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爺,你說什麽呀?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都是成群結隊的,他竟然是前三,或許整個高手榜都是他的幫手。

那些人睚眥必報,最是幫親不幫理,眾人都閃避不及呢,還是算了吧,往後也怕是王府也會被他們攪得不安寧!”

竟如此恐怖,想想秦玉染,北堂昊都有一絲擔憂,也顧不上玉佩,他一邊往回,一邊急急地說道:“那麽我們要如何避過此次危機?”

文成愁眉苦臉,本約北堂昊喝酒,攤上了這種事情。

突然一拍腦袋,“幹脆這樣吧,那些人隻針對事主,若是此人死去了,不會再找家屬的麻煩,要不我們假死,等到風聲過了之後。一切又恢複如常!”

北堂昊一時間刹住腳步,轉而望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文成嚇了大跳,歎聲說道:“王爺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那些人為了出名無所不用其極,若是王妃因此受到了牽連,王爺必然是不想的!”

歎了一口氣,北堂昊並不怕麻煩,“他們多名高手,普通的侍衛們加在一起也抵擋不住的,到陷玉染於危險當中!”

北堂昊微微的心動,文成瞧見後暫且鬆了一口氣,“我買了一間宅子,要不你在那兒躲上幾天。至於王府之事,均由我來處理!”

“如今也隻得如此!你在江湖上廣為散布消息,隻說本王中了他的暗器不治身亡,可是別告訴秦玉染原委!”

王府。

直至天黑,不見北堂昊前來,倒是文成哭哭啼啼的,一進來之後幹脆嚎啕大哭,秦玉染上前一把拉住他,“好好的嚎什麽喪啊?到底發生了何事?北堂昊呢,為何不見他?”

眼睛紅腫擦,他擦著眼淚對她大哭道:“王妃,我對不起你啊,王爺,王爺……”

“他怎麽啦?”瞧著他哭的傷痛欲決,秦玉染一陣頭皮發緊,忙不迭地問道。

“王爺死了!”

“什麽!”就連隨後趕來的汪芙春也大吃一驚,喃喃自語,“王爺怎麽會突然死了呢?”

“在喝酒時有一個武林高手看王爺不順眼,那人的武功簡直是出神入化,王爺在和他打鬥追逐的過程中中了暗器已經死了!”

秦玉染震驚得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明明白日還活蹦亂跳,怎麽才過半日而已,人就死了呢?

文成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哽咽,道:“還請王妃節哀順變,因為身上中有劇毒,死狀難看,王爺在臨死之前愣是說不起不想王妃被嚇到,想保留最後的顏麵。

如今棺槨停在一處神秘的地方,到時我們自然會為他辦喪事,王妃請節哀順變!”

“小姐,小姐!”夏月哭喊著。原來汪芙春聞言一時間支撐不住,暈倒了過去。

秦玉染震驚心碎,恨恨得直咬牙,“我要去見王爺的遺體與他告別,還有那人到底是誰?咬牙切齒,“我要為王爺報仇!”

半真半假,文成說起那人的麵貌,“那人叫做張青,高手榜第二。近幾年他的武功進步頗大,從十名外會一躍而上進了前三甲。

為人最是狂傲不羈,王爺對他彬彬有禮,反而痛下殺手!”

坐在地上不住地捶著大腿惱怒道:“都怪我們當時不防備,帶來的人不多,使得王爺遇難,王妃,是我對不起王爺,對不起王妃啊!”

“既然是高手,那麽武功必然不差!”秦玉染暗暗地咬著下唇,“不為王爺報仇,不得將王爺下葬,我要用仇人的頭顱來祭奠在天之靈!”

轉身拿起劍往外走去。文成揉了揉眼睛,她的手臂綁縛著一截黑布,瞧這樣子確實是找人的麻煩去了。

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瞬間又變得緊張,可總好過與秦玉染想要見北堂昊,那樣一來極有可能被戳破,使得計謀落空。

顛顛地跑上前去,一邊擦著眼淚,他一邊附和著說道:“對,我也派人和你一起去,就算踏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那個人,親手斬下他的首級,祭奠王爺!”

“不必了!”秦玉染瞧著他,眼神清冷,“王爺的仇,我一人報!”牽來一匹馬,立刻跨步而上。

噠噠噠地往城中跑去啦。

近來因為武林的比試在即,城中有多路高手,想要打探他們的消息並不難,秦玉染在一間客棧裏麵歇腳,一邊詢問掌櫃的,“你們客棧裏麵都住些什麽人?”

瞧見秦玉染氣度不凡,掌櫃掏出簿子,“他們的名字都登記在冊,不知道這位女俠想要找誰呢?”

翻看著名字,秦玉染通紅眼睛,指著其中一人,“就這個!”

“這位大爺呀!”掌櫃的眼中閃過一抹懼怕,“我知道!”

秦玉染狐冷笑一聲,“此人在高手榜排名第五,你將他找來!”

給他丟了一錠金子,那人忙不迭地點頭,“好,好,小姐請稍候!”

很快就將人情來,可是不等他上二樓,卻有一人抱著劍大搖大擺地走了下來,大聲地喊道:“掌櫃的,今天又是哪家的大家閨秀要見我呀?”

掌櫃的點頭哈腰,“吳大俠,是這位女俠仰慕你的威名,特意請您來相見!”

那人身材矮小,寬額尖嘴,滴溜溜的眼睛直盯著秦玉染。

眼中閃過一絲狂喜,扯了扯唇邊的小胡須,他長歎一口氣,“哎,人長的太過帥氣,總是吸引著無數的無知少女,你又是哪家的小姐?”

坐在凳子一腳踩在了凳子一角,下巴抬起,傲慢地望著秦玉染。哪有絲毫大俠的風度,簡直是個登徒浪子。

怕是浪得虛名而已!

秦玉染毫不理會,砰地將劍放在桌子上,“你是高手榜第五名?”

“對,是我!”他得意洋洋,半眯著眼睛,眼神不時地挑起,好似在說你怕了吧。

“那好!”秦玉染很快拔出劍指著他,“我倒想見識一下高手榜第五名的實力!“不容分說立刻刺過去。

那人臉色一變,怔了怔後才趕忙躲避,可是依舊有一堆頭發給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