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微微捏動了一下中指和食指,“這種蠱毒在咱們慶安也確實罕見,不過在西域可是極為尋常,通常都是用來種在自己心儀之人的身上,可以通過身體觸碰或者直接從口中進入來進入人的體內。”

“西域……”洛錦衍似明白了些什麽,“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老白微微低眸,“老洛,這個姑娘不是尋常人吧?”

洛錦衍白他一眼,冷聲質問,“你不是都知道麽?”

老白神情不自然,抬手扶了扶下顎,“我的意思是……這種情況你怎麽跟殿下解釋?”

洛錦衍心頭咯噔一下,這才想起,昨天晚上與他共赴**的女人,可是他侄子的心上人。

微微垂眸,一抹深邃湧上眼底,良久才微微開口,“等南笙醒了再說。”

今天的下午格外漫長,南笙服過藥物之後,終於在黃昏時分逐漸漸轉醒。

微微睜眼,發現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環境時,心頭忽然一頓,“我怎麽在這兒……”

旁邊傳來洛錦衍的聲音,“醒了,這兩日你中了蠱毒,在這裏休養,眼下已經無礙了。”

“蠱毒……”南笙還不太明白,但下一秒她就忽然瞪大眼睛,掀起被子看了一眼自己,又連忙裹上,“這……這是什麽情況?”

“如你看到的那樣。”洛錦衍慢條斯理地說著,好似於她陷**的不是自己,“你中的蠱毒極為冰寒,需要男子的重陽之體來為你化解,我為了救你也是犧牲了不少。”

南笙瞳孔地震,心頭的防線徹底崩塌,連忙起身,被子順著肩膀滑落,露出一片春光,又驚慌失措的將自己裹好,“你……你的意思是我們……”

洛錦衍沒在回答她的問題,隻是起身背對著她,“衣服已經給你放到旁邊了,你起身換好衣服我送你回去,明日太後誕辰,你可不要遲到。”

說完便率先走了出去,房間中落針可聞,南笙整個人的思想一片空白,呆若木雞。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怎麽就和洛錦衍……

看到旁邊的衣物,連忙穿好,自始至終她都不敢回眸去看**的痕跡。

不是的,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可怕,隻是脫了衣服救命而已,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整理好衣服,她的身子還在微微顫抖,不死心的她轉身抓住被子一角一把掀開。

殷紅的血跡徹底擊垮她的所有,隻是覺得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

洛錦衍!

她竟然和逍遙王搞在了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才緩緩推開,洛錦衍站在門口看著昨日下的那一層小雪微微揚唇。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下的如此之小,如今又正值太陽當頭,不足半日便可消化的無影無蹤。”

“王爺……”南笙的聲音帶有幾分沙啞,微微抬眸,“昨日的事情……”

“在你未想好接受我之時,我們可以全當此事沒有發生過。”

不當南笙把話說完,洛錦衍便先說出了他的想法,南笙微微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那俊俏的側顏,“你這是……”

“我可不是個不負責任的人,也沒有你心想的如此寬宏大量。”洛錦衍轉身一雙鳳眸深深地睨著她,“南笙,你是我舉薦給皇上的人,我必須要保證你的自身安全和你周邊所有的情況,昨天是為了救你,情況危急出此下策,你若是隻當一份恩情,我便也無話可說。”

南笙微微低眸,神情恍惚,不知道腦海裏在想些什麽。

見其不語,洛錦衍微微揚唇,“好了,時候不早,我先將你送回國公府,大理寺的事情有張天懿和陸鳴你無需擔心,明日的,誕辰宴不要遲到,到時我會送你一份大禮。”

“大禮?”南笙不明白,雖心中充滿疑惑,卻沒有多問什麽。

在太後的誕辰宴上,宮殿中彌漫著濃鬱的花香,樂聲悠揚,仿佛天籟之音。

王公貴族們盛裝而至,歡聲笑語此起彼伏,喜慶的氛圍彌漫著每一個角落。

當月雅踏上舞台的那一刻,全場的目光瞬間被她吸引,她身著一襲華美的錦衣,錦衣上鑲嵌著閃耀的寶石,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仿佛她是從仙境中走來的仙子。

月雅微笑著向眾人示意,然後輕輕揮動手中的長綢,這簡單的動作卻像是點燃了一場奇妙魔法的導火索,刹那間,無數色彩斑斕的花瓣從空中飄落,如絢麗的花雨般灑落在舞台上。

這些花瓣並非尋常的花瓣,它們仿佛有了生命,在空中翩翩起舞,交織出一幅幅絢麗多彩的圖案。有的花瓣組成了精美的花朵,有的則形成了神秘的符文,如夢幻般的景象讓人目不暇接。在場的人們都被這奇妙的景象所震撼,仿佛置身於一個虛幻的仙境中。

月雅的舞姿更是美不勝收,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和韻律感,與花瓣的飛舞完美配合,相得益彰,身姿輕盈如燕,旋轉、跳躍間仿佛在與花瓣共舞,構成了一幅美輪美奐的畫麵。

眾人看得如癡如醉,情不自禁地為她喝彩鼓掌。

皇上臉上露出驚喜的神情,他忍不住站起身來,大聲讚揚道,“好一場精彩絕倫的表演!西域公主的技藝真是令人歎為觀止!”

太後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月雅的表演讚不絕口。

整個宮殿內充滿了歡聲笑語,月雅的表演成為了誕辰宴上最耀眼的亮點,人們紛紛交頭接耳,對月雅的才華和美麗讚不絕口。

這場表演不僅是一場視覺和聽覺的盛宴,更是一次心靈的震撼,讓人們沉浸在美妙的藝術氛圍中。

而月雅本人在眾人的讚美聲中微微一笑,她的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滿足。

曲終舞畢之後,月雅將目光落在人群中的傅鴻軒身上,而傅鴻軒的眼神卻極為複雜,這麽重要的宴會,南笙還未出現,難道是因為身體還沒好嗎?

這樣想著,又把目光看向洛錦衍的方向,他似乎心情不好,對宴會並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