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辰曄聞著這香味,頓時食欲大動,也不由看著雲清婉讚歎道:“清婉,你這湯底真是香味絕佳呀,配上這烤魚,簡直就是色香味俱全啊。”

話落,又直接說道:“慕將軍通知西陵王,宮外的店鋪,你連夜派人去裝修,明日禦香居要開業。”

慕昭容抬眸,停下手中正在烤架上翻動食材的動作,恭敬地說道:“是,陛下。”

慕昭容說完之後,有出生讚歎道:“公主這研發的吃法,絕對絕無僅有,明日禦香居肯定客似雲來。”

納蘭勝月聽完卻突然靠近雲辰曄,笑盈盈地說道:“皇上,臣妾明日想悄悄前去一觀可行?”

雲辰曄瞧了納蘭勝月一眼,直接大手一揮,朗聲說道:“就為了此事啊,你可知清婉可是有意讓你當著禦香居的幕後掌櫃啊。”

雲清婉扶了扶額,她這皇帝老爹怎麽如此料事如神,她正想說此事呢。

雲清婉正想著,雲辰曄卻在此時問道:“清婉,朕說的可對?”

雲清婉隨即點了點頭,心中暗自腹誹,皇帝老爹,你既然當眾說出了這個決定,她就算反駁還有用麽。

翌日午時,禦香居如期開業,而在納蘭勝月喬裝離宮的時候,雲清婉則讓柒月給她送去了一張紙條。

果然不出所料,禦香居一開業就生意興隆,而且一直營業到三更還客人慕名而來。

可在此期間卻發生了一件事,就是有一個姑娘拿著一封婚書來找上官克,說她是是上官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在禦香居打烊之後,上官克就進了宮。

當上官克來到禦書房門口的時候,雲辰曄並未安寢,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等著上官克的消息。

“微臣見過陛下,陛下萬安。”

雲辰曄微微抬眸,看向行禮的上官克。

“西陵王不必多禮。”

上官克剛站直身子,雲辰曄又繼續問道:“禦香居的營業情況如何?”

上官克微微愣了愣,他完全沒有想到雲辰曄竟然會對這店鋪如此上心,竟然為此等到入夜。

“回陛下的話,今日禦香居的純利潤是五萬八千兩,公主殿下除了在價格上眼光獨到之外,竟然還設置小費打賞,那些名門望族和達官顯貴,一出手的打賞就是上前兩,咱們得食材還供不應求,所以這營業額就真麽點……”

雲辰曄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沒有想到雲清婉區區一個烤魚店就能賺那麽多,怪不得她說要幫他充盈國庫。

雲辰曄正想說些什麽,可上官克卻先一步開了口。

“陛下,微臣入夜前來的,其實還有一事想讓陛下辨明真偽,也為微臣參謀參謀。”

雲辰曄疑惑的看向上官克,這是又出了什麽幺蛾子麽。

上官克直接將婚書遞給了雲辰曄,朗聲說道:“今日營業之時,有一女子來找微臣,說是微臣的父親在世時定下的未婚妻,並將此婚書給了微臣。”

雲辰曄仔細打量著上官克所遞上來的婚書,隨後打開來,一目十行地將婚書看完了。

半晌之後,雲辰曄才緩緩開口。

“這慕戚風當年確實是你父王的護衛,而且這鹿宣確實是朕當年賜給你父王的,這上等鹿宣極其稀有,現下宮內也僅僅剩下兩匹。”

雲辰曄說完,就將這婚書輕輕的放在一堆奏折上,朗聲問道:“那你此番拿著婚書來見朕,是想讓朕賜婚?”

上官克微微眯了眯眼,眼前卻閃過雲清婉那呆萌狡詐的臉,急忙搖了搖頭。

“並不是,一來讓陛下辨明這婚約的真偽,二來微臣覺得此事另有蹊蹺。”

雲辰曄轉念一想,這慕戚風多年來銷聲匿跡,而且上官克是西陵王的兒子,早已不是秘密,所以這女子形跡確實可疑。

“明天你將那女子帶去婉華殿,讓清婉幫你瞧瞧。”

上官克聽後,嘴角漏出一絲笑意,心中倒想雲清婉幫他拒絕這女子的婚事。

第二日中午,上官克果然將慕戚風的女兒慕青櫻帶到了婉華殿。

雲辰曄和雲清婉知曉此事之後,也等在了婉華殿。

“微臣見過陛下,見過公主殿下。”上官克恭敬地說道。

“臣女見過見過陛下,見過公主殿下。”

雲辰曄將慕青櫻打量了一遍,才緩緩開口,朗聲說道:“平身吧。”

雲清婉卻一直盯著那慕青櫻,隻見她身穿一身雪白色的長裙,頭發上也隻是幫了一根素色的發帶,再配上那清秀的臉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仙子。

雲清婉看著慕青櫻和上官克站在一起,心中不由地感歎,這上官克和這慕青櫻果真是一對壁人啊。

可越是這樣想,就越不是滋味。

與此同時,慕青櫻也在打量著雲清婉。

她對著雲清婉笑了笑,可雲清婉卻絲毫沒有錯過他眼眸中的那一絲冷意。

於是雲清婉就倒著將車推後了幾步,她心中也覺得這慕青櫻不懷好意,還別有目的。

她想來相信女人的第一直覺。

就在這時,一旁的上官克倒是對著雲清婉說道:“這位慕姑娘說是微臣的未婚妻,可微臣心中仍然有疑慮,還請公主殿下幫微臣瞧瞧。”

慕青櫻聽完勾了勾唇角,這上官克是魔怔了不吧,一個嬰兒能做什麽主,想著她的嘴角就露出了一絲冷笑。

雲清婉對著上官克翻了翻白眼,你真當本公主是神仙,幫你練兵出主意練兵還不行,還要幫你挑媳婦。

不過就算如此,雲清婉還是用眼角的餘光將那女子的神情盡收眼底。

上官克也像是看穿可雲清婉的想法一般,恭敬地給雲清婉作了作揖。

雲清婉見上官克如此有誠意,就幫他參謀參謀吧,況且她還覺得這慕青櫻別有目的。

想罷,雲清婉就在雲辰曄的掌心上劃拉了幾個字。

雲辰曄立即會意,隨即朗聲問道:“公主殿下是問你家住何處,你父親可還尚在?”

慕青櫻很明顯有所準備,不卑不亢地說道:“家父尚在,可當年在戰場上落下病根,腿腳不便,而家中也僅有臣女一女,現居在西黔的一個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