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清婉這句話,雲辰曄的眉頭皺了皺,好像先前他都忙著對付那個妖後,都沒有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

想到此處,雲辰曄的目光就落在秦如墨以及上官克的身上 。

“諸位有什麽高見麽?”

上官克搓著自己的手,來回走了幾步,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加強某些賦稅麽?”

雲清婉搖了搖頭,還撇了撇嘴。

上官克看向一旁秦如墨,希望秦如墨站在他這一邊。

沒想到秦如墨直接走到雲清婉的跟前,笑著說道:“西陵王,抱歉了,這一次我站公主殿下這邊。”

上官克仔細想了想,還是不由地嘀咕出聲。

“為何不行?”

一旁的慕昭容走到上官克的左邊,瞟了上官克一眼。

“小王爺此法也不是不行,隻是你倒要看看目前是什麽情形啊,現在加強賦稅,隻會民不聊生。”

上官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可轉念一想,這問題可是到雲清婉提出來的。

“那敢問公主殿下,有何良策啊?”

雲清婉環著手,衝著上官克齜牙咧嘴。

這上官克真是夠可以的,三言兩語又將問題拋回來給她了。

雲辰曄想了半天,已經想到了,可是他卻覺得目前根本不可能。

“清婉你覺得是什麽呢?”

雲清婉用手撐著自己的頭,鼓著腮幫子。

雲辰曄見狀,隨即用手戳了戳雲清婉鼓起的腮幫。

雲清婉鼓著的腮幫子,瞬間泄了氣。

雲清婉順著吐出的氣息,拉長著尾音說出了四個字。

“民富國強。”

雲辰曄念這雲清婉說出這個字,沉思了片刻之後,就看向懷中的雲清婉。

“那朕就對先做到民富再說,還請清婉協助於朕。”

說完之後,雲辰曄就雲清婉交給柒月,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婉華殿。

翌日,雲清婉在婉華殿中閑的無趣,就讓柒月帶她到宮裏逛逛。

沒想到剛來到池塘邊的棧道上,就看見了納蘭勝月和阮雲舒正從婉華殿方向,邊走邊聊朝著她對麵的小道走來。

一陣還有些微冷的春風吹來。原本望著池塘中紅色錦鯉,以及柳條倒影的雲清婉瞬間回神。

雲清婉抬起頭的時候,就看見納蘭勝月和阮雲舒已經朝著她所在的棧道走來了。。

納蘭勝和阮雲舒剛走到雲清婉的的代步車旁邊,雲清婉搶先一步對著納蘭勝月抱了抱她那肉嘟嘟的粉拳。

“清婉,見過母後。”

納蘭勝月簡直就快被雲清婉甜甜的聲音給融化了,立刻伸手將雲清婉從代步車中抱了出來。

“清婉,你和柒月來這池塘邊做什麽?”

雲清婉伸手摸了摸納蘭勝月的臉頰,奶聲奶氣地說道:“閑著無事,讓柒月帶我在宮中轉轉,順便看看花,還有魚。”

納蘭勝月看著雲清婉,邊往棧道上走,邊笑著說道:”母後帶你走走可好?”

雲清婉並沒有立即回答納蘭勝月,而是仔細觀察起了納蘭勝月的神情。

納蘭勝月眼睛也望著池塘裏麵的魚,那雙明豔的眼睛,卻有些暗淡,眉頭也偶爾微蹙。

“母後,你是不是在為什麽事情發愁?”

納蘭勝月轉過頭看向懷中的雲清婉,臉上的愁緒也疏散了一些。

“就是後天就是你父皇誕辰,你父皇不願大肆操辦,我現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雲清婉愣了愣,她皇帝老爹的誕辰麽,怎麽她一點也不知道。

看來她這皇帝老爹估計也在為辰國的境況憂慮,根本無心舉辦生辰。

不過就算她皇帝老爹不想過,宮內的大臣也不會不辦的。

想著,雲清婉就覺得要給她皇帝老爹辦一個能讓他開心的生日。

“母後,這個我或許有辦法。”

納蘭勝月已經抱著雲清婉步入了禦花園,一陣花香,瞬間灌入了雲清婉的鼻腔。

納蘭聲音伸手摸了摸栽在盆裏的迎春花,輕聲開口。

“清婉,你當真有辦法麽?”

雲清婉指了指迎春花,咯咯咯咯地笑著。

“我要那幾枝可行?”

納蘭勝月直接把花折了,放到雲清婉手裏。

雲清婉聞了聞這迎春花的味道,清新怡人,她是非常喜歡的。

“母後,你去把先前跳舞的嬪妃找來,然後再挑幾個擅長做點心的,還有叫上上官克。”

納蘭聲音見雲清婉這麽說,瞬間喜上眉梢,當即將雲清婉給了身後的柒月,就和阮雲舒風風火火地走了。

雲清婉見納蘭勝月和阮雲舒走遠之後,就對著柒月說道:“咱們回宮等著母後他們吧。”

“奴婢遵命!”

柒月說完之後,就將雲清婉放進代步車,慢悠悠的走回了婉華殿。

雲清婉回到婉華殿不久,納蘭勝月就帶著人來到婉華殿殿外的院子。

眨眼間的功夫,納蘭勝月就踏著輕鬆的步子走進了婉華殿。

“清婉,人都齊了。”

雲清婉望著殿外那些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雲清婉就掉過代步車車頭,往書房方向走去。

納蘭勝月見狀,就快步跟著雲清婉進了婉華殿的書房,。

納蘭勝月剛準備著手磨墨,上官克卻在這時候,上官克卻來到了書房門口。

“微臣參見皇後娘娘,參見公主殿下。”

納蘭勝月立刻揮了揮手,示意上官克起身。

“起來吧。”

上官克站直身子之後,就走到放硯台的桌角。

“微臣來研墨吧。”

納蘭勝月也沒有再說什麽,直接抱著雲清婉坐在書案裏麵的椅子上。

等上官克的墨磨好之後,雲清婉就在紙上筆走龍蛇起來。

雲清婉剛畫好第一張圖,上官克就忍不住驚呼出聲。

“敢問公主殿下,這是什麽-舞蹈啊?”

雲清婉也眼皮也沒有抬,繼續畫第二張畫,不過還是回答了上官克。

“這是鼓舞。”

納蘭勝月看著雲清婉,一臉的震驚,這鼓舞在辰國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清婉,不知你是如何知道這個鼓舞的?”

雲清婉聞言,差點畫歪了手中的畫。

差點忘了,好多東西都是辰國所沒有的,她該怎麽回答她準則小母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