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風景正好,楚長纓看的不亦樂乎,她自小跟著楚將軍生長在邊關,迎麵吹來的風都是帶著沙礫的,對於京都的風景,楚長纓十分稀奇。

秦鍾晚為拉近關係,一直在同楚長纓說話,反倒是顧司淵與顧司逸受了冷落。

“楚姐姐還是第一次遊船吧,可有何處不適?”

秦鍾晚貼心詢問,楚長纓興致勃勃的看著周遭景色,“沒有,我身體好的很。”

“上次宴上未能看到楚小姐馬上英姿,改日有機會,定要讓本殿下好好欣賞欣賞,皇兄,是不是?”

顧司淵低低的應了聲,目光落在秦鍾晚身上。

上船以來,秦鍾晚一句都沒有和顧司淵說,像是在撇清二人之間的關係。

顧司淵垂手握著腰間玉佩,眼神暗了暗。

船夫撐著杆,劃到了湖中央。

船隻停泊在湖中央,船夫也停了劃船動作。

楚長纓起身,打算站在甲板上眺望。

秦鍾晚忽然皺起眉來,怎麽感覺腳底有些濡濕?

她低頭一看,瞬間站直了身子。

“不好,這船在漏水!”

另外三人隨著秦鍾晚的話,往船底上看去,那水還不算太深,隻單單淹了鞋底。

秦鍾晚拎著裙擺,心生疑竇,好端端的船怎麽會突然漏水?

不過眼下,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岸上!

秦鍾晚也沒來得及想許多,也不知船是哪裏漏水,肉眼巡視一番,並沒有發現裂縫。

“船……”

秦鍾晚的眼中映出寒光,方才看上去老實巴交的船夫,轉眼間換了一副凶神惡煞的麵孔,他揮舞著手中尖刀,往秦鍾晚的方向衝過來!

“去死!”

那尖刀於秦鍾晚隻剩下一步之遙。

“小心!”

楚長纓高喊一聲,用手撐著船壁借力,一個飛踢。

隻聽見咣啷一聲,那尖刀飛出,掉落在了甲板之上,船夫惡狠狠的瞪了楚長纓一眼,居然跳出來壞他的好事!

他還不死心,打算以肉相搏,楚長纓可不是吃素的,一腳直接把人給踢飛了,船夫摔倒在了甲板上!

幾人快步上前,想把人給圍住。

“你是誰派來的?為何要置我於死地?”秦鍾晚質問。

那船夫笑的陰森,卻一字不答秦鍾晚的話。

他呸了聲,吐出了一口血沫,做出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之舉。

他手腳並用,快速的爬到了甲板上。

楚長纓單手擋在秦鍾晚麵前,警惕的看著那船夫。

不料,那船夫對著船上眾人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隨後撲通一聲落水。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他在湖裏麵狠狠的紮了一刀船身。

秦鍾晚眉頭緊鎖,暗道一聲不妙。

“趕緊想辦法堵住!”楚長纓高喊,她跑上前去,俯下身子,企圖用手堵住那裂縫,進水的速度不減!

楚長纓煩躁,“快去看看哪裏還有裂縫,看看能不能堵住!”

而船夫在紮完那一刀以後,毫不戀戰,快速擺動著手臂,不一會兒的功夫,已經遊了十幾米。

等秦鍾晚再看,早已經沒有了那船夫的身影,她顧不得去尋找,提著裙擺在船艙裏轉悠著,尋找能堵住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