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淑杭接著道,“而在二月的月考之後,你的成績就開始穩定下降,沒有驟降是因為你還有一點基礎。”

“在二月的月考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自己心裏清楚,是什麽導致你成績下降,你自己心裏也清楚。”

薑淑杭知道,這個白眼狼根本不可能會和原也分手,所以因為分手而導致成績下降這種事情根本不存在。

詹清妍和詹知節不清楚,推算了時間,怎麽想秦方好的成績下降是因為和原也分手有關係。

詹清妍(新時代獨立女性)(也許有時沒那麽獨立版)當然覺得秦方好這種做法非常不對。

先不說誣賴媽媽的事情,為了那麽一個惡臭男人要死要活的。

天下男人又不是死完了!

詹清妍突然又有了之前對秦方好的微妙感。

不知道為什麽,她這個妹妹一旦和原也一起出現,總是感覺不對勁。

好像,隻要和原也沾點邊,她的妹妹就跟被洗腦一樣,無條件以原也為中心,失去了所有了價值。

仿佛她這個妹妹就合該繞著原也轉一樣。

但這怎麽可能呢?

天底下怎麽可能有人必須以另一個人為中心呢?

詹知節反而沒什麽感觸,自從他意識到秦方好在不停地給他洗腦以後,他現在對待秦方好的言論或事情都非常地小心。

深怕一不小心又著了秦方好的道。

薑淑杭不清楚白眼狼成績下降的具體原因。

上一世的白眼狼成績也是如此下降的,但那是因為天天和自己吵著鬧著就要和原也在一起。

這一世自己可沒做什麽事情逼迫兩人分開,可這白眼狼的成績還是下降了。

要知道,薑淑杭本來是一個唯物主義者的。

不過自從她重生以後,她的唯物主義有些許的動搖,直至此時,她有點相信宿命論了。

按照這個劇情的發展,秦方好的成績無論如何都會下降,那麽是不是意味著,她也一定會出國留學?

這不可能,上一世白眼狼能出國留學,是自己為了把兩人分開。

這一世沒有這個必要了,當然可以選擇不送白眼狼出國。

至今為止,除了改變了幾個孩子們的態度,但不知道為什麽,事情都往著她熟悉的方向發展著。

“秦方好,我不在乎你高考能考出什麽樣的成績,但是你必須盡了全力。”

薑淑杭盯著白眼狼的眼睛,“如果你現在把鍋甩給我,隻是為了給以後考差了找台階的話,大可不必。”

秦方好拚命的搖頭,她雖然是這個目的,但是薑淑杭說出來就不一樣了,看詹清妍和詹知節的神色,就知道現在這個情景對自己不利。

頗有些可憐和不解道,“我沒有這個意思媽媽,我還是不懂,為什麽,媽媽要把我調到普通班去。”

薑淑杭不由高看白眼狼一眼,居然發現了自己隻是論證了她成績下降的原因。

薑淑杭能有什麽原因,當時隻是靈機一動,既然秦方好留在重點班害人,不如就讓她和原也雙宿雙飛,滿足她的願望。

再加上當時薑淑杭覺得,等到真的讓秦方好回到重點班的時候,秦方好肯定不願意和原也分開。

到時候她一鬧,薑淑杭順勢而為,直接同意她一直留在普通班。

不料這個白眼狼居然選擇要前途?

這麽說也不對,如果她真的要前途,就不至於回去了以後成績反而一直下降。

處處矛盾都讓薑淑杭覺得奇怪得很。

至於為什麽讓秦方好轉到普通班,對外的說法肯定是為了她好,但薑淑杭自己肯定不是這麽想的。

“你不應該問我,為什麽把你轉去普通班,而是應該問我為什麽讓你轉去原也他們班。”

秦方好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不是想和原也在一起嗎?我一直都知道,你覺得我的教育讓你感到壓抑,所以我想了想,也許我滿足你的一次心願,你能感受到我是為了你好,可現在,你又要怪我不為你的前途著想……”

薑淑杭有些失落的模樣,實屬少見,“這麽看來,你現在也覺得原也不是正確的人了是嗎?”

將軍!

秦方好這個時候不能承認,一旦承認,這件事情以後被原也知道,都會有一個疙瘩在。

之前自己成人禮上,原也被詹知節扒了衣服這件事情,原也到現在對自己都沒有那麽親近了。

自己每每提出要偷偷和他見麵,都會被原也用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

如果再讓他知道,自己承認了薑淑杭的話,就算能解釋,原也也能理解,但隻會和自己更疏離。

可同樣的,秦方好也不能否認,否認的話,就說明之前自己在和原也在一起的時候,不想和原也相處時間更長一點。

同時也是變現承認自己不知好歹,是否不分。

還是同樣的顧慮,如果原也以後知道了,會不會跟自己更疏離?

秦方好不敢賭。

薑淑杭不止一次掏出錄音打她臉的事情,她不至於吃了那麽多塹還長不了一智。

她下意識打量著薑淑杭周圍,試圖找到錄音筆的存在。

“怎麽不說話?”

秦方好對上薑淑杭侵略性的眸子。

她輸了。

但她不能輸得這麽狼狽。

“謝謝媽媽對我的關心,不過我想媽媽誤會了,我沒有覺得你的教育讓我感到壓抑。”

秦方好避開了薑淑杭的問題,這件事情,大家都發現了。

可沒人再追問秦方好。

薑淑杭勾起嘴角笑笑,“沒有最好。”

秦方好點頭,仿佛剛才沒有發生爭吵一樣,“那媽媽我先上樓啦。”

薑淑杭點點頭。

詹清妍看得目瞪口呆。

秦方好……上一秒還在和薑淑杭針鋒相對,下一秒就那麽自然?

有些玄幻。

自己在應酬的時候,也沒見過這麽厲害的變臉術啊!

詹知節倒不是第一次見了,秦方好之前就經常在薑淑杭麵前一個樣子,薑淑杭背後一個樣子。

那時候,詹知節還覺得這是秦方好自己的保護色。

現在才意識到,秦方好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詹知節突然想到了薑淑杭之前對自己說的一句話——如果一個人在你麵前一直是一個模樣,多半是她裝的。

而現在,他才看清楚,秦方好皮囊下的真實模樣。

好在,還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