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若兒姑娘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的。”薄翊昊看著蘇若說道。
“我父親是南郡王,我當然知道的快,肅親王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還通過別的手段知道這件事情嗎?”蘇若說道。這個時候的自己,絕對不能讓薄翊昊看出自己的慌亂。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若兒姑娘,你就不要生氣了,快去給若兒姑娘上茶。”薄翊昊對著下人說道。
“那若兒姑娘的意思是?你不希望我去做東海國的駙馬嗎?”薄翊昊挑了挑眉看著蘇若說道。
“那是自然,肅親王作為我北國王朝的中流砥柱,怎麽可能就這樣跟著一個小小的東海國公主,而舍棄我北國的江山呢?”蘇若說的義憤填膺。
“難道若兒姑娘就沒有別的想對我說的嗎?”薄翊昊有些傷心的問道。
“當然有了,肅親王殿下,你是知道的,若兒其實一直對你都有對別人不一樣的感情,隻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蘇若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是討厭的,隻是因為薄翊昊的這張臉和薄翊卿的臉長的有五六分的相似,自己才把這句話說出來,其實在蘇若的眼裏,薄翊昊是永遠都比不上薄翊卿的。
“有若兒姑娘的這句話,我是絕對不會去當那東海國的駙馬的。”薄翊昊堅定的說道。
“有王爺的這句話,若兒就放心了。”蘇若不動聲色的說道。
“那若兒姑娘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本王吃個飯?”薄翊昊試探性的問道。
“這……這……。”蘇若還沒有回答的時候,就聽到外麵一陣喧鬧的聲音。
薄翊昊不高興的皺了皺眉頭,不過蘇若倒是挺開心的,自己還沒有想好要對薄翊昊說什麽呢!
“什麽人在外麵,這麽大的聲音,沒有看到本王在接待客人嗎?”薄翊昊沉聲問道。
“王爺……是……是……側妃……側妃……,她硬是要進來,小的們攔不住。”侍衛有些為難的開口說道。
“好了,不怪你們,你們都下去吧,我來處理。”薄翊昊擺了擺手,於是侍衛們都下去了,秦沝瑩這個時候就開始委屈了,故意當著蘇若的麵對薄翊昊說道:“夫君,怎麽府上來客人了,夫君也沒有知會我一聲兒,好讓我好好的招待客人。”
“本王做什麽事情還需要給側妃報告嗎?”薄翊昊看見秦沝瑩心裏就煩,真的是不知道,她那個腦袋裏裝的是什麽?怪不得跟自己的妹妹都鬥不過。
“王爺做事兒,自然是不需要向臣妾報告。”秦沝瑩乖巧的說道。
“哼,你懂得就好。”薄翊昊沉聲說道。
“你在這裏已經礙了本王的事兒,你是不是應該走了?”薄翊昊的言外之意,就是秦沝瑩是一個沒有眼力見的人,進退都沒有分寸。
秦沝瑩怎麽能夠聽薄翊昊的話呢,她若是聽了薄翊昊的話,那豈不是便宜了現在自己麵前的南郡王的女兒了。
於是秦沝瑩扯出了笑容說道:“妹妹是第一次來肅親王府吧。外麵冷,我們回屋子裏說吧,況且,我現在懷有身孕,不宜見風。”
蘇若有些尷尬的推了推秦沝瑩已經伸過來的手,但是,她已經說自己是一個孕婦了,蘇若又不能夠多說些什麽了,她抬眼看了薄翊昊一眼,看到薄翊昊正陰著一張臉。
但是秦沝瑩一張笑盈盈的臉,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蘇若知道她就是在百花盛宴上奪得頭籌的秦沝妤的姐姐秦沝瑩,不過在她看來,這姐妹兩個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將來自己一定會把她們踩在自己的腳底下。
“王妃快別這樣,若兒今日來,隻是和王爺商討一些事情罷了,王妃的身子重,就不要再吹風了,要不要,我叫人送王妃回去?”蘇若的這句話,更是激起了秦沝瑩的自尊心,怎麽?現在就讓自己走嗎?自己走了不就剩下你們兩個人了嗎?當著自己的麵,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竟然說出這種話,秦沝瑩都為她感到害臊,不過你有你的“陽關道”,我有我的“獨木橋”,她倒要看看,這個南郡王的女兒,到底真的有多麽的厲害?
“妹妹有所不知,姐姐我吧,有的時候這肚子老是疼,可是這太醫也瞧不出個什麽所以然來,後來王爺來了,你說,嘿,這肚子就不疼了,你說奇怪不奇怪?真的是不巧,姐姐的肚子就在剛才疼的不行,於是就急匆匆的來了,就是想看到王爺一麵,姐姐想啊,恐怕是我肚子裏的孩子想爹了,所以一見到王爺肚子才會不疼。”秦沝瑩說完,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原來如此。那姐姐就多和王爺待在一起吧。”蘇若說完,便又轉身對著薄翊昊說道:“王爺,既然您跟王妃的感情深厚,若兒也不便在這裏打擾,還希望王爺能夠好好的考慮若兒對王爺說的事情。”蘇若恭敬的對薄翊昊說道。說完以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薄翊昊張了張嘴,真的很想挽留住蘇若,但是在看到秦沝瑩的那張臉的時候,就翻起了滔天的怒火。
“秦沝瑩,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本王告訴你,本王已經對你做到仁至義盡了,現在,你竟然敢管到本王的頭上來,說,是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讓你這麽做?”薄翊昊越說越激動,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秦沝瑩的身前,抓起了秦沝瑩的脖子,沒有人能夠挑戰自己的尊嚴,包括她秦沝瑩。
“王爺,王爺,您不能這麽做啊?她可是您的王妃啊?況且……況且……,王妃的肚子裏還懷著你的孩子啊。”秦沝瑩身後的小丫鬟拚了命的在薄翊昊的麵前磕頭,邊磕頭邊這般的對薄翊昊說著。
“給本王閉嘴。怎麽?連你也敢來管本王了,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來質疑本王做的事情?秦沝瑩,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丫鬟嗎?”薄翊昊這些話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這個時候的秦沝瑩哪裏還顧得上回答薄翊昊的話,隻能拚命的拽著薄翊昊的手,讓他趕緊放自己下來。
但是這個時候的薄翊昊根本就不是理智的,因為,他心愛的女人好不容易來找自己了,卻被這個女人給攪了局,偏偏自己還又不能夠對她做些什麽,他薄翊昊怎麽會娶她這麽蠢的東西。
“王爺,不,再這樣下去王妃會被你勒死的。”秦沝瑩身邊的丫鬟趕緊對薄翊昊說道。並爬到了薄翊昊的腳邊,一邊哭,一邊的求著薄翊昊。
“我真為你有這般的主子而感到悲哀。”薄翊昊狠狠的踹了那個丫鬟一腳,他本來是準備不遷怒於其他的人的,但是,這個丫鬟太不識抬舉了,自己不得不動手了。
“哼。”薄翊昊猛的鬆開了掐著秦沝瑩脖子的手說道。她暫時還不能夠死,她死了,相府那裏就不好交代了。
“王妃……王妃……,您沒有事情吧!”丫鬟趕緊爬了過去,抱著秦沝瑩說道。
“王爺,難道您就如此的狠心?他可是你的孩子,就算你不喜歡我,你也不能夠傷了他啊!”秦沝瑩這一次是真的感覺到絕望了。
“哼,孩子,你以為本王想讓你懷上本王的孩子,要不是你利用手段,讓皇上下旨逼著我娶了你,否則這輩子我根本就不想看到你。”薄翊昊的聲音裏充滿了對秦沝瑩的厭惡。
“還有,不準你們再叫她王妃,她不配,下一次,若是讓我聽到有人叫她王妃,就拖出去杖斃?”薄翊昊的聲音裏充滿的殺氣。
秦沝瑩隻能在那裏默默的掉眼淚,而不能夠再多說些什麽。
“以後沒有本王的吩咐,不允許你再私自的打擾本王。如果這種事情再發生一次,你就滾回去相府吧!”薄翊昊說完之後就出去了。
自己做錯了嗎?她可是她的王妃,她的肚子裏還有著他的血脈,他怎麽可以這麽的狠心呢?難道是因為那個女人,這個時候的秦沝瑩感覺到了深深的危機,薄翊昊肯定是喜歡上了南郡王的女兒,不,他可以對任何人都冷漠,包括她自己,但是他絕對不可以愛上別人,因為那樣的話,自己可就真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了。秦沝瑩再心裏暗暗的發誓,自己一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於是在第二天的時候,薄翊昊就一大早起身去上朝了,在朝中薄翊昊對薄翊卿說道:“皇上,臣今日有事啟奏!”
“哦,肅親王有什麽事兒?說來朕聽聽?”薄翊卿問道。
“上一次,東海國的公主說讓臣去東海國做駙馬,臣回去想了以後,覺得臣是堅決不能夠去的,皇上也知道,臣已經娶了相府的大小姐,現在她已經懷了有臣的骨肉,臣是絕對不會拋妻棄子的。”薄翊昊說的義正言辭。
“原來肅親王已經有了孩子,朕也覺得這件事情不妥。不知這東海國的使者是怎麽看的?”薄翊卿故意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