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己好好捏捏他的臉蛋,再教育他一番,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般跟她說話。

正這般想著秦沝妤就付諸了行動,跑過去正在細心整理的生拓那裏,“喂,小子,我終於抓到你了,你不是很會跑嗎?現在你跑啊?”秦沝妤抓著生拓的胳膊問道。

誰知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這隻手被秦沝妤抓著,另一隻手繼續整理草藥,完全不理會秦沝妤。

“行啊你,竟然敢無視我的存在,你小子,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算賬,不是伶牙俐齒的嗎?怎麽今日裏不說話了?”秦沝妤嘲諷的說道。

“要不是我師父在,哪容的你這裏撒野!”小小的聲音裏充滿了不屑的意味。

“你……,好啊,看我怎麽收拾你!”秦沝妤生氣了,用手把生拓的幾個穴位點到了,分別是笑穴和哭穴,此時的生拓感覺太受不了了,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秦沝妤滿意的看了看此時正在哭笑不得的生拓,“你要是給我道個歉,我就可以考慮饒了你!”

生拓隻能幹瞪著眼看著秦沝妤。

正在此時,浮塵拿了草藥剛從屋子裏出來,卻發現他的小徒兒正在痛苦中煎熬著。

浮塵幾步便走到案發現場,有些不解的問道:“這位秦公子,不知小徒怎麽惹到你,竟讓你如此折磨他。”

秦沝妤正在暗自得意,但是他的聽力也不至於這麽差,竟然沒有聽到浮塵過來的腳步聲,隻怕此人的武功不在她之下。

“不知秦公子是如何做到同時把笑穴和哭穴同時點到!”浮塵看到此時的生拓感到特別的吃驚,畢竟他是學醫的人,都沒有辦法辦到的事情,他突然覺得這位被歐陽千墨看的很重的人,肯定是有特殊的本領,否則怎麽能讓歐陽千墨用盡全力去救她。

“這也不難嘛,首先把他的麻穴點到,然後同時點哭穴和笑穴,就可以做到了!”秦沝妤神情輕鬆,仿佛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浮塵覺得這位公子當真是奇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他竟然知道。

“敢問公子師出何人?”浮塵問道,全然忘了還在痛苦中的生拓。

“浮塵公子無需多禮,我也隻是很早以前在一本醫書上看到過罷了!”秦沝妤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不知我的徒兒是怎的惹到了秦公子?”浮塵終於問到了正題上。

“哦,這個孩子啊,沒事,他沒惹到我,我覺得他挺可愛的所以想跟他玩玩!”秦沝妤打了個哈哈過去了。

說完拿起浮塵手中的草藥就一溜煙跑走了。

浮塵若有所思的望著秦沝妤的背影,這個秦公子對醫學這方麵很有天賦啊!

隱藏在麵具下的臉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她真的很像一年多前他在崖底救過的一個姑娘,不論是眉眼還是她的動作,隻可惜他們神醫穀的人行走江湖必定不會以他們的真麵目示人,所以那個姑娘肯定也忘了自己吧!

秦沝妤拿著草藥走到歐陽千墨的房間,幫他敷上藥道:“你呀,身體不好就好好養著!”

“這不是有你嗎?我也不用擔心這麽多。”歐陽千墨說道。

“對了,那個浮塵大人的醫術好像很高的樣子?”秦沝妤問道。

“嗯,他是神醫穀穀主的關門弟子,深的神醫穀穀主的真傳?記得你那次被人陷害跌入懸崖的那次,就是他們救的你!”

“咦,那她怎麽不認識他?”但秦沝妤又轉念一想,行走江湖的人,肯定沒有以真麵目示人,如果歐陽千墨不說她還真不知道他們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說她怎麽感覺生拓那小子的脾氣跟一年前那個救她的小子脾氣是那般的像。

“原來如此!”秦沝妤有些歎息道,緣分原來是如此的神奇,竟然讓他們遇上了。

“對了,我近來學到了一個特別有趣的點穴之術,不過看你身體不是很好,就不拿你做試驗品了!”秦沝妤說道。

“妤兒對我真好!”歐陽千墨有些慨然的說道。

“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秦沝妤迅速的把歐陽千墨的手包紮好,就推門出去了。

出去之後秦沝妤就來到自己的房間,準備休息一會兒。

剛剛睡著,就聽到一陣敲門聲,秦沝妤不悅的道:“誰啊,真會打擾人?”

敲門聲並沒有停止,秦沝妤極不情願的從**起來去開門,開門以後卻看到生拓這小子。

秦沝妤剛想嚇唬嚇唬他,不過轉念一想,這個小屁孩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就忍住了。

“我是來給你送藥的!”生拓想到今日裏秦沝妤點他的穴道時就覺得害怕,於是端起藥碗塞到秦沝妤手中便道:“師父讓你趕緊趁熱喝了!”

秦沝妤剛醞釀好感情,準備和這個小子說個道歉什麽的,這小子就被嚇跑了。

看著手中的藥,秦沝妤聞了聞,大致都是些調養身體的藥,於是就抱著碗喝了下去,。藥入口的時候,頓時覺得一陣苦澀蔓延到胃的深處,低下頭看到托盤上放著一包蜜餞。

於是放了一顆到嘴中,苦澀的藥味才下了大半個。

自己自從醒來就沒有在這穀中轉,不過這穀中的空氣和景致都是一等一好的,是適合有病的人療養的最佳地方。

秦沝妤喝了藥之後,決定要去穀中轉上一轉,於是就帶上了一些必備的東西,既然這穀中的空氣和植物都是一等一的好,那麽沒準自己這一番出去還有些收獲。

帶上短刀和小背簍,秦沝妤就出發了,她決定先去靠近自己屋子的山上去看看。

她走的時候,為了避免神醫穀的人誤會,特意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在她布置好自己的屋子,吹滅了蠟燭之後,秦沝妤悄悄地開了房門,左看看,右看看之後,確定沒人,就把門虛掩上,溜到了山腳下。

她沒發現的是,有個黑影正悄悄地,不遠不近的跟著她。

秦沝妤發現這座穀中有好多奇花異草,於是她決定要爬上去,多采摘點草藥,沒準還能碰見個能把歐陽千墨的病治好的草藥。

想到這裏秦沝妤就咧開嘴笑了,她自己的都察覺不到,在說到歐陽千墨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是那麽的明媚,不夾雜一絲的憂傷,是發自內心的。

不知不覺秦沝妤已經快采滿了自己的小背簍,這些草藥都是自己上一世在一本醫術裏看的,因為薄翊昊的緣故,所以她學會了很多毒藥和醫術,不過這一世的她也沒怎麽用到,因為上一世,是她一直在保護別人,而這一世,歐陽千墨一直在保護她。

性質變了,所以秦沝妤感覺也變了。

當秦沝妤爬到半山腰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種更加珍貴的藥材,於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到它。

就在她施展輕功想要拿到那顆回魂草時,突然腳下一個落空,直挺挺的快要摔了下去,身後的人突然從黑暗中飛身出來,把秦沝妤給抱了個滿懷。

正在吃驚的當,秦沝妤的手胡亂的翻騰著,竟然把這個人的麵紗抽了下來。

一看不要緊,原來是南宮楓,不過這幾日裏都未曾看到過他,今天晚上他跟著我出來做什麽?

“原來是南宮公子,多謝南宮公子相救!”秦沝妤彬彬有禮,十分淡然的對南宮楓行了個禮。

“秦公子不必多禮,隻是這深更半夜的,秦公子在這山上是?”南宮楓故意這般說道。

“我隻是來采些草藥罷了,王爺的身子你也是知道的,近日來一直在這穀中休養,但未曾見成效,我想我過一些醫書,所以想要看看這山上有沒有什麽有效的草藥。”秦沝妤解釋道。

她沒有看見的是南宮楓的眼眸漸漸的暗了下去,自己知道她是自己好友深愛的人,但就是控製不住自己,她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哦,我剛從王爺那裏出來,沒想到便看到了一個黑影,所以就跟了過來,沒想到是秦公子。”南宮楓說的很隨意,這句話讓人找不出破綻。

“不知南宮公子這幾日去了哪裏?”秦沝妤不客氣的問道。

“自攻打嗜血教後,我的家裏出了些事情,需要我親自回去處理,所以王爺受傷,我也並未能侍奉在左右,楓心中甚是愧疚。”南宮楓這一番話倒讓秦沝妤覺得不好意思來了。

“我也並未有責怪南宮公子的意思,隻是南宮公子知道的要多,還請南宮公子告訴我王爺被廢的功力是否還能再次恢複?”秦沝妤把希望寄托在了南宮楓的身上,她的直覺告訴她,南宮楓絕非等閑之輩,他的眼神和動作有一種不同於歐陽千墨的霸氣。

“其實我也一直在找,不過我聽家父說過有一種草藥叫暮雲草,可以醫死人,肉白骨,我知道神醫穀的穀主神通廣大,經常走南闖北,有很廣闊的視野,一定會知道有這種草藥,我們可以詢問下浮塵是否知道?”南宮楓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