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站在門口的阿戌略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這可不興吃啊!

老爺子走進書房內室,將每個地方全都找遍了,也沒有看到司徒玦那丫頭,甚至連女人的東西都沒有瞧見一樣。

“人呢?”老爺子目光落在了夜煜城身上。

夜煜城:“……”

老爺子確定是回城來看望他的?

“她在丞相府。”

聞言,老爺子立刻皺起了眉頭。“皇上不是已經給你們賜婚了嗎?那丫頭為何還在丞相府?你為何不將她接到夜王府來?”

“還沒有成婚。”夜煜城無奈提醒道。

“沒用的東西。”老爺子忍不住罵了一句,走到主位椅子上坐了下來。“這麽久了,還沒有將她帶到夜王府來。”

“唉……”老爺子輕輕歎了一口氣,他想喝一口喝酒喝不上,也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抱上曾孫孫。

“不行,你明日便將那丫頭接過來。好些日子不見,著實有些想念那丫頭了……”

夜煜城:“……”

“你聽到沒有?”見夜煜城沒有說話,老爺子有些不悅。

“你若是不去,我親自去!”

“好。”夜煜城無奈,抬手揉了揉眉心。“明日我便去丞相府,將她接過來。”

“這還差不多。”老爺子站起身,準備離開書房。

在路過夜煜城身旁的時候,老爺子停下了腳步,提醒道:“這丫頭機靈嘴甜,你可要抓緊一些。若是錯過了這麽好的姑娘,恐怕……你再難娶到妻子了。”

聞言,夜煜城皺了皺眉頭。

“爺爺此話何意?”

老爺子目光落在了夜煜城臉上,搖著頭說道:“就你這張臭臉,除了司徒玦那丫頭還有別的姑娘能瞧上你?這丫頭嫁給你,我都覺得委屈了這丫頭……”

老爺子說完,歎了一口氣便離開了。

夜煜城:“……”

這老爺子,當真是他的親爺爺?

站在門口的阿戌,聽到老爺子的話,忍不住垂下頭偷偷笑了笑。

突然,一道冷厲的目光掃了過來……

“好笑?”

“不、不好笑……”阿戌立刻收起臉上的笑意,搖了搖頭。

老爺子來到府上,府上倒是挺熱鬧的。

……

翌日,清晨。

司徒玦還在睡夢中,就被翠兒搖晃醒了。

“小姐,醒醒……”

“時辰還早,再讓我睡一會兒。”司徒玦翻了個身,正準備繼續睡,直接被翠兒從**拽了起來。

“小姐,別睡了。”

“王爺來了,正在前廳等您呢。”

“夜煜城來了?他來做什麽?”司徒玦腦子還有些迷糊,她和夜煜城並未約好今日見麵。

“奴婢也不知道,您快起來收拾收拾,奴婢伺候您洗漱更衣。”翠兒端來了熱水,隨後打開櫃子,挑選了好幾套衣裙。

“小姐,您想穿哪個?”翠兒將一套桃粉色的衣裙遞到司徒玦麵前,推薦道:“要不您試試這個吧,這個顏色襯您氣色!”

“或者這個,這個也好看。”

看著翠兒一臉激動,甚至比她還要興奮幾分,司徒玦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她手中這些衣裙都是新添置的,有些奢華誇張,平日裏根本就穿不上。

她也不喜歡如此繁瑣的衣物,見夜煜城不必盛裝打扮。

“我自己選吧。”司徒玦起身走到櫃子前,從裏麵挑選了一條白色衣裙,這也是她常穿的一套衣裙。

款式顏色簡單,穿上身也十分輕鬆舒適。

“小姐,您就穿這個去見王爺啊?未免太樸素了一些,要不……”

“又不是進宮麵聖,不必盛裝打扮。”司徒玦說完,用清水洗了把臉,簡單整理了一下頭發便離開了西苑。

這具身體底子本就好,經過她這些日子的調養,原本粗糙的皮膚變得白皙柔嫩,精致小巧的五官根本就不需要多餘的粉黛裝飾。

她也不喜歡那些繁瑣的步驟,簡簡單單就很好。

司徒玦來到前廳,夜煜城正坐在客位上,正在與司徒震談論著什麽。

“玦兒來了。”看到司徒玦,司徒震趕緊招了招手。“王爺方才都已經與為父說過了,王爺要接你去夜王府住幾日,為父已經命人去西苑幫你收拾東西了。”

司徒玦:“……”

“爹爹,我與王爺還沒有成婚,現在住去夜王府恐有不妥。”司徒玦提醒道。

“無妨無妨……”司徒震擺了擺手,繼續說道:“你與王爺的婚事是皇上親賜的,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你去夜王府住幾日習慣習慣環境也好。”

司徒玦:“……”

司徒震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夜煜城站起身,走了過來解釋道:“爺爺回城了,想見見你。”

“爺爺回來了?”聞言,司徒玦眼底劃過一絲喜色。

她還是很喜歡老爺子的,老爺子並沒有長輩的禁錮思想和規矩,反而像一個老頑童。在桃林與老爺子相處的時候,她還是很開心的,一直都想抽個時間去桃林探望探望老爺子。

“爺爺現在在夜王府嗎?”

“嗯。”

“那我們快走吧!”司徒玦正準備離開前廳,突然想起了什麽,折返回了西苑。

她打開櫃子後麵的暗格,從裏麵取出一個酒壇,這是她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得來的桃花釀。她自己都沒舍得喝,知道老爺子喜歡喝酒,特意給老爺子留的,準備有機會帶著酒去桃林探望爺爺。

正好,老爺子回城了。

……

馬車停在夜王府門口,司徒玦剛掀開馬車簾子,老爺子便杵著拐杖從門口走了出來。

老爺子在夜煜城麵前生龍活虎,舉起拐杖打人都十分有勁兒。可在司徒玦麵前,老爺子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走路步伐都變得有些蹣跚。

“丫頭,你來了。”

“爺爺!”看著老爺子這副模樣,身子似乎比上次桃林見到時還要虛弱幾分,司徒玦有些心疼。

“爺爺,我特意給您帶了一壇桃花釀。晚些時候我陪您好好喝兩杯。”

老爺子盯著司徒玦手中的酒壇。眼睛都快看直了。“好好,還是你這丫頭有孝心,不像某些白眼狼。”

夜煜城跟在後麵,如同局外人一般,看著司徒玦攙扶著老爺子進門。

瞧著老爺子那蹣跚虛弱的步伐,夜煜城皺了皺眉頭,目光落在阿戌身上問道:“老爺子這是怎麽了?可有請大夫?”

阿戌搖了搖頭,一臉茫然。“屬下不知,明明……司徒姑娘來之前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