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回過神之後,就立刻捂住了雲清婉的眼睛。

然後,就扯開嗓門喊道:“快來人啊!”

話音剛落,錦衣衛就來到了雲清婉和柒月麵前,看到這眼前的一幕之後,也愣了愣。

還沒等錦衣衛開口,聞訊趕來的慕昭容也到了。

掃了一眼眼前的情形之後,慕昭容立刻對著柒月說道:“柒月,你先帶公主殿下回宮吧。”

柒月很顯然也嚇得不輕,顫著聲音回道:“是,慕將軍。”

雲清婉和柒月回到婉華殿之後,雲清婉還是沒有回過神來,雖然她在現代影視劇中見過類似的,也在所演的影視劇,見過人扮演的類似屍體。

這可跟事實擺在眼前,完全是兩回事。

就在雲清婉失神的時候,雲辰曄就進入了婉華殿。

看到雲清婉之後,雲辰曄就立即將雲清婉抱進了懷中,不斷地拍著雲清婉的後背安撫著。

“清婉不怕,有父皇在。”

雲清婉總算回過了神,伸手摸了摸雲辰曄的臉。

“父皇,不必擔心,我沒事。”

話音剛落,秦如墨就沉著一張臉進入了婉華殿。

“微臣參見陛下,公主殿下。”

雲辰曄確認雲清婉真的無事了,這才抱著雲清婉轉過身問道:“又發生了何事?”

宮內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著實是讓雲辰曄有些頭疼。

因為此事處理不好的話,就會搞得人心惶惶。

秦如墨猶豫了片刻,還是將事情如實稟告了雲辰曄。

“回陛下的話,那個掛著戲曲掛墜的人,微臣找到了一些線索。”

雲辰曄看了秦如墨一眼,隻是淡淡地說道:“說來聽聽吧。”

秦如墨挺直腰杆,蹙著眉頭,冷聲道:“鳳明陽好像是知道那個戲曲掛墜的來曆,而且微臣懷疑,宮內的拋屍案,和此人有關。”

聽到這話,輪到雲辰曄震驚了。

這殺人的難道不是成華那妖後的人麽?

雲清婉仔細想了想,就立刻抓住了重點。

“夫子,那能否讓我師傅進宮來,好問問他。”

聽到雲清婉的聲音,秦如墨就溫聲道:“陛下,鳳明陽已經在宮外侯著了,還請陛下明示。”

雲辰曄抱著雲清婉坐在了一旁的竹椅上,平複後思緒之後,這才出聲說道:“去帶他進來吧。”

秦如墨立刻對這雲辰曄抱了抱拳,然後退出了婉華殿。

雲清婉看著秦如墨走遠,心中就在想此事,要盡快解決。所以她就伸手摸了摸她手腕上的錦鯉手鏈。

錦鯉手鏈說好像和雲清婉有心靈感應一樣,瞬間就亮了起來。

緊接著,那錦鯉手鏈上就顯現了一行黃色的字。

‘要查明此案,非人可破,可借助外力。’

雲清婉撓了撓自己的頭,這不用人該怎麽查?

想了半天,雲清婉看了看秦如墨和柒月一眼,眼底閃過微光,像是想到了什麽?

沒成想,雲清婉剛準備啟唇,就瞧見秦如墨領著鳳明陽如風一般往婉華殿走來。

秦如墨和鳳明陽剛在婉華殿門口停住腳步。

上官克和沉淵就出現在了,走廊的盡頭。

秦如墨原本正準備開口,看到雲清婉一起盯著走廊的方向,就回頭望去。

而此刻上官克和沉淵已經來到了走廊的中央了。

等上官克和沉淵也來到了婉華殿 雲辰曄就對著他們的揮了揮手。

“爾等不必多禮,快將事情速速報來。”

秦如墨聞言,就伸手推了,推他身邊的鳳明陽。

鳳明陽立刻會意,上前對著雲辰曄拱了拱手,恭敬的說道:“陛下容稟,秦相將那戲曲吊墜給草民瞧過,那應該是德來戲樓季言修的東西。”

聽到德來戲樓,雲辰曄眼裏閃過懾人的幽光,牙關也磨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因為雲辰曄知曉這德來戲樓的幕後掌櫃,正是宮中的德妃。

“朕知曉了,秦相送鳳明陽出去。”

等鳳明陽和秦如墨走遠,雲辰曄就指著上官克和沉淵問道:“無望山的情形如何?”

上官克立即上前回道:“回陛下的話,微臣幸不辱命,已經踏平無望山莊,可主事是人還是讓他逃了。”

雲辰曄將雲清婉放在地上,雙拳緊握,眼中的怒火仿佛能把人頃刻灼燒。

“這妖後竟敢如此放肆,還有那德妃,這是不把朕放在眼裏了!”

可眼下他們並無證據,就算有了證據,德妃一族的勢力也不容小覷。

雲辰曄並未言語,而是直接走到窗邊望著德福宮的方向。

上官克也趁機走到雲清婉的跟前,伸手捏了捏雲清婉的臉。

“小丫頭,你有什麽法子麽?”

雲清婉不敢說,她生怕她這皇帝老爹因為忌憚曹孟德而壓下此事。

“等夫子回來再說。”

雲清婉隻能先用秦如墨搪塞過去。

約莫過了半柱香時間,秦如墨就再度回到了婉華殿。

讓雲清婉沒有想到的是秦如墨剛進入婉華殿,雲辰曄就直接轉過身,冰冷的聲音就從他喉間蹦了出來。

“秦相,眼下那德妃一事,咱們隻有人證,還有一串吊墜,不足以讓他們認下此事,你可有法子,讓他們認下此事?”

秦如墨想了想,還是如實回答了雲辰曄。

“微臣目前並無其他計策,因為留給咱們的證據實在是太少。”

秦如墨剛說完,上官克想到了雲清婉方才說的話。

“陛下,公主殿下或許有應對之法,方才她也說要等秦相回來。”

聽到這話,雲辰曄就立刻走到了雲清婉的跟前。

“清婉,你當真有法子麽?”

這一次,雲清婉並沒有再賣關子。

“父皇,這人沒有看見,不代表鳥獸沒有看見啊。”

雲清婉此話一出,雲辰曄聽後,臉上喜怒夾雜。

“秦相,此事就交由你去辦,若事情屬實,朕要嚴辦那曹氏一族。”

這確實是無法無天,這無論是誰都容忍不了。

雲清婉也暗自慶幸,她這皇帝老爹並沒有心慈手軟。

隨後,雲辰曄就甩了甩衣袖,離開了婉華殿。

雲辰曄離開之後,秦如墨就蹲在雲清婉麵前。

“奶娃娃,你是如何想此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