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呢?昨日皇上說想要蹴鞠,已經找來了人,隻等著皇上前去!”她不由分說,探頭張望。

瞧見人不在此處,立刻轉身就走。

秦玉染連忙地攔住,微微一笑,“皇上今日不想蹴鞠!”

“為什麽?”她頓時滿眼警惕地瞪了她一眼。

秦玉染的眼珠一轉,望向了別處,避開她咄咄逼人的目光,絞盡腦汁,想著如何回答。

北堂昊已經哈哈大笑道:“皇上的心思誰又能猜透,今日的他想著騎馬呢!”

“快去備馬,我們也要騎馬!”不由分說,立刻轉身便走。

秦玉染徹底鬆了一口氣,跌坐在一旁,“她早晚會發現的!”

“可是我們也早晚會找到皇上。”

直到天黑,外出尋找的人歸來,雙手空空,就連綁票的信件都不曾收到,小德子拖著傷體,聞言神情如喪考批,眼睛也直了,扯著唇角似笑非笑。

秦玉染心中更是焦躁異常,來到窗邊望著天上一彎淒清的月亮,好似皇上爽朗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

哐的驟然的響聲讓皇上嚇了一跳,連忙睜開眼睛,眼前黑蒙蒙的,趕忙地想要坐起來,卻發現無法動彈。

此時才覺得有一些憋悶,原來自己正被裝在麻袋裏麵,他不時地呼出聲兒,聽見頭頂有人叫道:“人醒啦!”

微微地有了動靜,很快便有一絲微弱的光亮透進來。

小小的屋子裏麵,幾個黑衣人正好奇地打量著她。“我問過了看門人,他是北堂昊的兄弟,文質彬彬的極少露麵,近日住在王府裏麵!”

“奈何不了北堂昊,一個文弱的書生難道奈何不了嗎?好好地看守著,我要用他來交換我的兄弟!”

皇上詫異地睜大了眼睛,瞧著他們很快離開,隻剩下自己一人時,趕忙從麻袋裏麵爬了出來。

肚子空空,望著他們剩下的殘羹冷汁一時間難以下咽,坐在一旁,風吹得外麵的破舊的門哐當哐當地直響,涼風令人遍體生涼。

居然如此的幽冷,倒不像是在城中,好像是曠野之地。

貼近門口,外麵有風聲呼嘯而過,樹葉嘩啦嘩啦地直響,一時之間心冷了下來。

遠離了城市,正在荒野當中。

慘了,猶記得當時買完馬後興奮不已,立刻出了城,向著秦玉染離開的方向追去。

誰知道,身後有噠噠的馬蹄的聲音追來,小德子頓時快馬加鞭,不等他們跑遠,一根鞭子甩來躲避不及翻滾在地上,很快眼前一黑,諸事不知。

待到醒來,就在這個地方,坐在角落裏麵抱著雙膝,此刻的他後悔不已,不禁懷念起了王府。

雖然時時被秦玉染嫌棄數落,可是能夠時時地看見她,還有小德子,北堂昊,就連吵吵鬧鬧的世子和小郡主此刻對他來說也是可親的。

此時腦中突然浮現出太後的麵龐,她張開了血盆的大口,狂叫道:“都怪你,是你咎由自取,不聽哀家所言,非要偷偷地溜出皇宮,現在你害怕了吧?”

嚇得他驚恐地後退著,突然整個身子飛速地跌落下來,好似墜入了無底深淵。

他連忙驚叫起來,再次睜開了眼睛,太過勞累,剛剛閉著眼睛打了一個盹就做了個噩夢。

不禁用袖子擦拭著冷汗。

門突然被打開,從縫隙間發現外麵已經天亮,他趕忙衝上前去,可是瞬間又哐當一聲關上,飯菜居然又冷又因。

此刻她餓了辦事顧不上,頓時狼吞虎咽起來,突然啊的一聲脆響,居然有一顆沙子,嗑的牙一陣酸疼,連忙吐了出來。

才放下,又忍不住,直等到吃飽之後才起身打量著四周。

外麵有兩人守著,透過窗戶下麵則是萬丈深淵,不遠處依舊有人站哨,是一個寨子。

隻怪當時不學無術,沒有好好地練武,打開窗戶試探了數次,依舊不敢跳下去。

底下狂風呼呼,吹得窗戶哐當,哐當地直響,像是無間地獄。

“不行!”他趕忙地將窗戶關上,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男子健碩的背影出現在麵前。

他一把在桌子上坐下,銅鈴般的眼睛直瞪著皇上,“你和北堂昊是好兄弟?”睜大了眼睛,皇上不知該如何回答,死死地盯著他,不再言語。

“你不說我們也知道,你是個富貴王爺,我們是亡命之徒,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可是北堂昊抓了我的一個要好的兄弟。

我們整個寨子裏的人是來營救他的,隻要將人放了,那麽往後,你也能夠平安地回家!”

“他是不是叫做田勇?”

對方的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對,就是他,你也知道?”

是上次北堂昊用一個黑衣人作餌,誘使他們上當抓來的頭領。

當時他一時間好奇,細細地詢問了一番,立刻將他打入大牢,擇日處斬,誰知道居然有個生死結拜的兄弟。

真是冤家路窄。

“他人在哪兒?到底是死是活?我鐵豹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兄弟白白的死去!”

眼神裏閃過凶光,皇上的心中不由自主地一顫,還好定在秋後問斬,如今人好好地活著。

他暗暗地長舒了一口氣,連忙高高地揚起了唇角,“我從皇上的口中知道田勇這個人!”立刻豎起了大拇指,“他是個大大的好漢了!”

鐵豹聞言神情變得舒緩,沒有之前的氣勢洶洶,“我一直以來對讀書人都有好感,尤其是像你這般明事理的,還是個王爺。

好感歸好感,隻等到我的兄弟被救出來之後才能將你放走,就等著吧,我已經讓人告訴了北堂昊,讓我兄弟來和你交換!”

“不行!”皇上急了,大牢是由太後及趙將軍把控著,想要提取犯人,即便北堂昊絞盡腦汁也難以辦到。

對方頓時黑著臉,逼近上前一手抓起他的領子,“你說什麽?”吼出來的聲音震得耳朵生疼。

他連連地陪著笑,立刻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你也知道我無權無勢嗎?在眾兄弟裏麵是最無用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