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辰曄話音剛落,禦膳房的人就就立刻行禮謝恩。

“臣等謝聖賞賜!”

雲辰曄在禦膳房站了片刻之後,就退了出來。

讓雲清婉沒想到是他們剛從禦膳房退出來,禦膳房裏麵的歡呼聲就不絕於耳。

雲辰曄沒有想到,區區賞賜一道菜,能讓人高興成這樣。

雲清婉想的卻發現和雲辰曄不一樣。

這古代真是不僅糧食稀缺,各種都缺少,不過生活卻很舒服,至少少了很多現在說沒有的嘈雜。

雲辰曄抱著雲清婉回到婉華殿之後,禦膳房後腳就將豬肚雞以及各種蘸料送到了婉華殿。

雲清婉看著這桌上的豬肚雞,還有炒田螺,不由地吧唧了一下嘴,甚至吞了吞口水。

雲辰曄見雲清婉嘴饞的模樣,瞬間笑出了聲。

“想吃呀,那你就趕緊長牙,就可以吃了。”

雲清婉將牙齦咬出了嘎吱聲,白了雲辰曄一眼。

沒想到雲辰曄剛落座之後,就直接找來一個小碗,夾了幾塊蓮藕,以及幾塊豆腐,全部用筷子戳碎,再打點湯,遞給了一柒月。

柒月端著碗走到她跟前之後,雲清婉瞬間咯咯咯地笑出了聲。

“謝父皇。”

雲清婉奶聲奶氣的聲音,瞬間在婉華殿回**。

雲辰曄對著雲清婉笑了笑,就開始號召大家做到桌前。

等雲辰曄嚐了第一口之後,雲清婉就看著雲辰曄問道:“父皇,這個美食,你還滿意麽?”

雲辰曄隻是對著雲清婉點了點頭。

一旁的慕昭容,放下手中的筷子,忍不住開口說道:“婉華殿要是能提供膳食就好了。”

雲辰曄剜了慕昭容一眼,慕昭容就趕將目光從雲清婉身上移開。

雲清婉也瞬間想到,這古代的皇帝,好像吃菜都不能多吃的,怕人家在飯菜裏麵做手腳。

想罷,雲清婉就慢悠悠地對雲辰曄說道:“父皇,我想在婉華殿搭個小廚房可以麽?”

雲辰曄停下手中的動作,想了片刻,就答應了雲清婉。

“此事讓慕將軍去辦便可。”

雲清婉瞬間高興地拍了拍代步車的扶手。

隨後,納蘭勝月下想起了什麽似的。

“皇上,臣妾還有一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雲清婉愣住了,因為在她印象裏,她的小母後還是第一次求她父皇呢。

雲辰今日似乎特別高興,磚頭看了納蘭勝月一眼,就朗聲說道:“皇後但說無妨。”

納蘭勝月立刻放下手中碗筷,笑著說道:“臣妾想問一下禦香居的事情,查清楚沒有?”

雲清婉剛想問此事呢,沒想到他這小母後就先開了口,這是跟她想到一塊去了。

雲辰曄沒有開口納蘭勝月,而是看向一旁的秦如墨,對著秦如墨使了個眼色,示意秦如墨回答。

秦如墨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對著雲辰曄和納蘭勝月作了作揖。

“回陛下和娘娘的話,此事大理寺已經查明,是同行嫉妒所為,凶手均已認罪。”

孕前跟聽到不是那妖後的人所為,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

納蘭勝月望了雲清婉一眼,然後慢悠悠地說道:“事情是查清了,可是該怎麽恢複禦香居的生意呢?”

雲辰曄已然吃的差不多,現下舀了一碗湯,慢慢地喝著。

隻見他沉思了片刻,就掃了眾人一眼。

“大家有何良策麽?”

上官克站起身走到了雲清婉的代步車旁,蹲下身,緩緩地說道:“斬了那凶手,可他們罪不至死啊。要不遊街示眾?”

秦如墨聽完上官的話之後,仔細琢磨了一番,瞬間否定了上官克的法子。

“這個還是治標不治本,等這事一過,有心人再煽風點火,還是治標不治本。”

說完之後,秦如墨也走到了雲清婉的代步車跟前。

“奶娃娃,你有什麽好主意麽?”

雲清婉撓了撓頭,這些人查案可行,出謀劃策可行,一到聲音上的行當,好像不靈光啊。

“先把讓大理寺將這些人罪狀,以及前因後果貼到布告欄上。”

雲辰曄也瞬間被雲清婉的話,給吸引住了,立刻走到雲清婉的代步車跟前。

“那下一步呢?”

雲清婉抬眸看向居高臨下看著她的雲辰曄。

“然後找幾個人敲鑼打鼓,在門口跟食客致歉,最後在推出豬肚雞和炒田螺。”

雲辰曄聽完之後,順江將雲清婉從代步車中抱了起來。

“你個鬼靈精,真是鬼主意頗多啊。”

納蘭勝月聽完之後,也站到雲辰曄的身邊逗弄雲清婉。

“臣妾也覺得清婉的法子可行。”

雲辰曄輕聲笑了笑,抱著雲清婉在店內走了幾步。

“既然皇後也覺得此事可行,那麽這件事就交由西陵王來辦吧。”

雲清婉見雲辰曄吩咐完畢,瞬間鼓起了掌,還咯咯咯直笑。

雲辰曄見此情形,像是明白了什麽,然後就撓起雲清婉的癢癢。

“你個鬼丫頭,感情你聯合你母後,做一個豬肚雞,引朕過來,就是為了這事啊。”

雲清婉被雲辰曄弄得快受不了,就急忙手腳並用地想製止雲辰曄。

“父皇,饒了我吧,我告訴你真正的原因。”

雲辰曄隨即停了手,一臉疑惑地看著雲清婉。

雲清婉也沒有再賣關子,環視了一下四周之後,就壓低了聲音說道:“國庫是不是不多了,我正想辦法幫父皇賺銀子。”

雲辰曄確實正為此事發愁,不過眼下也別無他法。

沒想到每一次,他有棘手的事情的時候,雲清婉都能為他解決。

可另一方麵,他又覺得雲清婉還那麽小,不應該操心這些事情的。

“誰告訴你這件事的?”

雲清婉搖了搖,捧著雲辰曄的臉,輕聲說道:“沒有誰告訴我,母後來找我說禦香居的事情,我自己分析的。”

納蘭勝月見狀, 也連忙擺擺手。

“皇上,臣妾也並未和清婉說這個事情。”

雲辰曄覺得事情已經挑明,那就順其自然好了。

“清婉,此事你有什麽更好的法子麽?”

雲清婉玩著自己的手指頭,沉思了片刻之後,反問雲辰曄。

“父皇,覺得一個國家怎麽樣,才會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