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玦目光從司徒玥麵前掃過,便離開了長廊。
看著司徒玦離開的背影,司徒玥心裏暗暗鬆了一口氣。她將地上的香囊撿了起來,眸色逐漸沉了下來……
這件事,看來是包不住了,司徒玦遲早會查到穆小芸身上。
看來,她得盡快將自己摘幹淨才行!
……
回到西苑,翠兒立刻跟進屋內。
“小姐,您讓奴婢調查的事情,奴婢都已經查到了。”
“如何?”司徒玦倒了一杯茶水,送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翠兒回過頭看了看門口的方向,確定不會有人偷聽,這才將調查到了的消息如實匯報道:“如小姐猜測,穆小芸昨夜的確去了司徒玥屋裏,深夜才離開的。而且,那個香囊……奴婢問過了,正是穆小芸的貼身之物。”
“這個穆小芸,實在是太過分了!”翠兒心中十分氣憤,幸好昨夜小姐是被王爺帶回來的。
司徒玦昨晚那個模樣,翠兒是看到過的。不敢想象,小姐那個模樣若是落到了別的男人手裏,會是什麽後果?
“小姐,現在怎麽辦?咱們要不要……”
司徒玦抬手打斷了翠兒的話,沉思了片刻。“穆小芸這丫頭我見過兩次,她不喜歡我也正常,但這丫頭壞心思表現在臉上,沒那麽多心計。想必,背後也是被司徒玥教唆的……”
“更何況,穆小芸是夜王府的人,還輪不到咱們來教訓。”司徒玦說完,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張清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
“那怎麽辦?總不能讓此事就這樣過去吧,她們實在是太壞了,居然想出如此惡毒的手段……”翠兒想了想,試探性地問道:“小姐,要不要……將此事告訴王爺,讓王爺去解決?”
“不用了。”司徒玦沒再多說什麽。
夜煜城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加聰明。此事她能查到是穆小芸的所作所為,夜煜城想必早就已經知道了,她相信夜煜城會處理好的。
……
與此同時,夜王府。
穆小芸的被阿戌帶到夜王府,她心中已經猜到了是什麽事情,站在夜王府門口遲遲不敢進去。
“阿戌哥哥,我好像……闖禍了,你能不能幫幫我?”穆小芸求救般看向了阿戌。
阿戌聳了聳肩,一臉無奈。
“快進去吧,王爺在書房等你。”
穆小芸自知躲不掉了,隻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來到書房,肅風守在書房門口,穆小芸快步走了過去。
“肅風哥哥……”穆小芸微微探著頭往裏瞄了一眼,這才壓低了聲音打探道:“肅風哥哥,城哥哥……是不是很生氣啊?你幫幫我吧,我知道錯了,城哥哥肯定會懲罰我的!”
麵對穆小芸的軟磨硬泡,肅風自然是有些心軟的。這些年來,穆小芸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在他心裏就如同親妹妹一般。
平日裏,大家對穆小芸都算愛護。她有時候雖然調皮一些,但在夜煜城麵前一直都是十分乖巧的,從來沒有闖過什麽大禍……
這是第一次!
肅風也是第一次,看到王爺如此生氣的模樣。從丞相府回來,王爺便一直陰沉著臉色,周身也縈繞著可怕的冷意。
可想而知,事情有多嚴重。
“肅風哥哥……”穆小芸拽著肅風的衣袖,輕輕晃了晃。“你幫幫我吧?”
肅風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提醒道:“你先進去,好好向王爺認個錯。”
穆小芸癟了癟嘴,低著頭說道:“那好吧……”
穆小芸站在書房門口,猶豫了片刻,這才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剛進門,她便感覺到了空氣中的冷意。她沒有看到男人的神色,但隔著一段距離,她都能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
讓她有些害怕!
“城哥哥……”穆小芸一步步走了過去。
夜煜城沒有抬頭,垂眸看著手中的書卷,冰冷的聲音如同寒冰一般沒有一絲溫度。“你可知錯在哪裏?”
穆小芸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主動認錯。“城哥哥,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算計司徒玦,不該讓人暗中給她下藥。”
穆小芸說著,偷偷觀察著男人的臉色。
“城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迎春丹是何處得來的?”夜煜城這才放下手中的書卷,站起身走到穆小芸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穆小芸不敢撒謊,隻能如實回答:“是我買來的,從黑市上買來的。”
夜煜城沒再多說什麽,轉身回到案桌旁,從案桌上抽出一本冊子,扔到了穆小芸麵前。
穆小芸打開一看,捧著冊子的手不由顫了一下……
她抬起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的男人。“城哥哥,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也到了該出嫁的年紀了,這些貴家公子家世條件都不錯,你從中選一個。”
穆小芸立刻紅了眼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城哥哥,你……你要我嫁人?”
穆小芸從地上站了起來,情緒有些不受控。
“就因為我給司徒玦下藥,你讓我嫁人?城哥哥,我是想算計司徒玦沒錯,可是……可是她並未有任何損失啊,憑什麽……”
“夠了!”夜煜城厲聲打斷了她的話。
這一聲,徹底讓穆小芸愣住了。
這些年來,這是夜煜城第一次用如此嚴肅冷漠的語氣吼她,還有他的眼神……真的讓她好害怕。
“看來,這些年是本王對你太過縱容了,現在竟如此胡鬧沒有分寸了?”
穆小芸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麽,但看著男人那嚴肅冷漠的神色,她喉嚨裏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哽住了一般。
十分難受!
“我……”穆小芸垂眸看了眼地上的冊子,苦笑道:“我是不會嫁人的,城哥哥若是想趕我走……我走就是了。”
穆小芸說完,轉身便跑了出去!
“小芸……”看著穆小芸哭著離開的背影,肅風擔心出事,立刻追了出去。
可剛追到夜王府門口,前麵的人便沒有了身影。
一直到晚上,都沒有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