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千墨一行人走著走著就感覺不對勁,剛才他們還在和嗜血教的教眾廝殺,一會兒的功夫,廝殺聲便越來越遠,好似他們走進了一個靜悄悄地地方一般,這裏的一切都顯得那麽詭異,並且慢慢的不知名的霧移了過來,讓人看不清前麵的道路。

“主上,我們要小心了,沒想到嗜血教竟然有如此多的機關,這是奇門八卦之術,隻要找到卦眼,我們就可以脫身。”淩風見過這些東西,但是他卻沒有實戰過,但現在他一定要從容不迫,因為這裏也隻有他知道這種東西的破解之法。

“隻是,我們該怎樣破解!”歐陽千墨迫不及待地問道。

他的妤兒還在等著他去解救,他想速戰速決,但現在看來好像是不可能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我們得走,才能讓這個陣法啟動,才能找到它的破綻。”淩風說這些也不是很確定,但這真的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歐陽千墨點了點頭說道:“大家都走在一塊,這裏不太安全,千萬不要走散,看到什麽東西也不要驚慌,及時匯報就行!”

其他人雖然也沒有見過這些東西,但是多多少少總聽說過一些,因為是經過訓練的人,所以承受能力比平常人要好。

歐陽千墨看到這些,也覺得奇怪,難道嗜血教和其他教派在一起勾結,可是這奇門八卦之術早已失傳以久,他又是從何而得?

不過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沉聲說道:“大家不要驚慌,我們現在試著往前走,如果有什麽危險的情況發生,一定要大聲的呼救!”

其餘的人都相互點了點頭。

歐陽千墨下了命令以後,大家就都跟著往前走,但是越往前,霧氣越發的大,而歐陽千墨也隻能看到淩風而已,其餘的人越來越遠,不知覺中,歐陽千墨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母後。

“孩子,你怎麽在這裏,快跟母後回去吧!你不在的這段日子,母後真的好想你啊,你再不回來,我們的國家就真的走到末路了,快,來把手給母後,母後現在就帶你走,咱們再也不分開!”歐陽千墨的母親溫柔的把手伸了出來。

就在歐陽千墨想要伸出手的時候,秦沝妤突然出來走到他麵前說道:“你不要我了嗎,你不是說要救我的嗎?你不是說要娶我的嗎?你知道我有多痛嗎?現在你要拋棄我,跟她走,好,歐陽千墨,你今天要是跟她走了,我秦沝妤這輩子跟你恩斷義絕!”

“不要!”歐陽千墨嘶喊著,秦沝妤一旦說恩斷義絕就真的沒有複原的機會了。

“你這個賤人,竟然搶走了我的兒子,我要殺了你!”說著她就撲了上去。

秦沝妤的傷勢很重,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歐陽千墨的母後掐住了脖子,歐陽千墨眼睜睜的看著秦沝妤的腳越來越沒力氣,就想要上前去阻止他的母後。

但是她們像有了腳步般越來越遠,歐陽千墨快步跟了上去,突然他感覺有人把他的後背猛的一拍,他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腳正踏在懸崖的邊上。

而淩風站在他身邊若有所思。

“我這是……!”歐陽千墨開口問道。

“那個霧有問題,吸入過多,我們的聽力和判斷力都受到了幹擾,會出現幻覺,然後那幻覺從你的頭部開始下手,讓你不由自主的受它的控製,然後慢慢的死去,有的是開心的死去,有的是痛苦的死去。”淩風解釋道。

“那為什麽你沒有事兒?”歐陽千墨問道。

“因為我是殺手,所以沒有任何的感情,那麽這些霧頂多也就是讓我頭部昏沉一會兒罷了!”淩風說道。

歐陽千墨看了看自己差點踏進去的懸崖,要不是淩風,恐怕自己就屍骨無存了。

那麽自己對秦沝妤是動了真情的,否則剛才那會,看到她被母後掐住脖子時,心是那麽的痛。

“既然已經沒事了,我們就去找其他人吧!”歐陽千墨說道。

“是,主上!”淩風便隨著歐陽千墨離開了懸崖邊。

其他人基本上也都沒有什麽事,畢竟都是殺手,殺手的大忌就是有感情。

歐陽千墨看著這些人都好好的,於是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事情,我們就繼續前進吧!”

於是繼續往前走,就又看到了嗜血教的教眾,大家奮力的廝殺,要把剛才他們對自己使用的奇門八卦之術的怨恨都發泄出來。

教眾見來勢洶洶,於是就悄悄地溜了過去見墨非白飯:“教主,他們又殺了過來,他們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們教眾已經不能夠抵禦,還望教主能夠前去主持大局!”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墨非白擺了擺手說道。

歐陽千墨手下的高手如此的多,這並不可能啊,按說他殺了他的親信,這次的來人定是歐陽千墨才是,隻是這報信的人語氣,好像覺得這個人神通廣大,難道是自己判斷出了錯?

墨非白決定自己親自去看看,於是忍著傷痛,親自去了教宮前麵。

到達戰場時,他便看見一個蒙著麵具的人在那裏,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麵具的所所有者是暗帝,就是與他並駕齊驅的暗帝,他怎麽會來攻打我嗜血教,他們雖然是江湖上兩個勢力相當的門派,但是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但今日之事,他覺得太奇怪。

於是飛身上前道:“各位都先停下?”

聽到自己教主的聲音,嗜血教的人馬上就停了下來。

墨非白走到歐陽千墨麵前道:“請問閣下是?”

歐陽千墨啞著嗓子說道:“暗帝!”

“那我嗜血教不知是怎麽惹到了暗帝大人,還請大人說個明白,否則我這嗜血教還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哈哈哈哈……,怎麽惹到我暗帝?你可真是天真啊!當日柳青堡你打傷的人是我的人,你說你怎麽惹到我了?”歐陽千墨用極度嘲諷的語氣說道。

那個人來頭倒也不小,竟然跟暗帝的關係這麽好,那麽自己還真的是殺對人了。

但是墨非白一會兒就不會這麽想了。

歐陽千墨道:“此次前來就是為了跟教主閣下討個物件,不知教主是都肯賞臉啊?”

墨非白道:“哈哈哈哈……,暗帝真會說笑,你我的實力相當,我這裏又有什麽暗帝所看上的東西?”

“哦,這麽說教主是不肯割愛了?”歐陽千墨的語氣陡然冷冽了起來。

“既然暗帝這麽沒有耐心,我們不妨比試比試,你看如何?”墨非白胸有成竹的說道。

“哦,可以,但我看教主的身上血跡斑斑,恐怕是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吧!”歐陽千墨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墨非白笑道:“暗帝可別高興的太早,我說的比試,可並非說我和你比試,我如今有傷在身,若是你贏了,也不足以服眾,你說我說的對吧?”

“那要怎樣的比試法?”歐陽千墨問道。

“我看暗帝是勢在必得啊,那好,我就告訴你規則,你我各人派出六個人分成三組,每組兩個人,三局兩勝,若是暗帝的人贏了我的人,你要的東西,我一定會給你,若是我的人僥幸贏了你的人,那暗帝就摘下你的麵具,並保證以後再也不侵擾我嗜血教!”墨非白頗有些挑釁的意味。

“好,那教主閣下可要說話算話。”歐陽千墨不溫不火的說道。

墨非白拍了拍手,一會兒便飛身出來了幾個黑衣人,這可都是他精心培養的死士,既然能讓暗帝都俯首稱臣,那麽把他們拿出來用用也無妨。

“參見教主!”六個人齊齊跪下來說道。

“嗯,都起來吧,這次叫你們過來是有任務給你們的,我要跟你們身邊的這位暗帝比試,當然了這需要你們的幫助。”

“屬下一定盡力幫助教主!萬死不辭!”聲音整齊劃一的跟練過了似的。

歐陽千墨身後的人忍著沒有笑出聲,隻覺得實在是太逗了。

“既然教主把人都叫來了,那麽如果在打鬥中不小心把對方給打死了,那該怎麽辦?”歐陽千墨問的這個問題很有水平。

“死了,就自認倒黴!”墨非白挑了挑眉,用自認為最邪氣的笑容看著歐陽千墨。

“好,有教主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歐陽千墨也不甘示弱地說道。

“那麽,現在我們就各自分組,一個時辰之後,我們開始比試,暗帝認為如何?”墨非白把時間說了出來。

“好,那還麻煩教主來鋪設擂台了,若是有人被打下擂台,也設為輸!”歐陽千墨說道。

“如此甚好!”墨非白一個甩袖,就走了。

歐陽千墨說:“他肯定是去換衣服了。”

歐陽千墨身後的眾人都笑了,堂堂的嗜血教教主原來是這副模樣,傳出去真是要讓人笑死了。

歐陽墨非撇撇嘴,當然這些表情都沒讓人看到,道:“下麵我們來部署一下!”

說罷,眾人就都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