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辰皇離開都城後,坊間便開始流傳出關於辰皇離京的真實原因。

皆因一張藏寶圖。

傳聞此圖關係雲家能否安穩坐定江山,與龍脈和富可敵國財富有關。

於是,江湖亂了,各種小道消息層出不窮,甚至還有人開始拍賣藏寶圖碎片。

“我們兄弟幾人的消息,便源自於大哥身上一片藏寶圖碎片,那是他買東西時,無意間得到的。”老四小心翼翼的開口。

雲清婉低下身,在老大身上一陣翻找,在其胸口位置發現了一個小盒子,打開後,上麵是指甲蓋大小的地圖碎片。

不知是何材質,摸上去依舊光滑無比,還帶著淡淡的芳香。

難道是因為這個?

雲清婉暗暗思索,她剛才殺掉了另外兩人,並沒有係統界麵彈出來。

要說三人有什麽不同,應該便是這古怪的地圖碎片了。

“你們大哥一直運氣這麽好嗎?”雲清婉停止了思索,直接開口詢問。

有些事情猜來猜去,不如問問知情者。

“是,但是自從得到這地圖碎片後,在遇到前輩之前,我們一直順風順水的,哪怕經曆險境,也能險死還生。”老四不敢有半點隱瞞。

雲清婉聽完,沉思片刻後,冷漠開口,“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把他們的屍體處理幹淨,不要想著逃走,你已經中了劇毒,沒有本座給你解毒,你注定是死路一條。”

前世的戲精影後在這一刻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做演技。

她將一位前輩高人的姿態拿捏的十分到位。

說實話,如果不是她擔心一個人會出現更多麻煩,根本就不會留下活口。

因為這種凶徒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可她也不怕,反正等利用完了,再解決對方也不遲。

“前輩放心,晚輩一定處理的漂漂亮亮的。”老四連忙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沒有絲毫猶豫。

能活著,誰想死呢?

接下來便是處理屍體,由於過程比較殘忍且血腥,雲清婉問清楚他們的住處後,移步到了那裏。

次日一早,雲清婉便帶著老四離開了客棧。

期間,難免會收到一些疑惑的目光,不過她並沒有打算開口解釋什麽,也沒那個必要。

她不清楚的是,因為這件事,導致那些原本還帶著某些心思的人直接放棄了動手。

也算是躲過了麻煩。

二人行走在莽莽黃沙中,愈走愈遠。

“這裏不是去辰國的路。”雲清婉冷漠開口。

大有一種,老四不給個解釋就送他下黃泉的意思。

“前輩饒命,聽晚輩解釋,晚輩並沒有帶錯路,隻是不知為何,自從那辰國小公主離開都城後,萬裏黃沙一直不停歇的侵襲辰國邊境,久而久之,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求生欲極強的老四,根本不顧地上滾燙的沙礫,直接跪倒在地上。

是因為她嗎?

難不成是她改變了辰國的命運?

所以引起了一係列的蝴蝶效應?

雲清婉不由得想起了最開始那次救下父皇,如果那個時候她沒有錦鯉體質,恐怕父皇和她早就死在叛軍的亂刀之下。

隻是她也不確定這是正常沙化還是和她的離開有關。

不過, 她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除了中間這個小插曲外,一路上除了有些口幹舌燥外,並沒有遇到什麽不開眼的匪徒攔路。

趕在太陽尚未落山前,抵達了國都。

“不需要你了。”雲清婉在進城前,找了個隱秘的角落解決了老四,為這次的旅途畫上了句號。

一路走來,她注意到對方數次小動作,隻是沒有開口說破罷了。

本來她是真的打算給對方一個機會的,奈何對方不知道珍惜。

處理完老四後,雲清婉進城,中間不做過多停留,直奔皇宮。

亮了身份證明後,雲清婉一路通行無阻,很快回到了婉華殿。

這裏依舊光潔如新,看的出來應該每天都有人打理。

還未等她稍作休息,雲承望已然到了門外。

比起她的變化,雲承望看上去更像個小大人了,身上穿著五爪金龍的黃袍,戴著國君專屬的冠冕。

縱然已經得知了父皇失蹤的消息,如今見到雲承望這身打扮, 她才丟掉心中那僅剩的半點僥幸。

父皇真的失蹤了,老四沒有騙她。

“皇兄,父皇呢?”雲清婉依舊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想看看雲承望的表現。

她不希望這件事與雲承望有關,當然,如果有所牽連,她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皇妹有所不知,父皇在半年前跟隨一神秘人離開,帶走了秦相等人,目前仍無半點下落,為兄不得已隻能在裴愛卿的扶持下,暫代王位。”雲承望神色間浮現一抹憂慮。

至此,打消了雲清婉內心的疑慮。

看來,父皇失蹤多半與兄長無關了。

她不覺得雲承望能夠勾結外人,用出陰謀詭計。

之前她這位皇兄隻是想得到父皇的器重,野心並不大。

畢竟父皇一退,皇位順理成章的是雲承望的,對方沒必要鋌而走險。

“那神秘人是何人?”雲清婉繼續追問。

“不知。”雲承望搖搖頭,“除父皇外,見過那神秘人真容的幾位都跟著消失了,為兄也僅僅知道有這麽一人。”

全消失了?

雲清婉嗅到了某種陰謀的氣息。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件事多半與惑心佛有關。

父皇可能是擔心惑心佛,才會禦駕親征,導致目前失去了下落。

所以,她又該去哪裏找呢?

“皇妹是否在擔心父皇的安危?”雲宇豪推門走了進來。

時隔多年,這位二皇兄看上去依舊有些憨憨的。

“二皇兄知道些什麽?”雲清婉打過招呼後,徑直開口詢問。

她這位哥哥應該是最沒有心機的了,也是她最放心的一位。

“父皇離開的那天,吾剛好經過殿外,隱約聽到了一處地名。”

“二弟為何之前不曾提起?”雲承望麵色威嚴,隱隱帶著質問的口吻。

雲宇豪憨厚一笑,撓撓頭,“之前忘記了,這不小妹回來了,剛想起來嘛。”

雖然雲承望並不相信這套說辭,卻也沒有怪罪下去。

“請二皇兄告知。”關於可能和任務有關的線索,雲清婉並不想錯過。

“風沙間。”雲宇豪緩緩開口,吐出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