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秦玉染一臉擔心的模樣,北堂昊唇角扯了扯,微微地一笑,並未泯沒之前的痛苦及煎熬。
輕捶了他一下,嘟嘴說道:“那麽往後得告訴我緣由!”
瞧著她眨了眨眼睛,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北堂昊忍不住將她抱在懷中。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響起了喧鬧的聲音,他才鬆開手轉身。
有侍衛匆匆地上前,“王爺,趙將軍正在外麵準備闖入!小的去集結府中的侍衛!”
“王爺!”秦玉染神色凜然,“往先和趙將軍井水不犯河水,突然帶兵前來必有蹊蹺,先別衝動!”
北堂昊攜著秦玉染的手,二人出現在門口時,趙將軍高高騎在馬上,立即跳下來上前拱手說道:“王爺立此大功真是可喜可賀!”
朝著他身後的上千士兵,北堂昊的唇角浮起一抹冷笑,“趙將軍不是特意前來道賀的吧?”
他微笑地說道:“王爺所料不錯,今日我是特意奉旨前來!”說罷,他手指一勾,身後的士兵立即湧動,向著門口而來。
伸手一攔,他冷冷地說道:“我剛從宮中回來,倒想知道,趙將軍是奉何人的旨意!”
他一攤開正是皇上的聖旨,北堂昊的眉頭一挑,這般說來他前腳剛走,後腳皇上就下了旨意。
和秦玉染一同跪下。
“奉天承運,皇上召曰,‘王府有人私藏謀反罪證,特令人來搜查,欽此!”趙將軍笑眯眯地將聖旨卷起,交到王爺的手中。
“王爺,你瞧瞧,這章是皇上的玉璽用蓋!”轉而衝著眾人叫道,“還愣著做什麽!”
底下的人立刻蜂擁而入,秦玉染一時間攔不住,急得直頓足。
北堂昊立刻握著她的手搖了搖頭,“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低聲說道。
偌大的王府被那些人打打砸砸的,變得一片混亂,無數的丫環及下人瑟縮成一團,個個麵色驚慌。
北堂昊和秦玉染正襟坐在太師椅裏,幾人坐在一旁喝茶,陸陸續續的有士兵來報,說並沒有搜查到任何異常。
趙將軍並不慌亂。
所有的人都從王府的各處撤退下來,秦玉染微微鬆了一口氣,看來他們要無功而返。
“今日讓趙將軍白跑一趟了!”她含笑道。
他手中按著長劍,氣勢淩然的模樣,倒像是一隻威風凜凜的雄獅,迎麵而來,逼人的目光讓人有一絲惱怒。
冷如寒冰的目光直視著他們,聲音冰冷,“請王爺和王妃讓開!”
二人對視一眼,北堂昊霍然起身斥道:“趙將軍,本王已經忍耐多時!”唰的一聲拔出手中的劍,直視著他,“你在無事生非!”
“王爺!”他笑眯眯地伸在自己麵前的劍推開,“何必激動呢?”
晃了晃手中的聖旨,“都是皇上下的旨意,說要搜索府中的每一寸,正廳也沒人搜過啊!”
話音剛落,有數位侍衛立刻四下翻找。
在眼皮底下如此放肆,北堂昊手一抬刷刷刷的數聲響,好像是清脆的琴音叮咚,眾人的麵前一個個臉色微變、
在他們前麵一顆鋼珠正嵌入牆麵內,個個神色凜然,手中微微一阻。
“王爺想違抗聖命?”
北堂昊還欲開口,秦玉染已經悄悄地拉住他,輕聲說道:“罷了,忍耐這一時!”
趙將軍得意洋洋,立刻示意眾人動手,自己則拿著劍在牆上敲了敲,突然臉色大變,招來人將前麵的桌子移開,牆上掛的畫取了下來。
往中間一按,轟隆轟隆的響聲,一扇門應聲而開。
不顧人的阻攔,愣是衝了進去。
待到出來時,兩人則抬出一個箱子,哐當一聲,上麵的鎖被劍橫開,揭開後眾人臉色大駭,居然是一套龍袍。
秦玉染的身形微微的一晃,何時裏麵藏了龍袍?她竟一無所知,而北堂昊的臉上微微的錯愕,旋即浮起一抹冷笑。
趙將軍得意洋洋,之後拱手道:“王爺,得罪啦,請吧!”
秦玉染地迅速地拉住北堂昊的手,衝著他搖了搖頭,“龍袍……”
話音戛然而止,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趙將軍則上前用劍挑起,為難地搖頭說道:“王爺的心機真是深沉,不久之前還特意揪出貪官,讓皇上歡喜無比。
王府裏麵卻有異常,準備隨時推翻皇位,王爺好算計啊!”
“誤會,一切都是誤會!”秦玉染隻覺得腦中嗡嗡直響。龍袍意味著什麽,不敢再深思。
北堂昊隻是淡淡的一笑,拍著她的手背,柔聲說道:“此事衝我而來的,你在家好好地看著孩子,我很快回來!”
“走吧!”北堂昊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來,自己則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秦玉染想衝上前卻被人攔住,趙將軍一臉的獰笑,得意洋洋地離開王府。
令北堂昊詫異的是,前來審訊他的並不是皇上,而是太後。
被五花大綁來到太後的麵前,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眼眸凝著如薄霧般的惆悵,“你和皇上都是先帝所生,相煎何太急呀?
再者,皇上一向視你為親兄弟,有如左膀右臂,竟然生出二心,他的心中該多失落!”
“太後明鑒,此事是冤枉的!”
“冤枉?”她輕嗤一聲,“罪證確鑿,且龍袍就藏在你們所設的機關裏,何來冤枉?”眼中冷氣逼人,“快說,還有誰是同黨?”
“臣妾知道!”就在此時,汪芙春慌亂地跑了進來,公公阻攔不及。太後眼前大亮,抬手讓她進入。
她迅速地跑了上前,跪在了北堂昊的身邊,“太後娘娘,臣妾知道!”
“你知道什麽?”他的聲音冷如寒冰,狠狠地瞪了汪芙春一眼。
心下有一絲驚慌,嘴唇翕動。
瞧北堂昊的神情,心疼難忍,滾滾地落下淚珠,太後的聲音變得有幾分柔和,微微地欠身,溫聲說道:“還有誰?”
一時間受到鼓舞,汪芙春尖聲叫道:“是秦玉染,都是她謀劃的,王爺一無所知,還望太後能夠開恩放了王爺!”
“胡說什麽?”北堂昊的雙手被綁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