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肚子大了許多,秦筱芸的臉上也沒有內日三皇子府一見來的消瘦。
應是日子好過許多,柳蘭煙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秦筱芸在柳蘭煙麵前不知賣了多少次可憐,抓住了她娘一貫心軟,私底下收了不少接濟。
她在三皇子府不受皇子不受重視,空有皇子妃之名,又無皇子妃之權。
心裏頭的苦楚都自己受了,明麵上,太後壽宴,身為孫媳的她自然是當仁不讓,打扮的光鮮亮麗。
“姐姐許久未見,風采依舊啊。”聲音清脆婉轉。
秦鍾晚主動打起了招呼,她可不想落得旁人口舌。
按常理來說,她與太子定親是未來的太子妃一國之母,身份可比秦筱芸要貴重多了。
秦鍾晚率先開口,搶占了先機後,讓旁人更挑不出什麽錯來了。
秦筱芸嘴硬道:“妹妹才當是那該恭喜之人,來年就要與太子喜結連理,至於風采,我如今拖著身子,哪裏比得上妹妹身姿輕盈?”
“姐姐好生客氣,我與太子結親,又能與姐姐當起妯娌了,姐姐難不成不開心嗎?”
柳蘭煙聽著姐妹二人的話,指向是尋常寒暄,可這其中的古怪氛圍卻也是難以訴說。
“晚兒,我們走吧,太後娘娘的壽宴若是來遲,可是對她老人家的大不敬。”
楚長纓無心與秦筱芸多做糾纏,更不想因著她的緣故,讓秦鍾晚與秦筱芸在宮門口,當著眾目睽睽之下鬧出什麽事來。
她扯了扯秦鍾晚的衣袖,眼神示意她莫要在宮門口多做逗留,以免橫生事端。
秦鍾晚從喉嚨間擠出一聲應了,她今日隨著母親和嫂嫂一同前來,自然也不想糾纏,隻願這場宮宴,能平平安安結束。
“嫂嫂可真心急,還有大半個時辰呢,我與妹妹許久未見,還未好生說上兩句,嫂嫂就急著要拉人了,未免有些……”
說著說著,秦筱芸手指捏著帕子遮了遮唇,未盡的話似乎在暗戳戳指楚長纓沒眼力見,更是不懂規矩。
她是丞相府的小姐,但更是三皇子的正妃,身份可楚長纓要尊貴,皇子妃還沒有發話,哪有她開口的餘地?
秦筱芸身邊的侍女也早已經無聲圍在了馬車邊,竟是圍了個半圈,阻攔了他們的去路。
楚長纓安分到現在,當真是極力容忍。
她看不慣虛偽、裝模做樣之人,而秦筱芸赫然在列。
事到如今,還能好生說著話,儼然是楚長纓竭力忍耐了。
她深吸一口氣,“三皇子妃有何要事?總不能將我們幾人攔在宮門口,隻為了寒暄吧?”
秦筱芸抬眸看向楚長纓,似笑非笑的模樣令人揣度不清。
“嫂嫂即刻便知。”
秦鍾晚頓感不安,警告才出三字,還未說全,“你不為……”也要為腹中的孩子積點德。
就看見人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方才還淺笑連連,現在眉頭緊皺,一個勁兒的嚷嚷著疼。
“你!”
好端端的人瞬間倒地不起,身邊的侍女就跟那樹上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鬧個不停。
“皇子妃!皇子妃!”
“禦醫,快喊禦醫來,皇子妃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
秦鍾晚看著眼前場景,著實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