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現在太晚了,吃多了也不好消化。”
薑淑杭把食物放下,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
詹知節一拿到食物,就知道這是薑淑杭自己做的了。
心裏不由流過一絲暖意。
詹知節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好好跟秦方好談談,薑淑杭絕不是她想的那樣。
可每當自己提起這種話題,秦方好就很抵觸。
總是不了了之。
詹知節沒辦法改變秦方好的想法。
慢慢也意識到,秦方好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毀了自己的。
今天這場鬧劇就是最好的例子。
“好好吃了嗎?”
薑淑杭沒想到,這個時候自家兒子還關心白眼狼吃沒吃?
都這麽長時間了,兒子還對那白眼狼心生愛意?
不能吧?
她生不出這麽蠢的孩子吧?
薑淑杭點頭,“吃了,吃完飯就上去了。”
詹知節也沒再問。
薑淑杭拿不準詹知節怎麽想的現在。
前段時間,她看詹知節對那白眼狼的態度,肯定不是喜歡了。
但怎麽現在又冷不丁地關心她?
難不成是因為今天白眼狼鬧的那出好戲?
薑淑杭忍住,就三天了。
噢,不對,五天。
五天白眼狼就全部考完了,考完了她就環球旅行一圈,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等她大學開學了,薑淑杭再回來。
這將近八個月都忍過去了,不差這麽兩天。
況且,這半年詹知節也忙得不行,一邊準備考研,一邊在事務所實習。
薑淑杭也曾去拜訪過齊律師。
送了禮,請吃了飯。
拜托他多照顧照顧詹知節,同時也替詹知節感謝麻煩他那麽久。
當然這些詹知節並不知道。
齊律師對詹知節算是讚賞有加,他覺得詹知節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薑淑杭當然知道。
她兒子上輩子隻輸過一次官司,是至源集團破產後,詹知節接的一個案子。
那時候的詹知節渾渾噩噩,上了法庭才發現準備錯了案子。
就這麽稀裏糊塗地輸了官司。
後來,這個被告輸了官司以後,蓄意報複,開車和詹知節的車子相撞,他倒是活下來了,可詹知節卻沒有。
每每想到上輩子這些親人的慘狀,薑淑杭就覺得心痛。
她原諒不了秦方好,無論如何。
盡管之前動過惻隱之心,幸好那白眼狼不領情。
不幸中的萬幸。
詹知節吃完後,薑淑杭帶著器皿上去了,把空間還給詹知節。
快十點的時候,薑淑杭又下來了一趟。
發現詹知節還在,“你今天不回學校了嗎?”
詹知節這才反應過來。
連忙開始收拾東西,薑淑杭上樓換了衣服。
再下來的時候,詹知節正在門口換鞋。
看見薑淑杭換了衣服,詹知節動作一愣。
薑淑杭倒是神色自若地去了詹知節旁邊換鞋。
薑淑杭換好鞋,現在就還在發愣。
“走了。”
秦方好還有三天才考試,鄧迎這兩天家裏有事,薑淑杭就讓他回去了,隻要7號前回來就行。
現在這個家裏,能開車送詹知節的,就剩下薑淑杭了。
詹知節連忙跟上。
心中暗暗決定,該去考個駕照了。
之前沒每次送詹清露,都是鄧叔叔開的車,年年都說要考,但總是時間不夠。
等到考完研,抽空給它也考了。
薑淑杭已經很久沒有自己開車了,她這幾年都很少出門,基本每次出門的時候,鄧迎都在,也不需要自己開車。
好在之前創業的時候,經常開車奔波,倒也算不上生疏。
京城大學離詹家不近,晚上車也不算很多,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麽紅燈。
車停在京城大學門口的時候,是十點四十。
跟薑淑杭告別後,詹知節就往裏麵跑。
薑淑杭看著兒子的背影,笑著搖搖頭,掉頭回家了。
路上,薑淑杭想起來,詹知節也快畢業了,是時候給他買套房子了。
上輩子詹知節住的地方,是他自己挑的,薑淑杭和詹曉儒掏了錢就沒再過問。
還是很多年以後,薑淑杭有一次突然想起來,不知道詹知節房子的地址。
想到妍妍的房子,都是自己和老詹精挑細選的好位置,裝修自己也是花了不少心力。
到了自己親兒子,反倒是不聞不問了。
自己上輩子還真是過分啊!
當然,這輩子肯定也還是讓詹知節自己挑了。
正好,薑淑杭也想知道,詹知節能不能挑到和上輩子不一樣的房子。
不過這一次,薑淑杭會陪著詹知節一起挑,也會幫著詹知節一起裝修。
她沒辦法彌補上輩子的詹知節了,就當做是彌補自己內心的虧欠吧。
詹曉儒這段時間忙著準備上市,天天回來得很晚。
一到家沒看到客廳的薑淑杭,他就徑直回了房。
房間裏燈還亮著,薑淑杭的睡衣被淩亂地扔在**。
看得出薑淑杭出去的很匆忙。
這大晚上的,薑淑杭出去幹什麽?
詹曉儒先去洗了澡,出來的時候,薑淑杭還沒回來。
詹曉儒不由有些擔心。
找到自己的手機打電話過去,得到快回來的肯定答複,詹曉儒才安心不少。
為了能第一時間看到薑淑杭,詹曉儒下了樓在沙發上等著。
坐在沙發等待的時候,詹曉儒不由代入薑淑杭的角度。
淑杭每天也是這樣擔憂地等著他們回來嗎?
自己有時候回來得那麽晚。
詹曉儒陷入自我反省,自己以後也不能太陷入工作,不顧自己太太的情緒。
薑淑杭一進門看見詹曉儒坐在沙發上的時候,笑出了聲,“你怎麽在這等著?”
詹曉儒站起身來,“等你一起上樓。”
薑淑杭莫名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奈,“在房間裏等著就好了,還跑出來等著。”
詹曉儒搖搖頭,那怎麽能一樣?
更何況,薑淑杭天天不就是這樣等著他們回家嗎?
詹曉儒雙手搭在薑淑杭的兩肩,推著薑淑杭上了樓。
薑淑杭覺得今天的詹曉儒莫名其妙的。
回了房間,詹曉儒把薑淑杭按坐在椅子上,給薑淑杭捏肩捶背的。
薑淑杭更加覺得無厘頭。
都老夫老妻的,突然做這些事情,她還怪不習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