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鍾晚一無所獲,隨著時間的流逝,船艙裏的水越來越多,已經完全淹沒了幾人的腳。
這樣下去,這艘船遲早會沉的,秦鍾晚心急如焚。
顧司淵當機立斷,“跳船吧!”
“哈?”楚長纓愕然側目。
“皇兄,這……跳吧!”顧司逸原本還想要反駁兩句的,他如今也是別無他法。
船身的裂痕是堵不住了,顧司逸也不想死在這裏。
楚長纓叫苦不迭,她環顧四周,幾人皆已經做好了決定,眼看著就要跳了。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本小姐不會遊水啊!”
秦鍾晚動作一頓,她沒有想到楚長纓不熟水性,可如今形式明了,繼續待在這船上,那就是死路一條!
情急之下,秦鍾晚拉著楚長纓的手腕,四目相對,“楚姐姐,你不熟水性,千萬不要在水裏胡亂掙紮,我會抓住你的!”
楚長纓感動的都說不出話來了,所謂患難見真情,生死之間,她沒想到隻有寥寥幾麵的秦鍾晚,會如此的重情重義。
幾道“撲通”聲,以此同時,岸邊的人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秦筱芸沒能與皇子共坐一船,隻好與陸倩兒結伴而行,她們的船隻耽擱了一會,幾人還沒出發呢。
“太子殿下的那艘船怎麽看上去怪怪的?”
“天啊!那船夫是刺客,快來人啊!”
在船上的時候隻覺湖水清澈,可如今湖水淹在口鼻處,秦鍾晚嗆了好幾下。
她一隻手緊緊拽著楚長纓,對方是真的不熟水性,如果不是秦鍾晚拉著,整個人怕是都要往下沉。
“咳咳……”湖水嗆入口鼻,秦鍾晚眼毛也愈發酸澀,她強忍身上的不適,拖拉硬拽著楚長纓,努力往岸邊遊去。
鮮紅的血液從顧司淵的右掌心溢出,被湖水稀釋成淡色。
“太子殿下,你還想英雄救美啊?”居然是那船夫的聲音。
原來,那船夫根本就沒有逃走,而是借著龜息之法,藏在了湖麵之下。
誰都沒有料想到對方還留了一手,連顧司淵也沒有想到。
若不是他剛才一直餘光注意著秦鍾晚,恐怕這殺手還真的要得逞了!
就在幾人跳船之際,那殺手橫空而出,顧司淵眼疾手快,硬生生給秦鍾晚擋了一刀,手掌泛著劃破皮肉的疼痛,他看了一眼秦鍾晚平安無事,高高吊起的心才安了下來。
“你到底是何人派過來的?”
“要錢的話,孤可以比你背後之人給的更多。”
那偽造成船夫的殺手,儼然是個行家,在水裏麵猶如一條靈活的泥鰍,顧司淵雖熟水性,卻也不精通此道。
在水裏,顧司淵注定要吃虧。
與此同時,跳水的另外三人也注意到了顧司淵與人糾纏。
秦鍾晚心一緊,定睛一看,是那殺手。
殺手與顧司淵在水下纏鬥著,那人手上還藏著把匕首,顧司淵手無寸鐵,漸露弱勢。
要是顧司淵被她所連累的話……秦鍾晚不敢想,光是想到,便覺得心痛難抑。
楚長纓看著翻騰的水花也是幹著急,她不熟水性,去了也是幫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