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你和這位一組,你適合近距離攻擊,而他適合遠距離攻擊,淩誌,你和腿上功夫硬的兄弟一組,剩餘的兩個人一組,好,那麽,現在我把組都分好了,淩風第一組,淩誌第二組,剩餘的兄弟第三組。”
“現在我們開始分上場比武的順序,第一場,墨非白必定要派出他的精銳,我們就讓最後一組的人去對戰他的精銳部隊,你們不要盡全力懂了嗎?”歐陽千墨對另外兩個兄弟說道。
“是,主上!”兩人回答道。
“既然是他的精銳兵,我們若是用硬碰硬,那麽我方定會損失慘重。”歐陽千墨分析道。
“淩風們那一組是第二個回合,當然了,他的精銳部隊派出後,接下來必定要派出他的中堅力量,我們隻需用我們的第一組,武功更勝他們一籌的人去戰,最後一場就讓淩誌他們去,我是根據你們的武功的高低來分配的,同時也取長補短,讓你們都有發揮優勢的空間!”歐陽千墨的一番話,震驚了一眾人。
“既然他要三局兩勝,那麽我一定要把我們的損失降到最低,兄弟們不要擔心,能打敗了他們,拿到解藥,我請兄弟們喝酒!”歐陽千墨繼續說道。
所有的人在心底裏都暖暖的,沒想到他們的主上是如此和善的人,雖然殺手的使命就是殺人,但歐陽千墨的一番話卻觸動了他們心底最敏感的一根弦,他們都想沒有跟錯了主上。
歐陽千墨的這番話也間接的鼓舞了士氣。
“淩風,淩誌,你們把帶的幹糧給兄弟們發了,吃完後,大家都休息吧,養足精神氣!”歐陽千墨說完喝了一大口酒,不知道他的妤兒怎麽樣了?她有沒有醒過來?
歐陽千墨就這樣想著,就睡著了。
大家都昏昏沉沉的睡著了,靜悄悄的,直到墨非白的人過來說,擂台已經搭好,時辰已到,可以過來比武了,眾人才醒。
活動活動筋骨,歐陽千墨一行人在墨非白人的帶領下,向擂台的方向走去。
“沒想到啊,堂堂的暗帝竟然在樹下就睡著了,這幾天一定很累吧!瞧我這記性啊,真是不好,我明明著要給暗帝們安排一間上房的,竟然讓暗帝睡在了樹下,是我的過錯啊!”墨非白故意咬重了“樹下”這兩個字。
寬大的袖袍下,歐陽千墨的手已經捏的“咯咯”響,但他得忍。
“看來這一會功夫,教主就換了一身袍子啊,我覺得還是墨教主剛才穿的衣服看著順眼,好像墨教主本來就應該這般穿一樣?你們說,是不是啊?”歐陽千墨當然也不甘示弱。
“你……,好,本教主也不和你多浪費唇舌,比試以後見分曉。”墨非白又是一個動作。
淩風的臉上有一絲潮紅,不是啊,淩風竟然笑了,淩誌像發現了新大陸般。
王爺今日也是破了功了,說了這麽多冷笑話,讓眾人都有些忍俊不禁了,不過這些話還是很有作用的,要不然每次都能把墨非白氣的甩袖走人。
淩誌在心裏都笑翻了,但是卻不能表現出來。
第一場是墨非白的精銳部隊,他們要對抗得是歐陽千墨的第三組,剛上場這些死士就有一股壓迫感,當然了,第三組的人也不會怕,他們勇敢的就迎了上去,但是畢竟是死士,他們受過比他們更為嚴格的訓練,他們的拳頭的腳步比他們更為有力,漸漸的第三組的二人就感覺有些力不從心,於是他們假意被打借力被打下了擂台,於是就算輸了。
一切都在歐陽千墨的計算之內。
該到淩風上場時,歐陽千墨說道:“淩風,我看他們的每一步都很穩,這就是他們的弱點,我們一定要靈活,這次你對戰的應該是墨非白的中等部隊,但是千萬不可掉以輕心,要知道他們平日裏的訓練可是很為辛苦的!”
淩風回答道:“屬下記下了,請主上放心!”
“快去吧!”
果然死士們的步伐雖然穩定,但是他們的靈活度都不夠,加上淩風和另一的配合很為默契,漸漸的一個死士被踢了出去,就剩下了一個,二人就合力對抗另外一個,不出意外的,這個也輸了。
“別高興的太早,我告訴你,咱們現在也隻是平手而已,還有一場,到時誰勝誰負還說不定。”墨非白這時候也急了,歐陽千墨一眼就看出他的人的紕漏,接下來怎麽辦,他就剩下這些武功稍次的人。
現在他開始擔心了,全然忘記了剛才他還在胸有成竹的跟歐陽千墨炫耀自己。
不行,他一定要贏,眼眸的流轉間,便想到了一個好計謀。
他把剩下的兩個死士叫到自己麵前說道:“你們兩個有把握贏嗎?”
兩個人相互看了看,齊聲說道:“雖然屬下的功夫沒有前兩組的高,但是教主安排的任務,我們一定會盡力的完成。”
墨非白暗暗地翻了個白眼,真是一群飯桶,自己培養了他們這麽長時間,這就是回報?看來,這次他不得不用一些手段才能贏了?
於是他悄悄地給了這兩個死士一個人一個銀針,說道:“這東西你們收好啊?如果看自己實在是贏不了了,就把這個針發射到他們的身體裏,剩餘的就由我來解決吧!”
“是!”二人說道。
於是墨非白滿意的笑了笑,這次他勢在必贏,暗帝你就等著束手就擒吧。
歐陽千墨對淩誌說:“最後一場了,你們千萬不可大意,我看這墨非白詭計多端,沒準一會兒再擂台上會對你們不利,一定要小心!”
歐陽千墨的叮囑不禁讓淩誌他們二人心中一暖。
於是大家稍坐休息,就又開始了第三輪的比試,歐陽千墨當然是想要贏的,但是他也不能罔顧其他人的安危。
第三輪開始了,兩個死士在開始的時候就有些力不從心,淩誌一個回旋踢就踢到了其中一個死士的臉上,這個死士就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而另一個死士看到淩誌如此善戰,他也硬是迎了上去,眼看淩誌就要把他踢下台的時候,他的手指用力一彈,於是一根銀白色的銀針就悄無聲息的打入了淩誌的腿部,淩誌一陣微痛,稍稍停頓了一下,但毫不在意,於是繼續和這兩個死士廝殺。
但就一會兒的功夫,淩誌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經脈似乎是被什麽東西阻擋了一般,手腕用不上一點力氣,氣血上湧,在他還沒有來得及把心脈護住的時候就突然倒地。
這時,歐陽千墨見形勢有些不對,趕緊飛身上前抱著即將要倒下的淩誌,此時的淩誌嘴唇發紫,與秦沝妤中毒的症狀相同,於是歐陽千墨斷定是墨非白在暗中使壞。
思考的同時,也把淩誌的心脈護著,暫時沒有什麽大事兒,這時候的歐陽千墨是極度的氣憤,他恨不得把墨非白抓起來鞭打。
“去把淩誌送到神醫穀,!”時間刻不容緩,歐陽千墨命令道。
“是!”淩風領命而去。
歐陽千墨一個飛身來到正在冷眼旁觀的墨非白麵前道:“殺人償命,墨非白,今日我定是要你血濺當場!”歐陽千墨的聲音灌輸了內力散發出去,讓一幹人聽的耳朵嗡嗡直響。
“暗帝大人,你可看好了,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大呼小叫,我們贏了,那麽請暗帝遵守承諾,絕不再侵擾我嗜血教!”墨非白得意的說道。
“哼,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們也要使,果然是小門小戶,上不得台麵!一會兒我會讓你笑不出來,為我的兄弟報仇!”歐陽千墨大吼道。
墨非白的心突突的跳了幾下,自己這傷還未恢複,若是硬碰硬,自己絕對不是歐陽千墨的對手。
於是暗暗地對身邊的六個人使了個眼色。
死士們接到墨非白的訊號,於是馬上就站成一排,擋在墨非白的前麵,墨非白滿意的笑了,就讓他們和暗帝周旋吧,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於是轉身,故意的扭了扭腰,拂袖離去。
歐陽千墨看著前麵的死士,說了一句:“不自量力!”
死士看著眼前的暗帝,氣場無比的強大,特別是他的眼神,縱然他們是死士,但他們也有恐懼的時候啊!
歐陽千墨冷笑了一聲,用幻影移到了六個死士麵前,兩隻手同時扣住了兩個死士的脖子,慢慢的用力,再狠狠的捏碎,就在一霎那的時候,兩個人就軟軟的倒在地上。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同時掐住了另外兩個死士,這時他們才都反應過來,歐陽千墨冷笑一聲,你們的反應太慢了,一用力,另外的兩個也都倒在了地上。
另外兩個死士都用近身搏擊的方法來對付歐陽千墨,他們哪裏知道,他們根本不是歐陽千墨的對手,況且他們的“三腳貓”的功夫,在歐陽千墨眼裏就想是在撓癢癢,歐陽千墨捏死他們像捏死一隻螞蟻那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