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億點頭。

“你要是敢欺負我老大,不管我在什麽地方,我都會來跟你算賬的。”

顧瑾年的目光鎖定了左億有些悲傷的眼睛。

“我的女人,我一定寵著。”

“還有那個豆芽菜,我知道他對老大好,但是他跟老大不合適,你幫我轉告他,讓他死心吧。”

左億背起包朝外走,步伐有點溫吞。

顧瑾年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你怎麽不親口跟他說。”

左億勾起一抹苦笑,“他不是你們的人嗎,我怕挨打。”

他似乎還有話要說,回頭看向了要員的女兒。

朱娜遠遠的看著他,良久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左億點點頭,反手關門走了。

要員的關注點隻在女兒上,雖然她現在沒事,但是沒人能確保她以後也會沒事。

他立刻聯係自己的人安排機票,要回國給她做全身檢查。

顧瑾年也聯係了總部,可以提前實施抓捕計劃。

半個小時左右,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有人快步往樓下跑,白東馳接到酒店經理的電話臉色瞬間就變了,“跳樓?”

他掛了電話,看想顧瑾年,“左億跳樓了……”

顧瑾年目光一凜,他就說左億的情緒為什麽不對。

廚房裏的凡茂勳瘋狂的掙紮起來,“是你們害死了他,是林念!如果她沒帶左億來,他就不會出事!”

顧瑾年不屑理會他,帶著白東馳乘坐專屬電梯抵達一樓。

左億從頂樓一躍而下,落在花池裏當場死亡。雖然他的姿勢不美觀,但是走優雅,一點鮮血都沒有留。

白東馳不忍心看,閉眼拍了一下顧瑾年的肩膀。

“送殯儀館。”顧瑾年沉聲吩咐酒店經理,“所有費用我負責,厚葬。”

“是。”

酒店經理驅趕了圍觀的人群,把左億體麵的覆蓋起來,等警方來認定是自殺現場後,才送去了殯儀館。

……

林念醒來已經是深夜。

她揉著太陽穴坐起來,一腳把坐在床邊的顧瑾年的給踹了下去。

男人沒有反抗,坐在地上好半天沒動。

“……左億失敗了?”林念用腳戳了戳他的脊背。

顧瑾年轉身抓住她的腳腕,“沒有,他很優秀。”

“那是,也不看是誰的小弟!”林念得意的拿起手機給左億打電話,“不在服務區,去哪了?”

顧瑾年垂了垂眼眸起身,“他回去了。”

“回去?去哪?”

“凡茂勳涉嫌蓄意傷人罪,左億說要去跟他師父報備。”

林念微微蹙眉,“他師父早死了啊……也對,大師兄犯錯,是應該到師父的墳上吐槽一下。”

顧瑾年的目光暗了暗,抓住林念的手,“破解方程式的最後一步,是你告訴左億的?”

“……”林念眼珠轉了轉,點頭,“我亂說的。”

“……”這個答案似乎並不是顧瑾年想要聽到的。

左億的去世讓他明白一個道理,新型藥物絕對涉及了人類現在未知的領域。

左億不想被利用,也不想連累林念,才會決然赴死。

可他死了,不代表上麵不會把注意力放在林念的身上。

“你這麽看我幹嘛。”林念下床,一邊抓散頭發一邊進入浴室,“你幫我謝謝秦叔吧,我不想做秦家的幹女兒。”

浴室響起水聲,顧瑾年把準備的辭職信發給總部。

他要絕對保證林念的安全,勢必會在將來的某一天跟上麵發成衝突。

【獅王,你是最優秀的精英,希望你慎重考慮。】上麵回了消息。

顧瑾年目光堅定,【我已經決定,過新的生活。】

【祝好運,希望未來的日子,我們不是敵人。】

顧瑾年刪除了信息,走上露台。

這個房間的正下方就是左億墜樓的位置,他很難想象林念親眼目睹這一切會受到多少傷害。

左億跟林念亦師亦友,林念也是把左億當男閨蜜。

一但讓她得知左億自殺的事情,她一定會把這件事的責任聯係到自己身上。

他必須確保,林念永遠都不知道左億的死亡信息。

浴室內。

林念打開水後,就打開手機上的定位係統。

左億的手機雖然打不通,但隻要他開機,她就可以通過衛星鎖定他的大致位置。

信號顯示在一條鐵路上。

林念又查了一下火車的信息,是通往左億老家的唯一慢車,應該是真的去給師父上墳了。

【等你回來。】林念發了一條短信,然後開始洗澡。

她泡在溫熱的水裏,全身放鬆,大腦也是放空。

應該讓左億把激發身體潛能的針法教給自己,這樣她就可以隨時隨地的變超人,現在左億一走,她就跟個廢人差不多。

顧瑾年連續抽了兩根煙,見林念還在泡澡,不放心的過去敲門。

“洗好了嗎?”

“……”

“林念?”

“……”

顧瑾年擰門進入,林念的腦袋歪在浴池邊上,又睡著了。

他扯了浴巾把她撈出來,林念恍然醒來,勾著他的脖子說,“我夢到左億了……”

“……”顧瑾年腳步一頓,冷聲到,“夢到男人?”

“左億是我的小弟。”

“那也是男人。”

“你是不是找茬?”

顧瑾年把她放在**,俯身壓著她,漆黑的眼底閃爍著星星火花,“不管是夢裏還是現實,你隻能有我。”

林念屈膝抵住他的小腹,一臉狡黠的笑,“您哪位啊,請您擺正自己的位置。”

“我是你丈夫。”顧瑾年從枕頭下拿出一個紅本本塞在她手裏。

林念傻住,竟然是她跟顧瑾年的結婚照。

“什麽時候辦的,我怎麽不知道!”她快速看了一遍,視線落在日期上。

今天!

顧瑾年趁著她昏迷的時候,拉著她按了手印,辦了結婚證。

“你這是欺騙!”林念掙脫開他,瘋狂的把結婚證撕個稀爛,“我不承認!”

顧瑾年不怒不惱,甚至帶著滿足的笑,“顧太太,你毀了結婚證,這輩子都不可能離婚了。”

“……”現在拚回去還來得及嗎?

林念腮幫子鼓的像個青蛙,一雙燃著怒火的眼睛狠狠的等著顧瑾年。

砰砰砰,有人敲門。

“丫頭。”雄鷹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你給我等著!”林念披了兩層浴袍去開門,“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一個彩紙煙花砰的炸開。

“驚喜不驚喜!”雨甜的小腦袋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