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昨天剛跪的雙腿,今日裏又跪在了茶杯的碎片當中,春菊疼的齜牙咧嘴也不敢求秦沝瑩一句話,指不定她會想著法的折磨自己,秦沝瑩在春菊的心目中儼然一個魔鬼般的人物。
“好啊,你這個小丫鬟倒是挺有骨氣的,不過你倒黴的是栽在了本妃的手中,等我收拾完你,我再去收拾那個賤人。”秦沝瑩輕蔑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春菊,沒有一絲留情的說道。
“墨綠,你給我看著她,讓她在這裏跪上個一個時辰,讓她好好的長長記性,否則,她可是認不清自己是個什麽東西。”秦沝瑩剛說完,就慢慢的走了出去。
“可是,王妃,你讓奴婢在這裏看著這個賤婢,您不是還有著身子,我還是跟你一塊出去吧!”墨綠有些擔心的說道。
“本妃不過是去看看王爺罷了,再說了,這麽幾步路,本妃自己還走不好?”秦沝瑩的語氣裏充滿了不耐煩。
聽到秦沝瑩這般說,墨綠也不敢再說一句話。
秦沝瑩看著遠處的書房,突然停住了腳步,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她決定給王爺熬碗湯帶過去。
秦沝瑩美美的這般想著,蓮步輕移就到了廚房,廚房一幹人見是秦沝瑩,都有些惶恐,不過還是領事的機靈,馬上跪下來說道:“給王妃請安。”
後麵的人也都趕緊跪了下來。
秦沝瑩聽到領事這般的叫她,心裏早就樂開了花,哈哈哈哈,自己才是這王府的主人,誰也不能跟自己搶。
但是秦沝瑩的麵上確是不動聲色道:“嗯,都起來吧!”
領事諂媚的說道:“不知是不是我們做的菜不合王妃的口味才勞的王妃大駕光臨我們後廚?”
秦沝瑩淡淡的說道:“我來是為了給王爺熬些湯藥,這幾天,王爺事物繁忙,我這個做妻子的也得悉心的照料才是。”
“王妃果然是雍容大度,您來我們王府真真是王府之幸啊!”領事的拍馬屁功能已經啟動,不可停歇。
秦沝瑩輕蔑的看了領事一眼道:“本妃要親自給王爺熬湯,然後給王爺送過去。”
“誒呦,我的王妃大人啊,您這金枝玉葉的,怎麽敢勞煩你做這等粗活,讓王爺知道了我們一個腦袋還不夠砍的。”領事嚇的趕緊趴下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本妃來是為親自監督你們給王爺熬湯,本妃什麽時候說過要自己親手做了?再說了,本妃的肚子裏可是懷著小世子,要是把他給燙著了,你們擔待的起嗎?”秦沝瑩的聲音裏沒有一絲的情麵。
“是,是,是,王妃所言極是,奴才一定把湯熬好,小柳,快去給王妃搬個凳子過來。”領事還是比較鎮定的說道。
“領事不必多禮,快快起身,這湯還需要你多多的關照。”秦沝瑩淡淡道。
“是,是,是。”領事趕緊爬起來去做事了,而秦沝瑩就悠閑的坐在旁邊看著一幹人在那裏忙來忙去。
湯熬好後,領事把湯裝好放在盤子裏,對秦沝瑩說道:“王妃,您拿好了。”
“領事,如果王爺問起來,你知道該怎麽回答吧!”秦沝瑩淡淡道。
“王妃請放心,奴才知道該怎麽回答。”領事恭敬的說道。
秦沝瑩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起盤子就走了。
領事一幹人都長籲了一口氣,這個王妃還真是難伺候的緊。
秦沝瑩端著盤子就到了薄翊昊的書房,推開門便看見薄翊昊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她溫柔的笑了笑,把**掛著的披風取了下來,搭在了薄翊昊的身上,薄翊昊是習武之人,自然在秦沝瑩還未進門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她。
不過薄翊昊還是假意的醒了,秦沝瑩急忙開心的說道:“王爺,你嚐嚐我親手給你熬製的湯,極是補身體的,快趁熱喝了吧!”
薄翊昊“嗯”了一聲,就端起碗一飲而盡。
“王爺事物繁忙,今天晚上,就由我來伺候王爺吧!”秦沝瑩故意的說道。
“讓月夫人她們過來伺候著就行,你有了身子,就踏踏實實的養著就行。”說完,薄翊昊還故意的摸了摸秦沝瑩的肚子。
“王爺,我又不是不能動,再說了,我是你的妻子,我很想你的飲食起居都由我親自照顧。”秦沝瑩委婉的回答道。
“真是難為你了,讓你這麽辛苦。”薄翊昊也就順水推舟。
“昨天晚上,月夫人過來了?”秦沝瑩試探性的問道。
“嗯,月夫人是關心我的身體,所以過來了。”薄翊昊說的含糊其辭,讓秦沝瑩不得不懷疑昨天晚上他們幹了什麽。
秦沝瑩見薄翊昊已經大醒,於是就把披風從薄翊昊的身上拿開,借此把披風放回了**,她故意在放披風的時候,查看了下薄翊昊的床,卻發現幾根女人的長頭發。
頓時,秦沝瑩的火氣就上來了,“王爺,你可否給我解釋下這**的女人的頭發是怎麽回事?”秦沝瑩有些毫不客氣的說道。
“哦,側妃連這種事兒也管?”薄翊昊挑了挑眉說道。
“王爺,書房是你處理政務的地方,是不是月夫人那個賤人勾引你,我現在就去教訓她。”秦沝瑩一時情緒激動的說道。
“哦,側妃連這等事也要管,這是本王的權力,你莫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地位?”薄翊昊的聲音淡淡的,卻是充滿了陰冷。
秦沝瑩嚇的大氣也不敢出,隻說道:“王爺,王爺,賤妾說錯了話,求王爺原諒。”說罷,順勢便跪了下來,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男人看了都覺得想要把她抱在懷中好好安慰一番。
“本王又沒說要處罰你,你這麽激動作甚?來,快起來。”薄翊昊說著就把秦沝瑩從地上抱了起來,“本王最愛的當然是你,要不然本王怎麽會讓你懷上本王的孩子?”
秦沝瑩一聽這些話覺得薄翊昊說的也沒錯,不過,這個月夫人,她也不會放過,她順勢靠在了薄翊昊的懷中,臉上浮現了一抹算計的笑容。
薄翊昊就靜靜的等著看好戲,這女的跟女的鬥爭,就是不一樣,在宮裏的時候,他就看慣了女人間的明爭暗鬥,現在自己成了親,又是這副模樣,隻不過換在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的母親就是皇權鬥爭的犧牲品。
所以他恨透了這些女人,隻有蘇若,那是他七歲的時候,他被母妃扇了一巴掌,隻是因為自己沒有自己的皇兄薄翊卿有天賦,能得到父親的寵愛,所以她就被母妃整天的罵,而那一次是母妃打他打的最狠的一次,他哭著跑了出去,卻遇見了南郡王的女兒蘇若,她也不過是四五歲的樣子,就在他躲在一顆大樹下哭泣時,她來了,她把手中的手絹遞到他的麵前,說道:“大哥哥,你別哭了,若兒就沒有哭,若兒的娘親告訴若兒,就算遇到再難的事情,我們也不可以放棄,正好若兒沒有人玩,要不然大哥哥和若兒一起去玩吧!”
他怯怯的抬頭道:“我……我……,我可以嗎?”
“當然了,大哥哥,來,把你的手給我。”蘇若伸出自己小小的肉乎乎的手在薄翊昊的麵前,現在的薄翊昊依然能夠想起她手掌心的溫度,那是他的光,那是他溫暖的源頭。
從那個時候,薄翊昊就在心中暗暗的發誓,自己一定要變的更加強大,這樣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特別是在母妃死以後,他心中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隻要王爺的心裏有我,我,我就算是死也值得了。”秦沝瑩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真心的,隻是聽者無意。
“好了,本王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你就先回去吧!”薄翊昊說道。
“可是,王爺,你還沒有用飯。”秦沝瑩關心的問道。
“等會我會吩咐廚房把飯菜送過來的。”薄翊昊慌忙的打住秦沝瑩的話,不想她再多說一句話。
“既然如此,那瑩兒就告退了。”秦沝瑩柔柔的說道。
“嗯。”薄翊昊淡淡的回了一句。
秦沝瑩回去的時候,墨綠正在收拾地上的殘渣,秦沝瑩冷冷地說道:“墨綠,春菊跪夠一個時辰了嗎?人呢?”
“回王妃的話,春菊她已經跪夠了一個時辰,昏了過去,奴婢已經差人把她送回去了。”墨綠說的不卑不亢,秦沝瑩也沒有找到一絲破綻。
秦沝瑩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厭惡的說道:“快把這些髒東西給我給我收拾走,本妃看到了會惡心。”
說罷,就躺在**了。
“是,王妃。”墨綠真的也是害怕眼前的這位主,如果自己惹到了她,自己的下場比春菊還要慘。
這個月夫人,自己不收拾她,她當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這次,她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除了她之外,她要把其他的女人都收拾掉,這個王府隻能有她一個人,就算是個妾室,也一定隻能是自己一個人,李氏的教訓已經讓她感到後怕,她不會再重蹈覆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