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沝妤看來,歐陽千墨的側顏真的很好看。
歐陽千墨道:“哦,平日裏你的嘴可是得理不饒人,怎的今日裏有些不一樣?”
“我隻是想和王爺分擔你的一切,我不想要你這麽痛苦,答應我以後什麽事都不要瞞著我,我相信我自己也有那個能力幫助王爺。”秦沝妤一字一頓下定決心的說道。
“妤兒,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但我是頂天立地的男人,我怎麽會讓你跟著我受苦呢?”歐陽千墨上前扳著秦沝妤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算了,你這個人,實在是太無趣!”秦沝妤說著就轉身走了。
歐陽千墨一把把她拉入自己的懷抱。
“妤兒,陪我一會兒吧!”歐陽千墨低低的懇求道。
秦沝妤的心軟了,就陪著歐陽千墨靜靜的坐了一會兒。
“這樣多沒意思啊!不如我們喝點酒來助助興吧!”秦沝妤這個提議挺好的。
“好,那妤兒醉了可別怪我啊!”歐陽千墨的笑容裏有一絲奸詐。
秦沝妤一點也不怕,因為上一世的縱橫酒場,她對自己的酒量還是有把握的。
不過借此機會,她也想從歐陽千墨的嘴中套出,她昏迷這幾日發生了什麽?還有他的武功為何會廢?
“一言為定,我們不醉不歸啊!”秦沝妤翹起了一個調皮的笑容。
“淩風,去把神醫穀的好酒給本王拿來!”歐陽千墨喚出了淩風道。
淩風的辦事速度是很快的,不一會兒,兩壇上好的陳年佳釀就擺放在桌子上。
歐陽千墨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神色平淡,給秦沝妤倒了一杯,秦沝妤小小的啜了一口,入口帶著點辣,但又嚐出了點兒甜,她忍不住又喝了小半杯,隨後便一整杯下了肚。
歐陽千墨非眯了眯眼,嘴角微微上翹,開口問道:“妤兒,味道如何?”
秦沝妤從脖子一直到臉頰都染上了紅暈,她的眼睛變得亮晶晶的,裏麵像是帶著點水霧,她點頭道:“好酒。”
歐陽千墨笑問道:“要再來一杯嗎?”
秦沝妤點頭,“來。”
歐陽千墨乖乖的給她又倒了滿滿一杯,在她拿起酒杯喝之前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秦沝妤認真的看了半響才道:“臭流氓。”
歐陽千墨不僅沒生氣,嘴角的笑意反而加深了,這二十年的女兒紅果然是好酒,他伸手便將秦沝妤重新抱進了懷裏,他哄道:“我親自喂你喝好不好?”
秦沝妤點了點頭,歐陽千墨拿過石桌上的酒杯湊到秦沝妤唇畔,秦沝妤現下反應有些慢,歐陽千墨又故意倒快了些,酒倒是沒多少入了秦沝妤的嘴,大半杯都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沾濕了她的衣襟。
“喂,歐陽千墨,幹嘛讓我喝這麽多,不是說好了每個人都喝的嗎?”秦沝妤不悅的撅起小嘴,然後拿了一個大杯子道:“來,我給你倒,我給你倒一大杯,讓你喝個夠!”
歐陽千墨端起秦沝妤倒的酒,一飲而盡,秦沝妤一看原來歐陽千墨的酒量這麽好,“淩風,去給我們多拿幾壇過來,這兩壇根本不夠你們家王爺喝的!”秦沝妤命令道。
“可是,你和主上的身體才好些,不能多喝酒!”淩風有些遲疑的說道。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這麽多廢話!”秦沝妤柳眉一豎,剛要開始數落。
淩風一個抱拳就飛身走了,她就不信她不能把歐陽千墨灌醉。
“來來來,我們繼續!”秦沝妤邊說邊給歐陽千墨又倒了一大杯酒。
歐陽千墨卻一點醉意也沒有,他抓起秦沝妤的手,用另一隻手倒了一杯酒,塞到秦沝妤手中說道:“怎麽總是讓我喝,你也喝啊!”
秦沝妤不好推辭,於是就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她沒有看到的是歐陽千墨的眼神裏閃過一抹狡猾的笑。
隻是到後來的後來秦沝妤真的支持不住了,趴在石桌上就睡了過去。
歐陽千墨怎能不知道她那點小心思,他其實是故意把秦沝妤灌醉的,他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為她做了那麽多,而愧疚,而心酸,因為這愧疚和心酸而對他更好,那不是愛,他要的是她完完全全的屬於他自己。
秦沝妤囈語道:“歐陽千墨你喝呀,你怎麽不喝了,嘻嘻,這酒真好喝,我要再來一杯!”
歐陽千墨見如此嬌小的秦沝妤,不禁低頭親了她的額頭,於是就抱著她放在了自己的**,自己也和衣躺下,靜靜地抱著她。
不知怎的了,歐陽千墨覺得自己這一覺睡的特別安心,好像他所愛的東西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他不用再苦心去尋找。
秦沝妤呢,還什麽都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東西擁著,覺得很暖和,很安心,於是就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日醒來是被生拓這家夥給吵醒的,秦沝妤不悅地皺了皺秀眉,道:“小子,你活的是不是不耐煩了,大清早的在這吵什麽,擾了本大爺的好夢,你過來,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唉,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是不是忘了,在你昏迷期間是我照顧你的,你現在卻恩將仇報!你爹娘就是這般教你的?”他說的義憤填膺,讓秦沝妤一時有些啞口無言。
“你都說我在昏迷期間了,我怎麽能知道是不是你在照顧我,再說了,有人為你作證嗎?”秦沝妤眼骨碌碌的轉了個圈道。
“我師父可以為我作證,更,看你這個人長這麽好看,沒想到是個沒教養的!”生拓假意“呸”了一聲,就想往外走。
秦沝妤抓起身邊的衣服一披在身上,一個箭步就攔在生拓麵前。
細細看這個小孩子,長的還不賴,唇紅齒白,兩隻大眼睛很有喜感。
秦沝妤捏捏他的臉蛋道:“喂,你叫什麽名字?”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這個沒教養的小子!”生拓趁著秦沝妤不注意,就一溜煙不見了。
這個臭小子,別讓姑奶奶我下次見到你,跑的還挺快的,秦沝妤在心中一陣誹腹。
秦沝妤端起生拓給歐陽千墨送過來的藥,聞了聞有四丁和白香,這些可都是補氣血的良藥,怪不得這幾日她覺得歐陽千墨的嘴唇都不像是平常人的紅潤,而是有種病態的白。
正在愣神的時候,歐陽千墨冷不妨的從身後把秦沝妤的眼睛捂上了,秦沝妤一個沒防備,就下意識的把歐陽千墨來了一個過肩摔,可把歐陽千墨給疼的。
秦沝妤還在疑惑,歐陽千墨什麽時候這麽弱了,秦沝妤自認為自己的力氣可沒有歐陽千墨大,但看見倒在地上的歐陽千墨,秦沝妤又陷入了沉思。
歐陽千墨被摔的齜牙咧嘴,而秦沝妤站在一邊也不說過來幫助他。
“咳咳,妤兒,快過來扶本王起來!”歐陽千墨都說本王了,想來他肯定是生氣了,秦沝妤趕忙把歐陽千墨扶了起來。
秦沝妤把他扶到椅子上後,認真的問道:“歐陽千墨,你老實告訴我,你的身體為什麽會這麽差,你到底經曆了什麽?為什麽我感覺就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裏?不是說好了要什麽事情都一起分擔的嗎?你現在對我又是什麽態度?”
說著說著秦沝妤的淚就不住的往下流,這可急壞了歐陽千墨,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於是他趕緊伸手笨拙的想要為秦沝妤拭去臉上的淚痕,但是秦沝妤卻倔強的扭了過去。
歐陽千墨一時之間有些尷尬,於是無奈的開口道:“既然妤兒要知道,我也就告訴你,其實我是怕你傷心!”
“我在去給你們尋找解藥的時候,攻打了嗜血教,隻是那墨非白過於狡猾,我拿這個解藥過於費勁,於是武功損耗太嚴重,就成了這副模樣!”歐陽千墨緩緩地把大概的情況給秦沝妤說了。
其實歐陽千墨說的對,也說的不對。
秦沝妤知道歐陽千墨肯定還沒有告訴她實情。
既然他已經沒說了,她也就沒有再追問。
“你啊,你快點休息吧,剛才把你摔疼了吧,來,讓我看看。”秦沝妤拿起歐陽千墨被擦破皮的胳膊輕輕的吹了吹。
“你先在這裏坐著,我去給你拿點藥來擦!”秦沝妤輕輕的把歐陽千墨的手放下來道。
秦沝妤出門後,就往浮塵那裏走去,正好看到浮塵在那裏曬草藥,秦沝妤悄悄走了過去,吸了吸鼻子道:“這裏麵有四丁,白香,木扣,舍馬,蛘紅花……”真好聞。
浮塵吃驚的望了下來人,就聞了聞氣味就能把所有的藥材說的一絲不差。
“不知秦公子來此處有何貴幹?”浮塵沉聲問道。
“我們王爺的胳膊擦破了點皮,我過來是問浮塵大人要些草藥給王爺的胳膊敷上!”秦沝妤說道。
“那你且稍等,我現在就為你取!”浮塵踏步走入了屋子裏。
秦沝妤見浮塵進去拿藥了,於是就四處看了看,正好看見剛才戲耍她的生拓。
一時也沒想那麽多,就想逮到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