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辰曄說完,就抱起來雲宛傑向成華太後的華寧宮走去。

待他來到華寧宮,看到成華太後的屋內的燈還亮著,他就知道,這事肯定是她教唆雲宛傑去做的。

雲辰曄直接用力地敲了敲門。

屋內的成華太後,聽到聲音沉聲問道:“什麽人?”

雲辰曄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氣,淡淡地說道:“母後,是兒臣。”

成華太後聽到雲辰曄的聲音,就直接過來打開了房門。

看到雲辰曄手中的雲宛傑,佯裝詫異。

“宛傑這是怎麽了?”

雲辰曄冷哼了一聲,直接說道:“這是怕是得問母後了?”

成華太後哪裏會承認,依舊繼續裝蒜。

“哀家如何得知,哀家又不是神仙。”

雲辰曄也懶得和她再費唇舌,直接將雲宛傑塞到她手裏意味深長地說道:“母後就算心下愧疚,也不該讓宛傑入夜前去照看清婉,這不幾個驚雷閃電,就嚇暈了。”

成華太後哪裏聽不出雲辰曄話裏有話,他張了張唇,正想說些什麽,雲辰曄卻搶先了一步。

“清婉那還需要人照應,宛傑就托母後照顧了,兒臣告退。”

雲辰曄說完,也不顧成是何神色,徑自離開了華寧宮。

雲辰曄走後,成華太後就將雲宛傑抱進了屋內。

誰知,她剛把雲辰曄放到睡榻上不久,雲宛傑就開始囈語。

“不要劈我,我知道錯了。”

“不要過來……皇祖母救我……”

成華太後摸了摸他的額頭,竟然發起了高燒,她隻好叫來了禦醫替雲宛傑診治。

照顧好雲宛傑之後,成華太後越想越氣。

“這個小東西真是福大命大,看來哀家得動點真格的了。”

“來人啊!”成華太後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沉淵立刻從門外的回廊處走了進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主子有何吩咐?”

“立即傳信九幽,讓他們加快動作。”

成華太後握緊雙拳,狠狠地說道。

沉淵點點頭後,立即退了出去。

此事過來,又風平浪靜地過了兩日。

雲清婉經過這兩日的平複,心情也好了起來,覺得自己想那麽多幹嘛,反正有人護著她,她就算在杞人憂天也沒有用。

這天夜裏,因為和慕雪風,還有雲宇豪嬉鬧了一天,雲清婉早早的就睡了。

可到了三更的時候,她又似乎有所感應似的醒了過來。

就在她摸黑看向窗外的時候,一個黑影就從窗外閃了過去。

看著這個方向,雲清婉就知道這刺客定是衝著他的皇帝老爹去的。

看著這刺客的身形,還有能避開所有暗衛的人,除了那夜說是她皇叔的人,還能有誰。

於是她就奮力拍起了搖籃,試圖將那黑衣人吸引過來。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上官克就來到她的搖籃旁,且扯下了蒙麵的黑巾。

“小公主,我們又見麵了。”

雲清婉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直接用唇形說道:“是啊,咱又見麵了。”

上官克瞬間瞪大了眼睛,這小公主上次就阻止了侍衛追殺他,現在還敢用唇語對她說話,簡直匪夷所思。

可轉念之間,他又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作勢要走。

雲清婉隻好咿咿呀呀地叫了起來,並伸手要他抱。

上官克鼓著一雙眼睛看著他,冷聲說道:“你竟然不怕我?”

雲辰曄和慕昭容來到門口看到這一幕大為吃驚,慕昭容和身後的侍衛正準備動手,雲辰曄卻做了個阻止的手勢。

上官克早就知道雲辰曄在外邊,可他不打算逃,因為他太想知道這個小公主究竟想幹什麽了。

最終他躲不過雲清婉渴望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抱起了雲清婉。

雲清婉剛被她抱上手,就咯咯直笑,還瞬間抓起了他的手,望了門口的雲辰曄一眼,就在他手掌畫了起來。

上官克起初以為她隻是阻止他去刺殺雲辰曄,可順著她畫的規律,竟然發覺實在寫字。

隨著那筆畫成型,上官克也知道了雲清婉寫的兩字是誤會。

他皺了皺眉,心中暗想,難不成他父王的死,另有原因,還是成華那老妖婆欺騙了他。

他隨即將雲清婉放回搖籃之中,“小公主,你的提醒,我收到了。”

隨後,對著門口的雲辰曄沉聲說道:“看在小公主的份上,暫時饒過你。”

話落,就跳出窗口,而慕昭容反應過來提著劍正準備追。

“逆賊,哪裏走!”

雲辰曄看著他逃走的方向,是成華太後華寧宮的方向,心下冷笑。

“讓他走,朕倒要看看後宮那位如何?應對這個逆賊。”

雲辰曄說著,就快步走進婉華殿,抱起了雲清婉。

“清婉,你當真是朕的福星,因為那逆賊放過朕了。”

“不過方才你對那逆賊說了什麽?”

雲清婉眨巴著眼,衝著雲辰曄揮舞著雙手,就是不告訴雲辰曄。

雲辰曄佯裝慍怒,瞪著她。“你再不說,父皇可要生氣了。”

雲清婉見狀,立刻扁了扁嘴,作勢要哭。

雲辰曄立刻妥協,拍了拍她的背,輕聲安慰。

“好了好了,你不說,父皇就不問了。”

雲清婉也不好恃寵而驕,直接捧著雲辰曄的臉,隨即打起了哈欠。

雲辰曄隻好將她放進了搖籃裏麵,搖起了搖籃。

而就在此時,慕昭容派出去的密探出現在了婉華宮內。

“屬下見過聖上。”密探對著雲辰曄行了一禮。

雲辰曄轉過臉,直接出聲。

“讓你徹查之事,有眉目來了麽?”

暗探點了點頭,朗聲回道:“回聖上的話,那夜入宮行刺的刺客來自九幽,是九幽的第一殺手。而隱秘身份確實如聖上所預料,是西陵王的兒子,名喚上官克。”

雲清婉聽完,眼神迷離。

原來這個所謂刺客,居然真是他的皇叔。

上官是個複姓,那麽西陵王就是異性王,就是和她皇帝老爹一起打江山的兄弟。

那麽西陵王是怎麽死的,死在她皇帝老爹之手麽,可要是這樣的話,又是因為什麽呢?

“怪不得能輕而易舉,進入宮內,原來還有這一層身份。”

雲辰曄心下暗想,定要將他拉攏到身邊來,若是投靠了那成華太後,他是連一絲勝算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