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姐,我得去幫太子殿下。”
楚長纓見秦鍾晚目光堅定,她其實也想過去幫忙,奈何這不爭氣的水性。
“三殿下,勞煩幫著看看楚姐姐,她不熟水性,拜托給殿下了。”
話音未落,秦鍾晚鬆開了楚長纓的手腕,用力一推,把人推向了顧司逸。
顧司逸答應都還沒答應呢,手下意識的抓住了楚長纓。
他目光有些複雜,看著頭也不回,憋氣往下潛的秦鍾晚。
此去驚險,但秦鍾晚還是毅然決然去了,全不見半點猶豫。
她是擔心皇兄遇到不測,會牽連到丞相府,還是……
“三皇子殿下!”楚長纓的驚呼讓顧司逸回過神來,他定了定心神,抓住了楚長纓,“楚小姐放心,有本殿下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湖麵上翻騰的水花愈發激烈,顧司淵與那殺手已經來了幾個回合,水裏飄著淡淡的血絲。
秦鍾晚憋著氣潛入湖底,看見了顧司淵身上被匕首劃開幾道傷口,她捏緊了手臂。
你為何來?
顧司淵的眼中寫著困惑,他不明白,隻要秦鍾晚不去理睬,帶著楚長纓遊到岸邊不就獲救了,為何還要冒險而來?
殺手敏銳的察覺到了顧司淵失神,手底下的動作可是毫不留情,匕首劃開水波,直勾勾的朝著顧司淵的心口而去!
“顧司淵!”
秦鍾晚不寒而栗,她用力一蹬,往他們的方向遊去。
殺手逼近讓顧司淵無暇顧及其他,隻能抵禦著他的步步緊逼。
手無寸鐵,被那尖銳的匕首限製住。
那殺手也看見了遊過來的秦鍾晚,他冷笑著道:“找死。”
秦鍾晚不善武藝,可她善毒。
她遊到了顧司淵身邊,來不及多說什麽,將一顆藥丸徑直塞入顧司淵口中。
隨即,秦鍾晚解開了香囊,露出個小瓷瓶來,她拔開瓷瓶木蓋,裏頭的粉末溶於湖水。
軟骨散,無色無味,能讓人渾身無力。
秦鍾晚一直隨身攜帶著各色藥粉藥丸,以防不時之需,終於在關鍵時候派上了用處。
殺手見機不妙,動作愈發狠辣,他雖不知秦鍾晚到底幹了什麽,不過可想而知,一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顧司淵與殺手周旋,秦鍾晚仗著身姿靈活,也時不時偷襲一下,踢上一腳,推上一把。
該死的!
殺手暗罵,偏偏遇到了顧司淵這般難纏的角色!
藥效漸起,他感到身子無力起來,手上的匕首,也有些揮舞不動了。
“咳咳噗……咕嘟……”殺手的龜息法維持不住,湖水肆意而來,湧進鼻喉中。
他抵擋不住二人的圍攻,軟骨散也起了作用,那殺手竟是直接狠下心來,用匕首往自己的胳膊劃了一道,用來保持清醒。
緊接著,他雙腳快速擺動,企圖浮出水麵換氣。
秦鍾晚見機行事,豈能輕易放過次人,她咬緊牙關跟著遊了過去,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絕不能讓他逃了!
秦鍾晚抓住了那人的褲腳,而顧司淵趁機遊到了上頭。
鮮紅的血彌漫在湖水中,殺手不敢置信的低頭,一枚桃花金簪直戳戳的紮在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