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勝月見狀,也趕緊對著殿外喊道:“福祿,快傳禦醫。”
片刻之後,柳懸壺就提著藥箱出現在了婉華殿。
柳懸壺進入婉華殿之後,剛準備行禮。
雲辰曄就立即揮了揮手,示意他免禮,趕緊給雲清婉診脈。
柳懸壺見狀,就立刻放下藥箱,蹲在雲清婉的代步車跟前,給雲清婉把了把脈。
柳懸壺剛把完脈,將手從雲清雲清婉的脈搏上移開,雲辰曄就急切地問道:“公主殿下,這是心神不寧,且食欲不振。”
柳懸壺說完之後,就在雲清婉的穴位上紮了幾針,雲清婉就醒了過來。
雲清婉剛張開眼睛,雲辰曄主立即將雲清婉從代步車上抱到了自己的懷中,關切的問道:“清婉,你這是怎麽了,可有好一些?”
雲清婉見她的皇帝老爹如此焦急,並不忍心再隱瞞他,於是便奶聲奶氣的說道:“回父皇的話,我一夜未睡,因為一閉上眼睛這是藥魔的影子,要麽就是血魔把整個皇宮的人都吸幹了血,然後就隻剩我一個人,然後那血魔還蹲在我的搖籃旁邊。”
雲辰曄聽完雲清婉的話之後,就直接拍了拍雲清婉的後背。
“清婉,別怕,父皇在。”
雲清婉沒有再說話,感情她這皇帝老爹是覺得她是嚇著了。
雲辰曄說完之後,又看向柳懸壺問道:“那柳禦醫可有法子,讓清婉能安寢?”
柳懸壺有些猶豫,最終也隻是回道:“微臣隻能試著給公主殿下開些安神的藥物,看看有沒有效果了。”
柳懸壺話音剛落,慕雪風就來到了婉華殿。
雲清婉看到慕雪風之後,不知道為何就覺得想要他抱,於是就對著慕雪風伸出了手。
慕雪風見雲清婉對著自己伸手,就直接走到雲辰曄身邊,對著雲清婉伸出了手。。
雲辰曄見狀,就直接將雲清婉給了慕雪風。
慕雪風抱著雲清婉之後,雲清婉一會兒就趴在慕雪風的肩膀上睡著了。
慕雪風覺得雲清婉睡著了,就準備將雲清婉抱到搖籃之中。
可雲辰曄卻在此刻阻止了慕雪風,“慕小將,你且抱著清婉吧,清婉她睡不著。”
慕雪風看到這柳懸壺,立刻明白了什麽。
可沒想到就是雲辰曄這一聲,雲清婉就立刻醒了過來。
雲清婉隻覺得此刻眼皮打架,可她再也靜不下心來去睡覺了。
就在雲清婉想睡又睡不著的時候,上官克也在此刻來到了婉華殿。
上官克剛想向雲辰曄行禮,雲清婉卻像看到救星一樣,對著上官克伸出手。
“抱。”雲清婉一遍打著哈欠一邊說道。
雲辰曄見雲清婉如此,就對著上官克使了一個眼色。
上官克便立刻會意,將雲清婉抱到了懷中,然而雲清婉一沾到上官克的衣裳,就直接睡著了。
上官克見雲清婉睡著之後,就準備將雲清婉放到搖籃之中。
這一次,雲辰曄並沒有出聲阻止,生怕再吵醒雲清婉。
上官克搖了一會搖籃之後,就對著慕雪風勾了勾手指,示意慕雪風過去,畢竟他進來的時候,慕雪風可是抱著雲清婉的。
上官克就覺得這雲清婉可能是在慕雪風還有在她身邊,才能睡覺。
慕雪風立刻走過去牽接替上官克。
上官克這才放緩腳步,走到了雲辰曄的身邊。
“陛下,公主殿下這是怎麽回事?”
雲辰曄搖了搖頭,“朕並不知曉,柳禦醫說她是心神不寧,而清婉告訴朕,她一閉上眼就是血魔和藥魔的影子。”
納蘭勝月也隨身附和道:“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清婉應該是噩夢連連,睡不著覺,而你和雪風在身邊,就沒事。”
雲辰曄想了想,就直接對著上官克說道:“西陵王,還有慕小將,這幾日,就請你們,守在清婉身邊了。”
慕雪風衝著雲辰曄點了點頭,上官克對著雲辰曄拱了拱手,算是應下了此事。
雲辰曄見上官克應允了,便轉過身,看向殿外,輕聲說道:“那西陵王此番來找朕到底所謂何事?”
上官克回頭看了搖籃中的雲清婉一眼,同樣壓低聲音說道:“秦相,讓我來請示陛下,要不要對藥魔用藥?”
“成華太後在義莊那邊,大受排斥,他指使血魔殺人,這是在伺機報複。”
原本雲辰曄還在糾結,聽到上官克這麽說,瞬間下定了決心,同時也不希望他的寶貝女兒再受此困擾。
“讓秦相放手去幹吧,目前也別無他法。”
“是,陛下。”
上官克說完之後,就離開了婉華殿。
雲清婉一直睡到入夜才醒過來。而他醒過來之後,回憶了一下夢中的情景,不過再也不是噩夢了。
雲清婉看了看四周,以往守夜的柒月和慕晏陽都不在。
不過搖籃旁卻睡著上官克和慕雪風,雲清婉看了又看兩人,心下暖洋洋的。
而這時候,腦海中卻浮現了方才的夢境,兵行險招。
那錦鯉手鏈上錦鯉也亮了起來,上麵也出現四個字:兵行險招。
雲清婉仔細在心裏想了一番,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突然,雲清婉突然靈光一閃,凡是物極必反,說她的血是提升功力,那加上秦如墨的藥,會不會有反作用呢。
於是,他伸手搖了搖搖籃的繩子。
上官克和慕雪風察覺到動靜,立刻從睡榻上站起了身,而慕雪風趕緊去點燃了燈籠。
燈籠亮起之後,上官克就將雲清婉從搖籃中抱了起來。
“小丫頭,你這是怎麽了?”
雲清婉想著那手鏈上的字,她此刻覺得要去看看那血魔才能知道她想的法子,到底能不能用。
“皇叔,你能不能帶我去看一下那藥魔?”
上官克聽到雲清婉這話,就趕緊伸手摸了摸雲清婉的額頭,試探雲清婉是不是發燒了。
確認雲清婉並沒有發燒說胡話之後,上官克這才開口問道:“為何要在這大半夜去看藥魔?”
雲清婉聽上官克這語氣,就知道這上官克以為她這是魔怔了。
“我現在清醒的很,我就問你能不能帶我去瞧瞧,或許我有更好的法子,引來血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