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婉努了努嘴,眨巴著她圓溜溜的大眼睛。

“我…我瞎說的呀。”

秦如墨伸手刮了刮雲清婉的鼻子,笑著說道:“你個鬼靈精,真是鬼主意頗多。”

雲清婉撇了撇嘴,還裝模作樣地在秦如墨麵前來回走了幾步。

秦如墨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麽,背後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秦如墨回頭一瞧,就看,慕昭容已然站在他的身後。

慕昭容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就將他的隨身佩劍立在地上,喘著粗氣說道:“秦相,在西郊發現一具女屍,且末將說出去,發現凶手是往德來戲樓的方向去了。”

秦如墨聽完,立刻站起了身。

這時候,一隻紅腳的鴿子從東南方向飛過來,落在了秦如墨的手上。

鴿子對著秦如墨,咕咕咕的叫了起來。

聽完鴿子的叫聲之後,秦如墨就立即說道:“速去福來戲樓,以免被曹孟德那老狐狸捷足先登。”

說著,秦如墨就和慕昭容一道離開的婉華殿。

他們走後,雲清婉就在想,此番能重創那個曹孟德的勢力那該多好。

此刻,德福宮內,正中央矮桌上放著一個燃燒檀香的手爐,嫋嫋的輕煙正從手爐中冒出。

德妃正悠閑自在地躺在美人榻上閉目養神,手裏好拿著一本經卷。

這時候,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傳來。

警覺性極高的德妃,連忙睜開了眼睛。

德妃看到是自己的貼身丫環之後,就立即從椅子上站起身。

“不知道為何,最近這幾日,本宮都有些心神不定。”

丫環神色慌張地望了望四周,就壓低聲音說道:“娘娘,奴婢有一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德妃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因為她的這個丫環,無論遇見什麽事情都是處事不驚,現在卻是如此模樣。

“到底發生何事?”

丫環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自己的思緒,然後輕聲說道:“回娘娘的話,奴婢打聽到現宮外可是在查戲樓。”

德妃踉蹌了幾步,跌回了美人榻上,甚至連扶住美人榻邊沿的手,都有些微顫。

丫環見狀,連忙上前將德妃扶好。

穩住情緒之後,德妃端起旁邊茶桌上涼茶,喝了一口。

丫環張了張唇,可還沒說出聲音來 德妃卻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小心隔牆有耳。”

德妃望向窗口,看了一眼天邊泛紅的雲霞,就出聲問道:“現在還能出宮嗎?”

丫環當即明白了德妃的用意,對著德妃福了福身。

“主子,奴婢明白了。”

說著,快速離開了德福宮。

翌日,雲清婉獨自走出婉華殿,來到了婉華殿的院子裏,坐在了一旁青石板石階上。

陽光穿過宮院的屋簷落在了雲清婉的臉上,暖洋洋的。

雲清婉環視了一遍四周,見無人盯著他之後,就想看看錦鯉手鏈裏麵的美食空間。

於是她便點了點錦鯉手鏈。

沒想到她剛看到初始界麵,就看到柒月向她飛奔而來。

柒月剛走到雲清婉麵前,就俯身對她行了一禮。

“奴婢見過公主殿下。”

雲清婉立即站起身,立即對著柒月擺了擺手。

“起來吧。”

雲清婉仔細地將柒月打量了一遍,見柒月眉眼間盡是已掩蓋不住的笑意便開口問道:“柒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能讓你這麽高興?”

柒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遍四周,輕聲對雲清婉說道:“公主殿下,這裏人多嘴雜,咱們殿內說去吧。”

說完之後,柒月就牽著雲清婉回了婉華殿。

剛在婉華殿內站定,被柒月激起了極大好奇心的雲清婉,就催促柒月。

“柒月快說!”

柒月緩了緩激動的情緒,就向雲清婉娓娓道來。

“公主殿下,聽說那曹相被陛下嚴辦了。”

雲清婉冷哼了一聲,嘴角也也微微勾起。

“怎麽個嚴辦法呀?”

柒月長歎了一口氣,微微皺起了眉頭。

“隻可惜那曹相在朝中的勢力甚廣,前朝又動**不安,隻削減了他一半的兵權。”

雲清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像曹孟德那樣的老狐狸,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犧牲那麽大。

“那曹孟德可是奸詐地很,怎麽可能這麽同意交出兵權呢?”

可沒等柒月回答,背後就傳來了上官克的聲音。

“那是因為此事跟德妃有莫大的關聯,為了保住德妃,所以那曹孟德隻能如此。”

雲清婉立刻轉過身,抱著雙手,抬眸剜了上官克一眼。

“那我父皇,打算怎麽處置德妃?”

上官克剛準備回答,雲辰曄卻從側門大步流星地進入了婉華殿。

“你們是在議論什麽呀?”

雲辰曄剛走到人清婉麵前,雲清婉就領著大家向雲辰曄行為一禮。

“清婉參見父皇。”

“微臣參見陛下。”上官克躬身行了一禮。

雲辰曄沒有想到,並沒有人教過雲清婉禮儀,她竟然無師自通。

他立即走過去,抱起了人清婉。

“平身吧!”

上官克和婉華殿內的柒月她們剛站直身子,雲清婉就看見慕昭容押著德妃過來了。

雲清婉對著壓著的德妃努了努嘴,這才回答了雲辰曄方才的問話。

“父皇,方才女兒就是在議論此事。”

雲辰曄並沒有說雲清婉什麽,而是冷眼掃向了被押著的德妃。朗聲質問道:“德妃你可知罪?”

德妃冷冷的抬起頭,看向雲清婉並未言語。

不過她的指尖就有些微顫,不知道往哪裏放。

這時候,雲承望也散學回來了,估計是聽到了德妃的事情。

德妃看到雲承望的到來,連忙對著雲承望搖了搖頭。

雲辰曄沉這臉,掃了他們一眼,轉頭看向懷中的雲清婉。

“清婉,你覺得朕該如何處置德妃啊?”

雲清婉想了想,一來曹孟德已經顧全大局,再嚴懲德妃好像說不過去。

不過不罰德妃又好像說不過去,她這父皇這讓她來說,還不當這個罪人麽?

當下她還是裝糊塗好了。

“父皇,不知德妃所犯何事啊?”

雲辰曄對著一旁的慕昭容使了個眼色。

“慕將軍,你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