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沝妤早已經聽到了拐彎處的動靜,想來秦沝霜的目的大概如此,來人應該是和鳳子涵有關係的,可絕對不是汀蘭郡主,秦沝霜應該清楚,這樣隻會惹汀蘭郡主更加厭恨她。

她仔細一猜,也就明白過來,卻微微一笑,上前毫不猶豫地抽了秦沝霜一個大耳瓜子,幹淨利落,而且十分用力,連自己的手都有些麻了,而一旁原本瞪著眼睛的陸菲媛,這下嘴巴張大的可以塞下一顆雞蛋了。

秦沝霜捂著臉,好半晌都沒反應過來,她是故意要激怒秦沝妤,可是沒想到秦沝妤竟然這麽容易就上當了,她還有好多話都憋在肚子裏沒說呢,而臉上這麽重重一巴掌下來,恐怕該腫了。

秦沝妤聲音裏帶著不可侵犯的威嚴,怒聲罵道:“霜兒,若不是看在你年幼無知的份兒上,今日就不是這一巴掌你們輕了,你不懂事,母親心疼你不教你,所謂長姐如母,我也要教教你,什麽話可以說,什麽話不可以說!你想陷害我沒關係,但是若敢繼續損我清白,就算今日鬧到皇後娘娘那裏,我也絕不饒你!”

秦沝霜看著一臉盛怒的秦沝妤,還是有些懵,可是眼看那些人就要靠近了,也容不得她多想,立馬又是一陣啜泣聲,捂著臉,哭求道:“姐姐……姐姐……,霜兒錯了,霜兒不是故意的,都是我胡說八道,您別惱,若是不解氣,你就再打我幾下好了,我不該將你傾慕……”

“啪!”話還沒說話,秦沝妤又是一記耳光打下來,比剛剛那一巴掌隻重不輕,而且還是打在同一邊臉上,這下秦沝霜的臉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待會兒的宴會還不知道該怎麽出去見人。

秦沝妤沒有對秦沝霜說話,而是偏過頭,問秦沝霜身後的閻嬤嬤,道:“嬤嬤是三姨娘特意請來教妹妹規矩的吧?”

閻嬤嬤雖然不喜秦沝霜的輕狂,但現在好歹也是自己的主子,主子受辱,奴才哪裏還有好果子吃,所以對秦沝妤的態度也輕慢了起來,點點頭,道:“正是!”

“聽聞嬤嬤還是宮裏出來的,想必規矩是極好的!”秦沝妤不緊不慢地誇了一句。

閻嬤嬤微微欠身,道:“不敢當,但在宮裏伺候的時候,也沒出過錯!”

“那你怎麽沒教教你的主子,對自己的長姐,該是個什麽態度,出口汙蔑自己的長姐,又是個什麽錯!”秦沝妤厲聲嗬斥道。

不待閻嬤嬤發言,秦沝霜就不依了,自己連著兩次被打臉,現在臉上火辣辣的,都有些麻木了,不用照鏡子也知道現在定然是紅腫一片,待會兒可怎麽見人,她顧不得裝可憐讓秦沝妤上當,也憤然罵道:“秦沝妤,我敬你幾分,喊你一聲姐姐,但也容不得你如此侮辱我,你竟敢打我,信不信我回去告訴父親,讓他責罰你這個潑婦!”

說著秦沝霜又嚶嚶啼哭起來,這會兒可是真的想哭了,因為臉上麻木一過,就感到一陣陣的疼,可是又不敢去碰。

“秦家三小姐,真是好大的威風啊,竟然偷偷躲在這裏,虐打自己的妹妹,原先聽人說秦家三小姐狠毒潑辣,沒想到還真有其事,看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拐彎處的人好戲看了一會兒,總算露麵了,白木槿回身一看,發現正是鳳子涵的妹妹,鳳子靈。而她身邊的那個年紀稍長一些的美人,卻是沒見過的,但能和鳳子靈並肩而行,想來地位也不低。

秦沝妤卻沒有露出一絲怯意,反而大大方方地朝兩個人點點頭,算是見過禮了,鳳子靈雖然是郡王的女兒,但至今並無分封,也就是個沒有品級的貴女,至多是家世比別人顯赫一些。

陸菲媛看了看鳳子靈和她身旁的女子,卻欠了欠身,禮貌地道:“錦瑟郡主安好!”

看陸菲媛的態度,秦沝妤和秦沝霜也不得不欠身行禮,人家是郡主,有品級在身,自然不能慢待。

錦瑟郡主微微點頭,免了她們的禮,並沒有說什麽,反而帶著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秦沝妤,這個女子的氣勢好淩厲。

秦沝妤也不管她人怎麽看,隻是謹守本分地立在一邊,並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氣的剛剛發話的鳳子靈惱火不已。

她可是和秦沝妤有過結的,雖然這秦沝妤不久就要嫁給皇帝哥哥,今日看到這種場麵,少不得要偏幫一下那個秦家四小姐,雖然她和秦沝妤也沒有什麽交情,但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鳳子靈身在皇家,自打懂事起,就明白了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