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雲辰曄跟隨慕昭容等人將這假冒的慕青櫻押進暗牢的時候,雲清婉直接追著車跟了上去,奶聲奶氣地叫著。

“要去…要去…”

雲辰曄想著,等會審問用刑之時,這人要是不說,慕青櫻或許有辦法。

想著,雲辰曄就回過頭將雲清婉抱在了懷中,直接走出了婉華殿。

等進入牢房的隧道的時候,雲清婉就發現兩旁的牆上燃著火把,走到裏麵的時候,發現牢頭和裏麵的四五個獄卒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再望向那牢房,每一間都是空的,甚至裏麵的各種歹毒至極的刑具,已經生了鏽。

雲清婉心中感歎,他這皇帝老爹講辰國管理的不錯,這死牢種無人居住,此乃一幸事。

慕昭容伸手在那桌子上敲了敲,牢頭和獄卒立即醒了過來。

看到慕昭容和雲辰曄等人的時候,連忙跪在了地上。

“屬下見過陛下,公主殿下。”

“見過慕將軍,見過西陵王。”

牢頭和幾個獄卒猛的磕頭行禮,也連連告罪。

“屬下失職,屬下有罪。”牢頭說著猛抽自己的嘴巴。

慕昭容看了他們幾個一眼,冷聲道:“行了,還不快點將牢門打開。”

牢頭趕緊起身,準備去去開那個正前方的牢房。

雲清婉卻在此時,看到左邊有一個諾達的牢房,周圍的刑具堪稱毒辣之最,而且那木樁之下居然全是水。

雲清婉看完,心中便有了想法,咿咿呀呀地指了指水牢。

雲辰曄見狀,立即冷聲對著壓著這假冒慕青櫻的侍衛下令。

“將這賊人押進水牢裏麵去。”

這女子卻對著地上啐了一口,“你們就算是將我折磨死,我也不會說一個字的。”

雲清婉卻看著她咯咯咯地笑出聲,這笑聲在雲辰曄和慕昭容耳中格外悅耳。

可到了這女子的耳朵裏,卻是心頭一顫。

片刻之後,這女子就被侍衛鎖到了這水牢中的鐵鏈之上。

剛鎖上去,那女子就開始叫囂。

“狗皇帝,還有你這妖女,不得好死。”

雲辰曄看了雲清婉一眼,以為雲清婉會害怕,沒想到她卻看的津津有味。

隨即,他就直接問雲清婉。

“清婉,你說怎麽處罰這賊人好?”

雲清婉看了看這水牢中汙濁不堪的水,勾了勾唇,指了指那牢中的水。

上官克也不愧是毒舌腹黑的主,直接翻譯雲清婉的意思。

“公主殿下的意思,是先讓她喝點牢中的水,好讓她解解渴。”

話落,侍衛就將那女子扔進了水牢之中。

幾下之後,那女子已然是全身濕透,瑟瑟發抖。

上官克更想是起了惡趣味,見那女子被泡得差不多了,又繼續問雲清婉。

“小公主,接下要如何?”

雲清婉指了指牆上的倒刺鞭,勾了勾手指。

那女子仿佛看出了這一切都是雲清婉在操控,直接趁著一雙眼睛盯著雲清婉。

“你這毒婦,你這妖女,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那女子對著雲清婉嘶吼著詛咒道。

隨後,牢頭拿著倒刺鞭走了進去。

片刻之後,水牢內就響起了女子淒厲喊聲。

其中還夾帶著牢頭冷聲審問聲音,“你到底到底是何人,進宮作甚,誰指使的你?”

最後這女子最終疼得受不了,就吐出兩個字。

“憐月。”

憐月的衣裳已經被抽破,滿身都是血痕,甚至嘴角已經溢出鮮血,可除了名字之外,還是沒有吐出一個字。

雲辰曄似乎也等得沒有耐心,不過雲清婉玩的可是心裏戰術,她這皇帝老爹哪裏知道,她最後想做什麽?

“清婉,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你可還有別的法子?”

雲清婉奶聲奶氣地再度吐出兩字,“喝水。”

這名喚憐月的女子又被牢頭扔到了水裏,看著幾個回合之後,雲清婉就在雲辰曄的手上寫了八個字。

雲辰曄就在直接叫來其中一名押解憐月一道過來的侍衛,在他的耳邊低語了一番。

說完之後,就抱著雲清婉對著慕昭容和上官克說道:“接下來的場麵估計不太好看,咱們回婉華殿等消息。”

話音剛落,就抱著雲清婉走出了牢房。

等他們回到婉華殿約莫兩個時辰之後,上官克和慕昭容就進入了婉華殿。

還沒等雲辰曄開口,上官克就連聲說道:“公主此法甚妙,那憐月招了,全招了。”

慕昭容聽著身子卻抖了抖,還帶著一點反胃。

雲辰曄看了看殿外探頭探腦的錦衣衛,再掃了慕昭容一眼,瞬間起了惡趣味。

“不知是那種法子,這般神奇?”

慕昭容聞言,直接退到了牆根處,想著還是頭皮發麻。

上官克確實失笑出聲,還故意說的很大聲。

“回陛下的話,公主殿下,讓其泡水,再用倒刺鞭鞭打,搓其意誌,隨後讓人灌入蛆蟲,最後在水裏倒入吸血蟲。”

外麵的的一個錦衣衛忍不住走到門口,問了一句。

“敢問西陵王殿下,那吸血蟲為何物?”

上官克望了那錦衣衛一眼,戲謔地說道:“就是民間所說的螞蟥。”

那錦衣衛抓了抓頭皮,沒敢再問了。

雲辰曄聽完,瞬間朗聲笑了起來。

“那憐月說了沒有,是何人指使她做下此事的?”

上官克握緊了拳頭,冷聲稟報道:“正是那妖婦成華太後。”

雲辰曄聽到成華太後四字之後,整個人臉上仿佛籠罩了一層寒霜。

“他們有何目的?”

上官克沉了沉眼眸,目光又落在了雲清婉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先取得微臣的信任,對微臣下毒,並拿到兵符,還有就是刺殺公主殿下。”

聽到此處,慕昭容爺站了出來,直接說道:“此番還有意外收獲。”

雲辰曄眼睛裏瞬間透著驚喜的亮光,輕笑道:“不知有何意外收獲?”

慕昭容輕哼了一聲,“除卻這些之外,那憐月還供出血衣衛的老巢是在鬼穀霧幽山。”

慕昭容說完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還有一點,成華太後還勾結了他國,貿易的商隊就是傳信的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