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兵荒馬亂,連楚長纓都驚到了,她才說了兩句話,又沒伸手推人,好端端的突然倒地不起,嘴裏頭還嚷嚷著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楚長纓有所冒犯。
一盆髒水潑下來,楚長纓當真是委屈都無人訴說。
“你,秦筱芸,你卑鄙!”
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宮門口可還有其他朝臣女眷在陸陸續續下車,都不約而同的望了過來。
楚長纓不敏感,都猜出了秦筱芸的惡毒心腸,當真是令人惱怒。
“秦筱芸,拿自己的孩子做棋子,你也真的狠得下心?”
同為身懷六甲,楚長纓有了這孩子,怕胎不穩,一向不吃苦的她,藥都連續喝了幾月,日日躺在**不敢有大動作。
可反觀秦筱芸,尚未出生的胎兒都能利用,實在是歹毒心腸。
周遭人都在圍觀,秦鍾晚見嫂子氣的都有些發抖,柳蘭煙更是無措,她並未察覺秦筱芸是裝的,還在憂心呢。
秦筱芸一個勁的說疼,秦鍾晚眸色徹底冷冽了下來。
“妹妹我醫術不精,不過眼下情急,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我先為姐姐診脈,看看到底如何了?”
被幾個侍女圍在當中的秦筱芸,當即麵色一僵,一孕傻三年放在她身上,果真是合適。
她竟然忘了,秦鍾晚會醫術,還有神醫之名。
懸崖勒馬已經是來不及了,若是避開她,刻意不讓秦鍾晚診脈,反倒會惹得他人懷疑。
而秦鍾晚,在短短幾個呼吸間,已經幹脆利落的捏起了秦筱芸的手腕,“讓妹妹好生幫姐姐瞧瞧,究竟是有什麽隱疾?”
搭上脈,秦鍾晚都快要冷笑出聲。
看來秦筱芸也並不是毫無顧忌感對自己負中胎兒下手,秦鍾晚見她裝的像,還真以為秦筱芸很下心來給自己下的藥,隻為陷害人。
如今看來,演得倒是厲害。
“姐姐,你脈象平穩,怎麽會腹疼不止呢?你們一個個還愣著幹什麽?禦醫為何還不到?三皇子妃要是出了什麽事?一個都饒不了!”
秦鍾晚義正言辭的話,讓周遭人隻當是秦筱芸出了什麽事?紛紛圍了過來。
身邊侍女一時間也琢磨不透,尷尬的立在原地,瞧瞧倒在地上的主子,也不敢直視秦鍾晚淩厲的目光。
秦筱芸本想是栽贓一場,到時候禦醫前來,她便能說方才是受了驚嚇,糊弄過去。
她是看不慣楚長纓那高高在上,像是看不起人。
沒成想,楚長纓的身邊還有秦鍾晚護著,壞了她的好事。
“不必了,想必是一時受驚,才引起腹中不適的,讓妹妹和娘親擔心了。”
柳蘭煙方才可是捏緊了手掌心,滿是冷汗,如今聽見秦筱芸的話,擔憂尚存,“芸兒,當真無事吧?若是有何不舒服的地方,可千萬不能忌諱。”
柳蘭煙是好意,可惜,她的好意非但沒有引起秦筱芸的感激,還引來了厭惡。
秦筱芸沒再繼續說話,在宮人的攙扶下站起了身子,淡定自若的拍了拍身上灰塵。
要不是親眼所見,都讓人不禁懷疑,捂著肚子喊疼的人,究竟是不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