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去你就去,別多問。這事要是辦好了,以後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奴婢領命。”小憐福身,步履匆匆的出去了。
望著小憐離開的身影,何馨握了握拳,事到如今,她也隻能賭一賭了!王妃,三夫人,別以為你們一個正位一個有了小郡王就了不起了,我可還沒有認輸呢!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咱們走著瞧!
晚些時候,七夫人打聽到北堂昊正獨自在書房處理公務,便欣喜的換上了一套玫紅打底的百褶流沙裙。鮮豔的紅色輕紗襯得她膚若凝脂,無比嬌媚,行走之間,又有大好的光芒若隱若現,就連臉上的一抹胭脂也叫人看得迷了眼。
成敗在此一舉了!何馨看著鏡子中魅惑無比的自己,暗自咬牙。起身後,她就讓她端上下午讓廚房做的銀耳蓮子羹,跟著她一起步伐沉重地向書房走去。
到了書房後,何馨卻有些猶疑了。但是站在書房的回廊下,透過窗看到北堂昊埋首在書桌前的身影,又想到今日被羞辱的模樣。
她不禁深深呼了一口氣,目光一狠,似是下定決心了。於是稍微調整好臉上的笑容,她從小憐手上接過碗,獨自一人來到書房門口,素手輕抬,敲了敲門。
“殿下,馨兒怕您太過勞累,讓廚房做了銀耳蓮子羹,特意給您送過來。”
裏麵的人半晌沒有說話,等的何馨拿著碗的手酸疼了,裏邊才傳來一聲似有若無的聲音。
“進來吧。”
北堂昊的聲音聽上去沒有任何的情緒,在何馨聽來卻是猶如天籟般動聽。她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那人伏案沒有看她,於是悄無聲息的將門給關了起來,她後頭還有事要做呢!
知道來者何意,北堂昊也不打算理會她,隻顧埋首看著手中的一堆公/文,頭都未曾抬起。
一陣嗆鼻的濃香傳入鼻子裏,北堂昊忍不住皺眉,對著何馨也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放在那吧,我一會再喝。”
咬了咬唇,何馨大著膽子走過去將羹放在了桌上,微微帶著哭腔試探性地開口:“殿下,妾身前些日子不懂事,惹您不快,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別生妾身的氣了。”
邊說邊走蹭了北堂昊身邊,伸手為他輕輕捏肩,身子也略微彎下,有意無意地在北堂昊身上來回摩擦。
“嗯,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我有要事要忙,你也看到了。”北堂昊坐定身子巋然不動。
而聽到北堂昊居然讓她退下後,何馨索性心一橫,一把抱住北堂昊滑進他的懷裏,聲音嬌嗲:“殿下,您都那麽久沒來看妾身了,您就不想妾身嗎?”
掃了一眼何馨在他胸膛前不安分撫摸的小手,北堂昊麵不改色一本正緊地道:“你這是想讓本殿下棄公事於不顧?然後好落得個荒**無度的罵名?”
何馨身子一僵,有些尷尬,她自然知道這是北堂昊的說辭,他在京中早已落得個紈絝不羈的富家子弟形象,現在又怎麽可能在乎這些個罵名?但何馨卻不能拆穿他,不由得心中暗暗著急起來,這藥怎麽還沒起效?
“啊!”隨著何馨一聲驚呼,北堂昊已經一把推開她,無情地將她扔到了地上。
“來人,把七夫人送回洛霞閣休息。”他低下頭去繼續看書,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與方才還能溫淡說話的樣子判若兩人。
“是!”一個侍衛走進來,領了北堂昊的命令後就伸出手對著何馨,“七夫人,請!”
咬破了嘴唇,卻也知道沒有商量的餘地。何馨甩了甩袖子,氣呼呼地走出了書房。
走出書房之後,何馨卻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了以防萬一,她不僅在銀耳蓮子羹裏下了藥,還讓小憐買了迷香擦在身上,按道理來說應該就萬無一失了啊,怎麽的殿下中了迷/藥卻跟個沒事人一樣?究竟哪裏出了差錯?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喧鬧,何馨一眼望去,隻見主院的方向燈火通明,素來節儉的王妃平日裏不會將整個住院的燈都點上的,今日是怎的了?何馨低頭略微思索了一番,就抬步走了過去。
“王妃,您一定要相信妾身,妾身是被人陷害的啊,嗚嗚嗚……”
剛進院子,就看到一個臉生的麵孔,衣衫淩亂地跪在地上,旁邊還跪著一個王妃院子裏的侍衛,同樣衣不蔽體,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一個勁兒的磕著頭,嘴裏不住地哭喊著:“王妃饒命。”
秦玉染聽到消息趕到時,二夫人,三夫人,五夫人,七夫人都已經聚集在王妃的院子裏了。想來那個模樣可人,臉生的人便是八夫人了。
由小環攙扶著,弱弱地給王妃行了禮,秦玉染才不僅不忙地走到了三夫人身邊坐下。這幾日私下裏加大了藥的劑量,效果很是理想,隻是拖著身子有些疲乏。
“本宮念著王爺甚是喜歡你,又數次提出要把你接進來,昨日這才就派人將你用四抬大轎抬進門。”
“你進府後,怕虧待了你,還將主院讓與你住,可今日倒好,你就做出這等好事,本宮對你很是失望,真是走眼錯看你了!”王妃雖說的凶,臉上卻仍舊一副淡然的模樣,看不出來對這事是真的生氣還是不在意。
秦玉染打量了在場的所有人幾眼,隻見幾位夫人都是一臉看戲的模樣,心下便明了。怕是這新進府的夫人,和這個侍衛有了什麽不清不白的事,被人給當場揭發了,否則的話也不至於讓王妃親自訓話。
“王妃姐姐,對您和殿下一直感恩戴德,又怎麽可能做出這種荒唐事?您也說了,妾身是昨日才進的府,在此之前和他並不認識,怎麽,再者,王爺對我甚好,這幾日日日留宿我處,我怎麽會想不開要,我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啊,王妃姐姐,您要還妾身一個清白啊!”
八夫人說話間泫泫落淚,精致的小臉任誰見了都忍不住想要憐惜一番。秦玉染聽著她的話,覺得條條在理,可見也不是個糊塗的主,怎麽就輕易著了道?
“殿下駕到!”
就在此時,一個侍衛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