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沝瑩看著丫鬟隱忍的表情,“哈哈”的笑了起來,這就是讓她看著不順眼的下場。
“你們在幹什麽?亂糟糟的像什麽話??”薄翊昊剛下朝,便聽到前廳裏嘈雜的聲音,聞聲趕來厲聲問道。
秦沝瑩一看到是自己心愛的人,臉上猙獰的笑立馬變的溫柔極了。
今日的薄翊昊頭上戴著束發嵌寶紫冠,齊眉勒著麒麟金抹額,穿著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絛,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緞排穗褂,登著青緞粉底小朝靴,麵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話,麵如桃瓣,目若秋波,英氣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體,性感的薄唇緊緊的抿著,配上臉部柔美的曲線,讓人有種想親吻的衝動。
“王爺,你來的正好,你快來給我評評理?這個賤婢打碎了你最喜愛的花瓶,還驚嚇到我腹中的孩兒。”此刻的秦沝瑩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任何一個男人看到了都會動心,但薄翊昊的心中可就隻有南郡王府的小姐蘇若,他娶她隻不過是因為皇命難為。
正是因為娶了秦沝瑩,他才更加討厭相府的人,而且,也加深了他想要和南郡王合作,推倒薄翊卿的想法。
薄翊昊心中是這般想,但麵上卻是不動聲色,因為現在的自己還不能和相府公開作對,不過他倒是覺得相府的三小姐可是比這個蠢貨有心機多了,這個蠢貨隻會在家裏耀武揚威,想到這裏,薄翊昊摟過秦沝瑩,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頭道:“哦,有這等事兒?”
薄翊昊走到那個小丫鬟麵前用手輕挑了她的下巴道:“跪在這個真真是毀了這漂亮的臉蛋。”
丫鬟看著薄翊昊的眼睛,嚇的全身抖的更厲害的,秦沝妤倒是氣的不輕,這個賤人,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勾引她的男人,全然忘了自己隻是個側妃而已,說白了也就是薄翊昊的一個妾室而已。
“王爺,你怎麽對個賤婢這麽溫柔,我看她就是想麻雀變鳳凰,誒呀,王爺,我們別站在這裏了,我們回房吧,我看著那血頭暈。”秦沝瑩柔弱無骨的手攀上了薄翊昊的肩頭,不時的在薄翊昊的耳邊吹氣。
“就依你便是。”薄翊昊也順勢摟住了秦沝瑩的小蠻腰溫柔的道。
這個丫鬟是他安插在秦沝瑩身邊的眼線,這個女的還真夠狠的,真是個徹徹底底的蠢貨。
回到房中,薄翊昊揉了揉發疼的眉心道:“這幾日裏,我都在書房裏睡了,政務繁忙,我無暇顧及其他,肅親王府就交給你打理了,莫要讓我操心。”
秦沝瑩趕緊走到薄翊昊的身邊,為薄翊昊揉了揉肩道:“夫君,皇上也真是的,怎麽把所有政務都交給你來打理,這樣身體累垮了可怎麽辦?我們的孩子還沒有出世呢?”說完還撫了撫肚子。
這個動作讓薄翊昊一陣惡心,她的小動作可瞞不過他,他以為他不知道她在裝嗎?既然她想這樣,那自己就陪她玩玩,看看她自己到底有多蠢。
秦沝瑩的眼神裏露出的是真真切切的心疼,可能是沉溺在愛情裏的女人都是這樣,明明自己一顆心都掏了出來,捧著在他麵前,可他就是視而不見,直到最後,秦沝瑩才發現她一直是那個最蠢的,可她知道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就是因為你有身子,我在這裏處理政務,打擾你休息可怎麽辦,你可得好好養著,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來。”薄翊昊的話有些意味不明,讓秦沝瑩的心中一驚,府中可不止有她一個女人,薄翊昊還有幾個妾室,個個都是些用手段的高手,自己可得提防著些,況且如果薄翊昊老是在自己這裏歇著,沒準那幾個小狐狸精會怎麽對自己。
秦沝瑩想到這裏便也不再強留薄翊昊,於是撫了撫薄翊昊的頭發道:“王爺事物繁忙,妾就不打擾王爺辦公了。”
薄翊昊嘴角扯出了一抹笑道:“愛妾真真是懂得本王的心,本王甚是欣慰啊!”
秦沝瑩一聽這話,心裏跟灌了蜜似了,甜極了,於是乖巧地說道:“臣妾不懂政務,但臣妾可以給王爺分憂,我會給王爺熬湯的,王爺也不要熬夜熬的太晚。”
薄翊昊拍了拍秦沝瑩的的背道:“等本王處理完公務,自會過來陪你。”
秦沝瑩望著薄翊昊遠去的背影,心中不斷的甜蜜著,她終於夢寐以求的嫁給了自己愛的人,雖然他對自己是冰冷冷的,但他似乎也很關心自己,秦沝瑩這樣想著就叫來了墨綠說道:“子時的時候,記得給王爺熬上養心湯,現在伺候我睡下吧!”
墨綠是留香死後,李氏給秦沝瑩找的丫鬟,說是如果在肅親王府遇到不順心的事,在必要的時候可以用墨綠,而且墨綠是個機靈的人。
墨綠應了一聲,就下去準備洗澡水了。
秦沝瑩洗漱完畢後,就睡了。
不過這一覺睡的可真夠香甜,秦沝瑩起來的時候,墨綠已經把洗漱用品都準備好了,秦沝瑩坐在梳妝台前,拿起胭脂就往最上塗,墨綠說道:“王妃,您懷有身孕,還是不要再上妝了,這樣對未出世的小世子不好。”
秦沝瑩想了想覺得墨綠說的很有道理,於是說道:“那好,你就幫我梳個發髻就好,記得要梳時下最流行的發式。”
墨綠應了一聲就開始飛快的盤了起來。
秦沝瑩滿意的看了看銅鏡中的自己,有些病態的美,於是淡淡的問道:“昨個晚上你去給王爺送養心湯的時候,王爺可否還在處理政務?”
“這……,王爺他……他……”墨綠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秦沝瑩一聽這些就有些心急了,語氣嚴厲的說道:“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墨綠說道:“那王妃,我跟您說的話,您可得忍著點。”
秦沝瑩狠狠地瞪了墨綠一眼道:“快說。”
墨綠說道:“王妃……是……是……月夫人,昨天晚上是她在陪著王爺。”
秦沝瑩聽到月夫人的三個字後臉色陡然一變,陰沉著聲音問道:“這麽晚了,她去王爺的書房幹什麽?不知道自己是個妾室嗎?她把我這個正室夫人放在哪裏?”
“她……她……她在和王爺……”墨綠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秦沝瑩就知道了個大概。
哼,這個賤人,竟然敢背著她勾引王爺,看她怎麽收拾她。
秦沝瑩的嘴角閃過一抹狠絕的笑容,讓墨綠看了都覺得膽戰心驚。
“去把昨天的那個丫鬟給我叫過來,我倒是要問問她到底是怎麽勾搭上王爺的?”秦沝瑩淡淡的說道。
“是,王妃。”墨綠恭敬的回答道。
私下裏,秦沝瑩是不允許任何人叫她側妃的,她的自尊心那麽強,她堅信肅親王府的主母之位,她是勢在必得的。況且李氏已經是個妾室,上頭又有風鈞妍在壓著她,她才不會學著自己的母親那般做妾室,就注定意味著永遠都抬不起頭。
自從秦沝妤在家裏的地位越來越高,她在父親心目中的地位也越來越低,再加上自己的母親,李氏,那個蠢貨,整日裏老是想一些被別人抓住把柄的事情,她現在已經笨的被秦沝妤她們緊緊的捏在了手中,連相府中的大權都被迫交了出來,讓自己在好多世家貴女的麵前沒臉。
正想著,墨綠的聲音響了起來:“王妃,我把春菊帶過來了。”
秦沝瑩淡淡道:“把她帶進來吧!”
話音剛落,墨綠就把春菊帶了進來。
“跪下。”秦沝瑩的聲音裏充滿了陰冷。
嚇得小丫鬟瑟瑟發抖,猛的跪了下來道:“王妃,不知奴婢做錯了什麽?王妃叫奴婢過來所謂何事兒?”
“你不知道嗎?”秦沝瑩響起了輕蔑的聲音。
“奴婢不知,還請側妃明示?”春菊一臉的迷茫感。
秦沝瑩一聽到“側妃”這兩個字,心裏更加的生氣,她最討厭聽到別人叫自己側妃,她是正妃,正妃。
“你個賤婢,你還敢頂撞本妃,來啊,上家法!”秦沝瑩的一聲“家法”,把春菊嚇得不輕,慌忙道:“王妃,我錯了,我錯了,求王妃不要責罰我。”
“哦,那你說說,你錯在哪裏了?我倒是要聽聽,你個賤婢能說出些什麽來?”秦沝瑩步步緊逼道。
“奴婢……奴婢……不應該……勾引……王爺。”春菊把這幾個字說的磕磕跘跘的,讓秦沝瑩更加的不悅起來。
“好,那你說說,你應該怎麽做?”秦沝瑩淡淡道。
“奴婢錯了,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春菊嚇的不住的磕頭。
“那好,為了讓我看到你的誠意,你應該知道要怎麽做?”秦沝瑩說完就隨手把茶杯故技重施的摔到了地上。
春菊的眼神裏充滿著了隱忍,她一定要完成王爺教給自己的任務,但不代表她會任人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