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個野孩子,正欲奪口而出,可是此時忍耐了下來,北堂昊明顯不在意,他似喜歡孩子,冰山般鮮少有笑容的他竟然抱著孩子,臉上浮起一絲笑意。
淺淺的笑容令人著迷,呆呆的站在遠處,渾身不自在,“你是不是吃飽啦?吃飽了趕緊走!”北堂昊立即說道。
渾身一顫,她低著頭,夾著尾巴走了出去。
秦玉染鬆了口氣,此刻有一絲不自在,等到人一走,方才拿起筷子,北堂昊也湊近上前。
“我還沒有飽,還想再吃呢!”說罷,他已經將菜端過來。
殷紅的嘴唇一張一合,秦玉染吃得香甜,北堂昊目不轉睛直盯著她,眼神帶著一絲曖昧,她不覺臉上一紅,好似晚霞般絢爛。
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看我做什麽!”她不禁板著臉。
眼中帶笑,他湊向秦玉染的耳邊,“我們也生一個自己的孩子吧!”
就連耳根也紅了,秦玉染嗔了他一眼,迅速地放下了筷子,起身從嬤嬤的手中將孩子抱了起來來,笑盈盈地回房。
他的心情大悅,才離開時,卻發現汪芙春在半路將他攔住。
高高掛起的燈籠照出滿臉淚痕,她委屈地說道:“王爺,我對你全心全意,從來沒有背叛過,為何對我如此的無情?”
“你們一個正妃一個側妃,誰不是在王府裏都是安分守己的,這並不是你的優點!”
“但是,明明她懷中抱著的是別人的孩子!”她尖聲嘶喊。
北堂昊深深地望向他,唇角含著一絲冷笑,搖了搖頭很快離開。本想阻攔,可汪芙春卻不敢,呆呆怔怔地出神。
北堂昊身邊的侍衛瞧見後心生同情,歎然說道:“哪裏是王妃和他人私通的野孩子,是縣長夫人的!”
搖了搖頭,旋即轉身快步追上了北堂昊。
渾身如墜入冰窟,難以相信。原來是場烏龍而已,夏月上前攙扶著她,隻等到平靜下來。回去之後,整個人變得沮喪。
瞧著汪芙春如今信心全無,垂頭喪氣的,趕忙將綠漪姑娘請來。一路上說起兩人在較量當中又落了下風。
綠漪姑娘走至半路,瞬間煞住腳步,不滿地望著她,“雖然她是王妃,但是如今我是老師,明明說過不許太過主動,非但不聽,簡直自取其辱,如此一來我是教不了,另請高明!”
“綠漪小姐別這樣,小姐花重金請你前來,是仰慕你的名聲,羨慕你馭夫的技巧,如今小姐連番出錯,除了你沒有人能夠幫她,小姐心善,還是幫幫側妃吧!”
聞言之後她搖了搖頭,隨之前去。
門一推開,裏麵幽幽的暗暗的,半開的窗戶,外麵淒冷的月光灑入,整個房間像披著一層清霜,冷清清的。
待到將燭火點燃,才見到她滿麵淚痕。
綠漪上前輕聲說道:“對男子要收放自如,側妃太過緊張,才會使得對方是對你視而不見,之前不開心的事情拋去,我們重新再來!”
媚眼對她來說太難,此時她柔聲細語,隻是說起男子的心思。
“他的眼中時時有秦玉染,對我卻不聞不問,你說我要如何才能夠引起他的興趣?”
喃喃自語,目光空洞無神,望著冉冉的燭火,有數隻飛蛾直撲而來,直至燒焦,依舊奮不顧身。
“你瞧瞧,這也是飛蛾的下場!”見到她直盯著燭火,綠漪在一旁勸說道:“對方太過強大,太過引人注目,所以才使得人前仆後繼。
你大可以不再在意他,暗暗地下著苦功,在他中意的一方領域有所造詣,比如跳舞,比如其他,隻是不必再時時刻刻死死地盯著他,等到往後眼前一亮,必然會上心的!”
“真的嗎?”一下午的媚眼訓練,如今的眼睛依舊腫痛著,想來跳舞倒是一個好點子,想想在舞池當中獨領跳舞,領著一群舞女翩然起舞。
北堂昊的目光必然會被吸引,那時候她才是最為幸福的女子。
“那好,我們就學跳舞吧!”
半夜裏麵,依舊有曲子響起,往先見人跳舞都無比輕盈,可學起來卻是難的。輕輕巧巧,金雞獨立的一個姿勢,汪芙春歪歪扭扭,渾身僵硬,絲毫沒有美感,反而累得夠嗆。
她大汗淋漓,最後癱軟在地,搖了搖頭,哭喊道:“不行,太難了,太難了!”
條件不濟,她覺得太勉強,“舞蹈原本自小開始,那時候筋骨軟,動作極易完成!”
“是啊,我覺得今日好似散架了一番!”瞧著時辰不早,他反而勸說綠漪,“我們還是先休息吧,明日再說!”
此時有小丫鬟前來,等到她一走,方才小心地進入回報說:“王爺在秦玉染的房間裏休息!”
神色黯然,她早已經料到,悵然地問道:“他們都說些什麽?”
“整個晚上他們都甜言蜜語呢!”小丫鬟想起來便一陣雞皮疙瘩,“王爺說府中太過寂寞了,還說想讓王妃給他多生幾位世子,盡享著天倫之樂!”
“那麽秦玉染如何回答的?”
“王妃隻說如今言此尚早!”
“哼!”她氣惱地罵道,“秦玉染簡直身在福中不知福!”
其實,她不知多想替北堂昊達成心願,偏偏秦玉染從中阻攔,反而如此推諉,必然是心中有鬼。
她嘀嘀咕咕的,夏月在旁邊守著直打哈欠,隻是勸說著早些休息。
清涼的月色下,北堂昊和秦玉染緊緊相依。自從上次之事後,兩人珍惜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耳中沒有幼兒的啼哭的聲音,她的心情平靜,可是眉目間閃過一絲擔憂,“小寶隨著乳母睡,不知道會不會找我呢?”
北堂昊笑望著她,點著鼻尖,“你不能生育,可是卻是十足的慈母的模樣了,哈哈,不知道往後我們的孩子生下來是何模樣,會像你呢,還是像我!”
對此,她的心中也閃過一絲向往,心情愉悅,“我覺得還是女孩子好一點,更加貼心呢。王爺。”
說起孩子,突然想到汪芙春,將女兒培養得她的模樣,還不如兒子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