁。

啊的一聲大叫,口吐鮮血。

男子頓時刹住了腳步,怒而望著北堂昊,眼中閃著怒火。

北堂昊望著自己的手掌,他從不欺淩弱小,可是如今竟是有理說不清。那人從懷中掏出玉佩重重地摔在地上,怒聲說道:“好,今日這筆賬早晚和你算!”

說罷,他一閃身,立時消失得無影無蹤,順手還將那兩名乞丐也帶走,此人的身手如影如魅,原本是個江湖好漢。

北堂昊原想將他留下一起切磋武藝,竟然生出重重的誤會,將玉佩從地上撿了起來,已經一分為二。歎了一口氣,不甘地揣在懷裏,沮喪地往回走。

文成氣喘籲籲地跟了一條街,北堂昊安然無恙,他的眼眸大睜著,驚恐地說道:“你知道此人是誰嗎?”

北堂昊懊惱著秦玉染送的玉佩被他摔碎,撇撇嘴說道:“是誰?”

“他叫張青,眾人都說他武功以至臻境,著實厲害,最少是高手榜的前三名了,真是走了背運了,你不知道,這種人極為偏執,他們定然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想起那人的誤會,他倒不以為然,“我倒希望和他再次見麵,無論如何要讓他向玉染胡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