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個一個隻顧著眼前的利益,說起來不論是誰待在皇上的身邊,往後都是自己人,一切都好商議!”

眼見到太後話語嚴厲,他們並不敢連忙附和著說道:“太後所言正是,臣等明白。

聽人說起,那個北月是王府裏的婢女,皇上對她一見鍾情,就連尋常也對她愛護有加,她才是我們的勁敵,至於其他人嘛,都不在話下!”

“皇上身邊都是我們的人,眾位可以放心啦,好啦!”雖然此時太後心中不悅,可到底忍耐下來。

待到人走席空,太後喃喃地說道:“這般說來秦玉染倒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啊。”

“太後,如果監考的人不是秦玉染,換做他人,那麽就連那個北月也毫無機會!”

話語提起,太後頷首,“你說的不錯,到底他們安排了自己人。”

趙嫣兒自從被封為昭儀,許久皇上從未露麵,倒是北月被皇上召見多次,宮裏的人得知她是皇上的心尖尖,爭相前去巴結,更讓趙嫣兒心中不自在。

這天眼見她自外歸來,趙嫣兒盆將水潑在她的腳邊。

北月嚇了一跳,神態依舊優雅,踮起了腳尖跨過了水漬,繞著回到了偏殿。

她依舊不生氣,更讓趙嫣兒氣得抓狂,已經將她拴在眼皮底下,依舊能夠獲得聖寵。

皇上不時地前去接見她,對於自己卻不拿正眼看一眼。

幾天下來,她發現有宮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竟然是笑話空有名分,不得皇上寵愛。

委委屈屈得找到太後,向她哭訴著如今的尷尬。

“皇上是一國之君,喜好誰自然是按照他的心願!”

“姑姑,侄女不幹,北月有什麽好處,像個悶葫蘆一樣,偏偏皇上對她寵愛,必然是使了妖法,姑姑你要管管!”

太後被鬧不過,隻得答應了下來,“好啦好啦!”

幾乎骨頭都被都被她搖散了,“哀家隻能夠向皇上建議,至於她寵愛哪一名女子,哀家道不便多言!”

“侄女兒相信姑姑的!”她歡天喜地離開,果然今天晚上皇上留宿,翌日她得意萬分。

愣是前往北月的屋子,嘻嘻地笑道:“昨天晚上,你獨守空閨十分寂寞吧,可惜皇上陪在我的身邊!”

北月的臉色淡然悠遠,像是遠處粼粼的波麵,更讓趙嫣兒氣不打一處來。

她斥責道:“一個小小的才人想獨擅專寵,也不照照鏡子有娘生,沒娘養的鄉下人,也想飛上枝頭當鳳凰!”

神色大變,母親生下她時九死一生,雖然撿回了性命,可是落得一身的病,她自小便對母親心懷愧疚。

原先一切都可以承受,此刻的她眼眸當中火光四散,寒聲說道:“你可以侮辱我,不許糊侮辱我娘!剛剛的話,你收回!”

果然被激怒了,趙嫣兒哈哈大笑,“我又沒說錯,你是個鄉下人,是不是還想著做皇後母儀天下?

你別忘了那個位子是為我而設的!從小到大,我就是為了它而活著,誰像你們,隻為了一日三餐,像隻低賤的蟲子一般任人踩踏!”

“你到底道不道歉?”她氣勢洶洶的模樣,不知為何,雖然比她高上半頭,可依舊有一絲害怕。

她梗著脖子,“絕無可能!你們一家都出生低……啊!”

話未說完,她的領口被勒緊,一拳被打在右臉頰上,結結實實的。

隻覺得半邊的臉龐酸麻著,腦袋裏空白一片,她被打蒙了,震驚地望著眼前臉被氣得變形的北月。

她揉了揉拳頭,一甩袖子氣憤地離開。

眼淚潸然而落,臉頰上的疼痛使得她開口說話也極為艱難,鼻翼張合,衝到了慈寧宮。

太後心疼地望著侄女,一拍桌子,怒氣衝衝道:“吃了熊心豹子膽呢,居然敢動手,走!”

誰知道,北苑已經呆在皇上書房裏,太後的出現兩人上前迎接,北月長跪不起。

太後冷冷地說道:“才人才入宮幾日,便將歸宮中的規矩忘得幹幹淨淨,你一名小小的才人居然動手打了昭儀,這是何故?”

北月沉著,不卑不亢地說道:“回太後,昭儀說起家母的不是,妾身一時間氣不過才動手的。”

“這麽說來你已經承認,皇上!”太後的目光掃向他。

他早知事情的經過,瞥了一眼手捂著臉龐,委屈滴氣的趙嫣兒,陪著笑說道:“母後,女子之間的口角又何須勞動母後呢?說起來,北月並非是個蠻不講理的女子……”

“那麽你的意思是說嫣兒挨打也是罪有應得?”

“這倒也不是,哎,說起來都是秦玉染的錯,當時她應該管教嚴格,讓二人都知道宮中的規矩!”

皇上左右為難,索性將一切罪責推在秦玉染的身上。

他不滿地說道:“幹脆這樣吧,既然兩個人在宮中不合,都觸犯了宮規,就讓她們到王府裏麵去,教足了她們宮中的規矩,使得二人和睦相處,再將她們送回來。”

趙嫣兒不時地搖頭,心中萬分不情願。

太後隻想清靜幾日,既然如此,她一抬手,“好吧,嫣兒,說起來也不該說人家母親,你也有錯,在王府裏麵好好學著規矩吧!”

“姑姑!”她顫聲地喚道,可太後已經走遠。無奈地收拾著行囊。

軟香宮裏的芷欣聽聞兩人都離開,想著自己呆在皇宮裏麵不妥當,也向皇上請求。

皇上同意下來,三個人便一起住到了王府裏。

這可是更古未有之事啊,皇上的女人居然讓自己管教,她隻打著直拍著自己的右手,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那天手癢和皇上下棋。

小翠則嘻嘻地笑道:“是皇上對小姐器重,如今誰不知道小姐是皇上的老師,每每談起來都豎起大拇指呢!”

秦玉染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那是皇上故意的,其實他叫人前來,也不過是想借我之手來挫挫趙嫣兒的銳氣,不過芷欣不知為何來湊熱鬧!”

兩人已經頭疼無比,再多加一人,三個女人一台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