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慕晏陽這麽說,眾人的心一下卡到了嗓子眼。

隨後,雲清婉緩了緩神,心中瞬間閃過一句話,那就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現在他們好像沒得選擇。

“那就冒險賭一把吧,總比坐以待斃強。”

慕晏陽聽完之後,身子顫了顫,因為她曾經受到這辦法的折磨,他們用她的姐姐威脅她,而且她分明感應到她的姐姐已經死了。

片刻之後,那個時候慕晏陽就咬了咬牙說道:“此法就是加倍折磨藥魔,然後將血魔引來這宮中,然而這這折磨藥魔的法子 ,秦相應該比奴婢清楚。”

慕晏陽將這法子說完之後,周圍鴉雀無聲。

秦如墨更是不斷地搓著手,好像不怎麽用這辦法似的。

雲辰曄在眾人麵前來回踱了幾步,沉思了片刻,這才緩緩說道:“此事,朕得和百官商議之後,才能做決定。”

秦如墨也覺得此事非同小可,得做好萬全之策,否則將這血魔引來京城,後果可不可估量。

可就在眾人都各懷心思的時候,慕晏陽又忍不住多提醒了一句。

“聖上,還有一事,奴婢還得提醒一下,就是一定在這五天之內將血魔引來宮中。否則等他吸食的人血過多之後,加大了他的魔性,對藥魔的那份情意被吞噬完畢之後,再想將它引來這宮中就難了,而且我們倒是要對付他也是難上加難了。”

就在大家被這事攪得束手無策的時候,雲清婉的錦鯉手鏈就傳來了一陣熟悉的灼熱感。

雲清婉想著這錦鯉手鏈會不會有方法提供,就低頭向那手鏈看去。

隻見那手鏈上顯現出了一行字:困難重重,危機再現。

還有一點,手鏈上的那一行字居然是血紅色的,這樣的顏色讓雲清婉更加心神不寧起來。

雲辰曄見狀,以為雲清婉有更好的法子,便對著雲清婉出聲說道。:“清婉,你是不是有更好的辦法?”

雲清婉當即搖了搖頭,要是單單針對她一人,她說還可以說犧牲自己將血魔引來。

可這這血魔對所有人都又威脅,甚至一不小心,就可能顛覆這個天下,她可不能輕易下定論,否則一著不慎,她就是千古罪人了。

雲辰曄見雲清婉搖頭,長歎了一口氣,對著秦如墨說道:“秦相,速將百官召集到禦書房,朕要商議一下此事。”

秦如墨立刻對著雲辰曄作了作揖,離開了婉華殿。

秦如墨離開後不久,雲辰曄就緊蹙著眉頭,也離開了婉華殿,上官克和慕昭容。

雲清婉見眾人離開之後,就想閉上眼睛休息一會。

可她一閉上眼睛,她的眼前就出現那藥魔痛苦掙紮的模樣,以及那血魔在她眼前吸幹慕晏陽和柒月的血的樣子。

雲清婉想到這具身體的特殊體質,她就更怕她腦海中的畫麵出現在現實當中,於是再也不敢閉上眼睛。

雲清婉一直撐到了晚上,困到不行,這才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可沒想到剛睡一時辰,雲清婉就被驚醒了。

夢裏她夢到那血魔來到她的搖籃前,對著她張開了血盤大口,而整個皇宮已然沒有了一個活人,全部被這血魔吸幹了血。

雲清婉回憶著夢裏的場景,背後就冷汗不斷。

此刻,雲清婉再也睡不著了,便在搖籃中翻來覆去。

第二日,雲辰曄下了早朝之後,就直接來到了婉華殿。

雲清婉看到雲辰曄過來,就立刻從搖籃中坐了起來,啞著的聲音問道。:“百官們同意了嗎?”

雲辰曄見雲清婉如此急切,就搖了搖了頭,又點了點頭。

“和曹孟德一派的朝臣一致反對,不過秦如墨還有太傅等人,以及站在朕這一邊的官員都支持朕,說盡快將那血魔引來宮中。

“朕也覺得要在他功力沒有大增之前,將他引來,除之而後快,免得變成天下的大患。”

雲清婉聽完之後,正準備說些什麽,沒想到卻在這時瞧見納蘭勝月步履匆匆的走進了婉華殿。

雲辰曄聽到腳步聲立即回頭看,當他看到納蘭勝月如此焦急的模樣的時候,心中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便立即出聲問道:“皇後如此慌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納蘭勝月剛站穩腳跟,就直接回答了雲辰曄。

“回聖上的話,現在宮中人心惶惶,,而且今日臣妾去禦香居的時候,聽到宮外的人也在議論。”

雲辰曄聽到納蘭勝月這話,不由地皺了皺眉。

“他們都說些什麽,說與朕聽聽。”

納蘭勝月見雲辰曄這麽說,便直接開口說道:“宮中的人既然不敢光明正大議論,倒是說清婉根本就是浪得虛名,那成華太後在宮中那麽久,也沒有察覺出她是血魔。”

雲清婉撇了撇嘴,心中不由地暗自腹誹,她也隻是有錦鯉氣運而已,說白了隻是運氣好點而已,又不是能掐會算。

或者是透視眼,又怎麽能看出對方是人是魔。

雲辰曄聽完之後,似乎不太在意宮內的人怎麽說,好像更在意宮外的傳言。

畢竟這宮外的傳言,更有影響力。

“那宮外呢?”

納蘭勝月仔細想了想,瞬間明白了雲辰曄的意思,便朗聲說道:“宮外在說清婉,或許根本不是什麽福星,不然怎麽能引來這等邪物。還說既然是福星,又如何能將百姓置於這水深火熱之中。”

雲清婉此刻瞬間明白那成華太後真正的意圖,不就是削去她福星的頭銜麽,好坐實她妖女的惡名麽。

雲辰曄見雲清婉這兩日來,好像憔悴了不少,而且現在還擰巴著一張臉,便朗聲說道:“清婉,有什麽想說的麽?”

雲清婉原本想把做自己夜不能寐的情況,還有成華太後的目的,告訴雲辰曄,看到雲辰曄見愁眉不展的樣子,就沒有將自己心中所想說出來。

“父皇,母後,不必憂心,自古邪不勝正,一定會有解決之法的。”

雲辰曄聽到雲清婉這話的時候,卻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可就在這時候,秦如墨卻來到了婉華殿。

“微臣叩見陛下!”秦如墨對著雲辰曄行了一禮。

雲辰曄和納蘭勝月紛紛望向秦如墨,見秦如墨一臉焦急的樣子,便異口同聲地問道:“秦相,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秦如墨剛準備回答,雲清婉卻在這個時候暈了過去。

雲辰曄看到雲清婉暈了過去,腦袋瞬間一片空白,趕緊過去搖著雲清婉。

“清婉,你到底怎麽了,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