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指指點點,說的話自然十分難聽,秦沝妤在一旁聽了,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便抹了眼淚,辯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們為何要針對我,左不過是因為嫉妒罷了,若剛才是世子爺扶了你們,怕也沒人會承認自己是狐媚魘道!”
“你以為誰都和你似的?哪個女子走路走的好好的,竟然會崴腳,誰還看不出來,你就是故意的!”其他人聽了,也跟著用鄙夷的眼神看著秦沝霜,弄得陸菲媛和秦沝妤在中間十分尷尬,畢竟是一家人,秦沝霜鬧出這樣的事情來,她們臉上也無光。
陸菲媛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夠了,有些人也不要自以為自己多清高,真是沒得讓人氣惱!”
說著就拉著秦沝妤要走,要一直在這裏呆著,真是臉兒都要丟盡了,秦沝妤自然也不願意留在這裏浪費時間,她今日要拿出手的才藝,可是需要靜心凝神,萬不可被人亂了心神。
選擇了另一條路走,陸菲媛看出秦沝妤心裏有事兒,也沒有和她多說,隻靜靜地陪著她走,可是偏偏有人不樂意。非得跟上來給她們添堵。
“姐姐……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表姐,我也是你表妹,那麽多人罵我,你們不幫忙,還落井下石,待我回去,一定稟告祖母和外祖母,看看你們怎麽做的好姐妹!”
秦沝霜跟上來,剛剛秦沝妤她們一走,那些女人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人一般,她哪裏還敢留下來,隻能跟著秦沝妤她們。
因為秦沝霜也知道,雖然她這個相府的次女身份不怎麽樣,可是陸家擺在那裏呢,誰也不敢輕易在陸菲媛和秦沝妤麵前對她怎麽樣。
秦沝妤冷眼看著她,道:“哦……別人緣何要罵你?也不知兩位老人家知道你的小心思,是該高興,還是該覺得丟臉呢?”
“你……你分明是嫉妒我,因為我長得比你漂亮,比你有才華,比你名聲好,你怕了,你怕我將來嫁的夫婿也比你強,你就是見不得我好!”秦沝霜氣呼呼地罵道。
陸菲媛噗嗤一笑,仿佛秦沝霜是個白癡一樣,然後毫不留情地道:“真真要笑死人了,你出門的時候是不是忘記照鏡子了,你覺得自個兒哪裏比妤兒漂亮了?說句不好聽的,妤兒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你好看著呢!再說了,難道你真的不知道,這次舉辦的百花盛宴,是專門為了妤兒,她馬上就要成為皇上的妃子,又豈容你這裏顛三倒四,黑白不分呢?”
秦沝霜被陸菲媛那不留情麵的諷刺和鄙夷之言弄得滿臉通紅,指著陸菲媛和秦沝妤,手不停地顫抖著,突然捂著臉,哭道:“嗚嗚……我知道我出身不如你們,所以你們就處處看不慣我,可是……可是霜兒也是無辜的啊,我也不知道自己隨意寫的那些詩詞就會引起這樣大的反響,姐姐……霜兒錯了,求姐姐原諒,我去告訴別人,你才是雲想衣,不是我,我以後再也不會搶你的風頭了,求你不要再怪我了好不好?”
兩個人莫名其妙地對視一眼,完全弄不明白秦沝霜這是唱的哪出,剛剛還一副趾高氣揚來興師問罪的樣子,突然間就哭成了淚人兒,好像她們欺負了她一般。
雖然陸菲媛說話有些難聽,但這和她是“雲想衣”有什麽關係嗎?
陸菲媛納悶地看著秦沝霜,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誰知道秦沝霜接下來的話,更讓人鬱悶了,她一邊抹淚,一邊哽咽著道:“姐姐,我知道,你欽慕鳳世子,所以剛剛霜兒的舉動讓您心裏不痛快了,可是霜兒真不是故意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別人怎麽看沒關係,但是你可是我的親姐姐啊!一筆寫不出兩個秦字,在家中無論你怎麽惱我都沒關係,兮兒任打任罰,若您還是不解氣可以再將我關進家廟去,但今日咱們也代表著秦家的臉麵,你一定也不希望別人看不起咱們家是不是?”
秦沝霜的眼裏淚光盈盈,可是偏偏卻沒有弄花她的妝容,不得不說她十分善於此道,就是哭也要哭的讓人憐惜。
秦沝妤依舊不動聲色地看著她,陸菲媛已經目瞪口呆了,她還是第一次見識道秦沝霜的厚顏無恥,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