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淩風他們一塊趕了過來,便看到歐陽千墨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淩風知道肯定是秦小姐出了什麽事?

“主子,柳家堡那邊事情已經辦好,而且我在柳春江的地下城中發現了這個。”淩風想要把密函交到歐陽千墨手中。

歐陽千墨擺了擺手,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看,也沒有心思管什麽國家大事,他隻知道他的妤兒受傷了,他要為她找解藥。

“淩風,我們現在去攻打嗜血教,逼他們交出解藥!”歐陽千墨低沉著嗓音說道。

“可是……主子,你現在情緒不穩定,況且此次前來,就是不暴露身份,這樣做太冒險了!”淩風理智地分析道。

“淩風,你什麽時候變得婆婆媽媽的了?你不去我自己去!”歐陽千墨向著淩風吼道。

淩風站著沒動,但他一定會攔著歐陽千墨,等歐陽千墨走過淩風的麵前,淩風一個手掌拍在歐陽千墨的後腦,歐陽千墨就倒了下去。

淩風心裏默默道,主子,你不要怪我,現在的你太衝動了,就算是要救秦小姐,等你醒來,我們要做詳細周密的計劃,才能救她。

淩風看著這樣的歐陽千墨心裏也是難受不已。

於是回頭對淩誌說道:“你把主子帶去揚州城的客棧,我一會就過去和你們集合,記著,主子醒來一定要告訴他,切莫魯莽行事。”淩風交代完後就把歐陽千墨放在了馬背上。

淩誌拱了拱手,就把歐陽千墨給帶走了。

淩風去找了一趟浮塵,了解了大概的狀況,原來時間如此緊急,所以主子才會救人心切,事不宜遲,他得趕緊趕回客棧與主子商討。

淩風駕馬驅趕,馬兒似乎也感受到淩風的急切,於是撒開兩個蹄子,狠命地奔跑,載著淩風一路絕塵而去。

到了揚州城,淩風聯係上淩誌,所幸的是淩風趕到客棧的時候,歐陽千墨還沒有醒來,淩風想他家主子這段時間太累了,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淩風出了房門對淩誌說道:“你現在去查一下嗜血教的具體位置,我需要知道他們的護衛,有多少,攻打進去的勝算有多少!”淩風的聲音中多了幾分嚴肅道。

“請放心,淩誌一定誓死完成任務!”淩誌向著淩風抱了抱拳就走了。

淩風一直在房門外守著歐陽千墨。

直到傍晚時分,歐陽千墨才悠悠轉醒,他看見淩風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前,便把淩風叫了過來道:“淩風,你是我最信任的手下,也是我最得力的幹將,隻是我們的勢力雖然遍布的廣,可是未能像嗜血教這般的集中,我怕我此去凶多吉少,如果我的妤兒不能成活,那麽,我去的也安心。”

是的,歐陽千墨就是那個和嗜血教並駕齊驅的暗帝,如今他的勢力一直在受嗜血教的打壓,現在呢情況,頗有些腹背受敵的意味。

淩風道:“主上,淩風這條命是你給的,淩風一定會誓死追隨主上,還有雖然我們的勢力比較分散,但我可以盡力去籌我們的兵力,請主上千萬不要這般說,此事還需要從新商量一番。”這時候淩風的優勢便顯露出來了,這時候的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冷靜,這是長時間縱橫殺場而鍛煉出來的。

歐陽千墨冷靜地想了想道:“想必你這般說定是有更好的方法吧!”這時候歐陽千墨選擇了相信淩風。

淩風把手中的圖紙在歐陽千墨麵前展開道:“這是在主上昏迷期間,我命令淩誌去查的嗜血教的守衛狀況。”

歐陽千墨看了一眼圖紙道:“如此甚好!我們可以潛入嗜血教內部,這樣我們幾個人打頭陣,讓你聚集的其他人在後麵為我們清路!”歐陽千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隻要有一絲希望,他都要去試一試。

“屬下遵命,淩風現在就去辦,今天晚上就行動吧!”淩風看著歐陽千墨說道。

歐陽千墨淡淡地“嗯”了一聲。

於是淩風就下去了。

歐陽千墨到現在還不敢想,當他趕到柳家堡的時候,看到墨非白正用一掌把秦沝妤拍在她身後的假山上,他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阻止,就這樣發生了,今日他一定要把嗜血教一鍋端了,不惜任何代價。

黑夜正在悄悄來臨,烏雲也低低的遮擋住了月光,風呼呼地吹著,似乎在訴說一場盛大的陰謀。

淩風告訴歐陽千墨,他挑了幾個一等一的高手,在他們攻打嗜血教的時候也能夠幫上忙,歐陽千墨滿意得點了點頭。

“把他們叫過來,我有些話要對他們說。”歐陽千墨想自己絕不能讓這些人跟著自己白白的犧牲,他們既然為了正義而投靠他,那麽他就有責任去保護他們的周全。

“兄弟們,首先謝謝你們來投靠我,幫助我,我暗帝這一生絕不會忘記你們!”歐陽千墨當然是戴了麵罩,如果他的勢力能夠像嗜血教那般集中,並且隨時都可以調遣兵力,那麽一個小小的南郡王,他也不至於放在眼中。

底下的人是第一次見到這位“暗帝”,讓他們大吃一驚,他們見的人從來都是淩風這個不苟言笑的人,原來暗帝是如此的和善,他還擔心自己的安危,當下兄弟們都齊聲說道:“請主上放心,我等一定會盡力完成主上交給的任務,誓死追隨主上!”

歐陽千墨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相信圖紙大家都看過了吧!那麽就出發吧!”

一群人就悄悄地向嗜血教的根據地潛了過去,因為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嗜血教的教眾都未發現有人已經悄悄地潛伏了過去,有著夜色的襯托,一眾高手行事就更加方便了,守門的人早就哈欠連連了,當歐陽千墨飛到他們身後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發現,於是這個守門的就生命結束了,歐陽千墨見守門的都被放倒,就沒有人會去通風報信了。

歐陽千墨一個揮手,一眾人就四散飛去,歐陽千墨用掌風打開了門,但是卻觸動了機關,歐陽千墨暗暗地罵了一聲:“該死。”。

而用輕功在飛的人也都觸發了不同的機關,這讓歐陽千墨覺得自己很被動,難道有人給墨非白通風報信,一有這個想法,歐陽千墨就死命的搖一搖頭,怎麽可能啊,不過這個嗜血教也太神秘了,這麽多的機關。

但是這也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不管了歐陽千墨覺得就算是有奸細又怎樣,這個嗜血教他是一定要闖一闖的。

於是大家都迫於無奈,都飛身下來了,跟著歐陽千墨一步步的往前麵走。

墨非白回去以後,身上也有不同的傷,但還不至於要了他的命,於是在休養。

在他看到秦沝妤的那一刻,他就覺得好熟悉,隻是也說不清在哪見過,但是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他,他要娶柳綰不過是因為她是柳春江的義女,他可以借助他的財富擴大他嗜血教的財力和兵力而已,但竟然他敢和他搶人。

墨非白扯動身上的傷口,不由得暗暗的“嘶”了一聲,這個人下手可真狠,若不是自己帶的人多,能夠製住這個小子,否則自己現在就該躺在**了,但是後來又來個該死的歐陽千墨,要不然這個小子肯定會死的很慘。

不過那個小子中了嗜血教獨門秘製的毒藥,相信他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一想到這墨非白就笑了,是那種陰狠的笑。

當他回到嗜血教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渾身的骨頭像散架了般難受,他需要好好地休養幾天,說不定,這幾日會有大人物找上門來的,墨非白輕輕的笑了笑,隨即讓其他人下去,自己開始調養生息。

正當他迷迷糊糊間卻聽得外麵一陣撕喊聲,但又轉念一想,自己的嗜血教是如此得根深蒂固,就算是真的有人前來攻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直到有人冒死來報,說有幾個人硬是闖入了嗜血教,墨非白在想,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歐陽千墨,那麽為爹爹鏟除的第一個人便是你,墨非白的嘴扯出了一抹狠絕的笑,全然忘了自己連歐陽千墨的實力都還未調查清楚,而歐陽千墨“戰神”的名號也不是白來的。

墨非白一聲冷笑,自己的身體還未複原,當然不可跟他的硬碰硬,但他嗜血教的名聲也不是白來的,既然他們非要來送死,雖然他嗜血教不想與朝廷作對,但是逼急了,歐陽千墨他們都得死。

墨非白移動書房中的硯台,走到暗室裏,觸發了奇門八卦的機關,他的嗜血教之所以能夠固若金湯,是因為他專門請的懂奇門八卦的世外高人來助他,相信過不了多久,歐陽千墨他們就會消失在這嗜血教中,沉睡萬年,這世上再也沒有“戰神”,隻有他嗜血教教主。

墨非白咬著牙,緩緩的移動了機關,似乎已經看到歐陽千墨走入了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