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洛錦衍追問。

“是……”白衣男子猶豫著開口道,“是重陽之體,就是那種還未和女子在過一起的男子。”

“這……”阿奇也很是著急,“這就算是好找,也不能隨隨便便找個男人來啊,況且,宮中的宮女那麽多,誰知道三殿下還是不是……”

“出去!”不等阿奇把話說完,洛錦衍就冷聲打斷,就連一旁的白衣男子也嚇了一跳。

夜幕降臨,竹屋外飄起了今年的第一場小雪。

雪花紛紛揚揚地灑落,天地間一片潔白,銀裝素裹。

竹屋裏,南笙靜靜地躺在**,臉色蒼白如紙。

她的身體冰冷異常,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籠罩,洛錦衍坐在床邊,看著其難受的樣子,實在於心不忍,又緊緊地將南笙摟在懷中,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

南笙的意識模糊,她艱難地喘息著,雙手不受控製地伸進了洛錦衍的衣服裏,似乎在尋找著最後的一絲溫暖,肌膚之間的觸碰,讓洛錦衍的心猛地一緊,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

他努力克製著內心的衝動,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救她。

“南笙……我們……”洛錦衍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南笙微微顫抖著,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眼神迷茫而無助,讓洛錦衍心疼不已。

洛錦衍低頭輕吻著南笙的額頭,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發絲,仿佛在安慰她一般。

就在這時,南笙的身體突然一陣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南笙,你怎麽了?”洛錦衍的聲音中透露出擔憂。

南笙的眼神漸漸恢複了一些清明,她看著洛錦衍,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我……我好冷……”她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

洛錦衍心中一痛,他知道南笙中的蠱毒已經深入骨髓,如果不采取行動,她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他咬了咬牙,決定冒險一試。

“南笙,我會救你。”洛錦衍說道,他的眼神堅定而溫柔。

他輕輕褪去南笙的衣物,將她的身體緊緊擁在懷中。南笙的肌膚如同冰雪般寒冷,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然而,他並沒有退縮,而是用盡全力將自己的溫暖傳遞給她。

在這一刻,他們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仿佛融為了一體。

洛錦衍感受著南笙的柔軟和溫暖,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的目光落在南笙的臉上,看到了她眼中的羞澀和期待。

“南笙……”洛錦衍輕聲喚道。

南笙微微仰起頭,與洛錦衍的目光交匯,在那一瞬間,他們仿佛忘卻了一切,隻剩下彼此的存在。

雪花依舊在窗外靜靜地飄落,竹屋裏彌漫著曖昧的氣息,洛錦衍的手開始在南笙的身上遊走,他的觸摸輕柔而充滿愛意,南笙的身體漸漸發熱,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在這一刻,他們仿佛忘記了一切,隻剩下彼此的存在。

他們的心靈相通,情感交融,在這個寒冷的夜晚,洛錦衍和南笙的心漸漸靠近,他們用彼此的溫暖驅散了寒冷……

羲和宮裏,傅鴻軒身姿挺拔地站在窗前,他的雙眉緊緊皺起,深邃的目光凝視著窗外紛紛揚揚的小雪。

雪花如羽毛般輕盈,悄無聲息地飄落,給整個宮殿披上了一層潔白的薄紗。

他的心中充滿了擔憂,他憂慮的情緒如同潮水般在心頭洶湧澎湃。

南笙的病情一直是他心頭的重擔,他無時無刻不牽掛著她的狀況,每一片雪花都仿佛代表著他對南笙的思念,紛紛揚揚地灑落,卻無法減輕他內心的焦慮。

正當他沉浸在思緒中時,陳碩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輕輕拍去身上的積雪,然後恭敬地抱拳行禮,向傅鴻軒稟報,“殿下,屬下經過一番打聽,得知南大人並不在大理寺。據說是被逍遙王帶走了。”

傅鴻軒聽聞這個消息,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七叔的能力和神通廣大早就知曉,相信有他的幫助,南笙的病情一定能夠得到更好的救治,然而,在放心的同時,傅鴻軒的心中卻莫名地湧起一股異常壓抑的感覺,仿佛有什麽重大的事情正在悄然發生……

一夜溫存,次日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南笙安詳的麵容上。

她的睫毛在陽光的映照下,投下了淡淡的陰影,宛如沉睡的蝴蝶。

她的臉色不再蒼白,而是透出了一絲紅潤,仿佛生命的活力正在逐漸回歸。

白衣男子再次專注地為南笙把脈,他的手指輕觸她的手腕,感受著那細微的脈動,目光沉靜而深邃,房間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香氣,讓人感到寧靜和安心。

開完藥方後,白衣男子詳細地向阿奇交代了抓藥的注意事項,阿奇點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之後,白衣男子才將目光落在洛錦衍身上,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

“鐵樹不開花,卻為她破了戒,忘了自己的初心,你以後會不會後悔呢?”

他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戲謔,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種曆經滄桑的睿智。

洛錦衍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然而,很快就恢複了堅定。

“我從未後悔。”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在向白衣男子,更是在向自己許下承諾。

白衣男子微微點頭,似乎對洛錦衍的回答並不意外。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洛錦衍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南笙,他看到南笙的呼吸漸漸平穩,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隨時都可能醒來,他緊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下。

良久,才像是想到了什麽,“人什麽時候會醒?”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下午就會醒,明天是太後誕辰,不會影響你們入宮的。”

聽著白衣男子的話,洛錦衍拳頭微微握緊,“老白,這種冰寒蠱是不是極為罕見?要通過什麽方法才能讓它進入人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