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認定一個囚犯也比我重要呢,又或者想借機除去我,可若是有了我的這個信物,他們見了必然不敢怠慢的,自然會將你的兄弟放出來!”

說的倒有幾分道理,立刻將玉佩奪了過來,讓人將信件連同玉佩交給王府,皇上徹底鬆了一口氣。

……

一直毫無消息,北常昊再也坐不住,他不願意再幹等著,而是立即起身準備前去皇宮。

秦玉染的神色大變,立刻攔住搖頭說道:“不行,還不到時候!”皇上已經消失了十二個時辰,若是再耽擱下去,有了意外,國中將有一場浩劫。

“不行,我們不能夠坐以待斃,得想辦法將皇上救出來!”因為不敢驚動他人,隻派少量的人前去。

一旦事情公布即可派出大部分的軍隊,這樣一來找到皇上的可能性極大。

秦玉染立刻拉住他,按在一旁坐下,口中喃喃地說道:“再等等,再等等!”就在此時,外麵侍衛從焦灼地跑來,他手中握著一封信。

心中一喜忙地奪過來,啪的一聲,和心一起的玉佩不曾抓住,滾落在地上,撿到後緊緊地握在手中,閃上一縷寒光。

皇上果然被人綁架。

眼中的寒氣逼人,她立刻展開信件,二人一同望去,回想後頓時恍然,“明白了,他們要的是牢中的田勇,並非想真正傷害皇上的性命。

還有,信裏行間好似並不知道皇上的身份,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入宮!”

將玉佩緊緊地拽在手心,一路上暢行無阻,徑直來至監獄裏麵。

“皇上命我們提犯人!”他將玉佩晃了晃。

典獄長眯著眼睛張望了半天,搖了搖頭,“皇上從不提審犯人,再說了他以他是死刑犯,定了秋後問斬,沒有皇上的聖旨,恕下官不能夠從命!”

伸手緩緩地準備將門關上。

“放肆,這是皇上的信物,見信如見皇上,你竟敢不從?”北堂昊的聲音嚴厲。

突然的聲響直震得他一哆嗦,由原先的篤定漸漸地變得有一絲的猶豫。

沉吟之間,秦玉染上前溫聲說道:“若是玉佩你不認識,大可以交到太後的麵前,這枚玉佩上麵雕刻的飛龍,世間隻有皇上一人獨有。

我和王爺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偽造,再說區區一個田勇,也是將死之人,皇上想著再次審訊,或許可以找出新的線索,還請獄長行個方便。”

沉吟半晌,他一咬牙點了點頭,“那好吧!”暗暗地記下玉佩的形狀,頓時讓人將人帶走。

二人心中一喜,立刻給他換上了侍衛的服飾,帶著他便準備出宮。

田勇本來心如死灰,呆在牢中多日,陡然見到外麵的烈日,一時間晃得睜不開眼。

被二人拉扯著,他顫聲叫道:“你們想做什麽?我還沒有吃斷頭飯呢,你們快放開!”

“是你的兄弟來救你了!”秦玉染冷冷地說道,“你若是想活命就別吱聲,不然的話,不單單是你,就連前來救你的鐵豹兄弟也將有來無回!”

“他來了!”田勇呆了呆,人早已經被北堂昊拉扯著往外走。為了掩人耳目,他們兩人讓田勇跟在身後。

自己則是一副閑適的模樣。

來到寬敞的露天場地,遙遙地望見宮門口秦玉染和北堂昊五指緊扣,不知為何越是平靜,心中越是不安。

他低聲說道:“說也奇怪,原先有侍衛把守著,不知為何近日卻不見一人!”

“是太後所言,說是如今皇上不在宮中,也無需像之前那樣嚴密的防守!”

和往日相比,少了幾分肅穆,多了幾分古怪。

他們慢悠悠地往前,身影落在了太後的眼中,典獄官早已經派人偷偷地稟報著太後。

瞧這幾人的背影,趙將軍在一旁急切地說道:“太後快下令抓住他們,可是私帶犯人出宮啊,甚至還掩人耳目,如此一來定有蹊蹺!”

“可是玉佩確實是皇上的,況且皇上在王府裏,招去一名田勇有何用?他的身後的人都已經死光了,對我們毫無用處!”

雖然不知道他們打的是怎樣的主意,如今皇上被他們教唆得敢和太後作對。

太後的聲音急促,一揚手,“那好吧,你去盤問,若是他們說不出所以然來,就算是皇上的玉佩也不能夠將人帶走!”

等的就是她的這句話,趙將軍當即牽馬過來,飛速地追趕。

“噠噠噠!”心中一沉,回頭果然見到趙將軍騎馬而來。

田勇下意識地上前,躲在他們的身後,他們一直在耀眼的陽光之下,臉上的笑容淡然,絲毫不見慌亂。

跳了下馬,趙將軍打量著兩人身後的田勇,冷冷地說道,:“本將軍倒想知道為何帶走犯人?”

午後的陽光刺目,北堂昊的神情悠遠,淡淡地說道:“我們是遵從皇上的旨意,將軍,皇上的東西你也認識,我們可沒有作假!”

將玉佩攤在掌心。

趙將軍卻冷笑一聲,不由分說愣是上前,一把抓住田勇,“信物從來不可靠,皇上若是想要審問,大可以回宮,將人帶到宮外有何勾當?

太後擔憂,特意命我前來將人帶回,煩請你們回去通知皇上,太後和本將軍在此恭候皇上的大駕!”

不由分說立刻抓過韁繩,在田勇的手上繞了幾圈,綁在馬身上,自己則跳上馬,帶著人頓時狂奔了起來。

田勇身有武藝,近來在牢中虛弱,被馬拖曳著氣喘籲籲。

秦玉染鐵青著小臉,一推北堂昊,頓時手一揮,隻見到一道寒光閃過,繩索頓時被割開,依著慣性往前跑了幾步,田勇方才停了下來。

下意識地轉身便跑,很快回到兩人的身邊。

“你帶他先走!”將玉佩丟在秦玉染的懷中,將人往她的身邊一推,自己立刻攔在趙將軍的麵前。

秦玉染擔憂地回望了一眼,眼眸堅定,頓時扯著他的手便往外走去。

有著皇上的玉佩,守門的官員不敢相攔,立刻彎腰恭敬地將他們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