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燉湯時可以用黑魚湯,鯽魚湯,這些有助於下奶,還有豬腳花生等等。”

秦鍾晚頓了頓,繼續說:“再有一些東西,你就不用操心了,等今天得了空閑,我來做。”

秦鍾晚早有此意,女子坐月子期間馬虎不得,吃食方麵的更是要過細,不然落下了病根,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

廚娘雖然做飯是在行的,但是涉及到一些草藥恐怕廚娘難以分辨當中細微,要是吃出了什麽問題就糟糕了。

看來自己也要加快給嫂嫂研究月子餐的日程了。

廚娘連聲答應了下來,轉頭又投入到自己的事情中忙活了。

秦鍾晚也開始沉下心來做糕點。

她心靈手巧,做事也做得很快,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做好了糕點。

“哎呀,秦二姑娘,你做的糕點可真好看!”廚娘已經忙完了手裏的活計,湊到糕點前一看,由衷的讚歎著。

隻見秦鍾晚手裏的糕點被捏製成了小巧精致的花瓣,內陷不知道是什麽做成的,聞起來有一陣桂花的香氣。

“你嚐一個,看看好不好吃?”秦鍾晚遞了一個給廚娘。

廚娘道了聲謝,接了過來:“嗯!好好吃,秦二姑娘你能不能教教我這個法子?我也想做給我家妹妹吃!”

秦鍾晚笑著也沒隱瞞,便說了出去。

廚娘又是一陣道謝,起身從櫃子裏找了個食盒出來:“我看您這是要做出去送人的,拿這個裝去吧。”

秦鍾晚看著精致的食盒,順手就將放到盤子裏的糕點端進食盒,大小正合適。

“謝謝。”秦鍾晚臨出門前還不忘了囑咐:“你別忘了我說的那些話,太油膩的不適合給嫂嫂吃。”

拎著食盒出了秦府的門,秦鍾晚很快便到了顧司淵的地方。

門口的侍衛一看到是秦鍾晚來了,便立刻去找了管家。

管家一聽便知秦鍾晚是來找顧司淵的,匆匆忙忙的過來,領著秦鍾晚進去了。

庭院之中,一柄銀色長劍自長空斬下。

身著黑衣的男子,修竹般的身姿清絕,俊朗的麵容上,淡漠的眸子之中毫無波動,仿佛眼前一切隻是過眼雲煙。

可劍刃的破空聲非常淩厲,一招一式,像飽含著凜凜殺意。

舞劍的動作流暢,絲毫未曾有片刻凝滯。

秦鍾晚被管家領著過來時,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管家原本想出聲提醒顧司淵,卻被秦鍾晚無聲製止了。

看樣子顧司淵的劍練了已經有一會兒了,她也不想打擾這養眼的畫麵,索性就讓顧司淵把這劍練完。

秦鍾晚目光專注的投在顧司淵身上,眼神之中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

遊刃有餘,這一個成語是她認為目前最適合放在顧司淵身上的形容詞。

顧司淵的劍看似輕若浮羽,但每一次上挑,輕抹,斬下的力道,又重若千鈞。

叫人看的心曠神怡,連體內的氣血也跟著這一幕翻湧。

秦鍾晚也想拿著劍躍躍欲試了。

劍鋒掃過去,堪堪擦過院內挺拔的青鬆,青鬆不動,人也不動,隻有鬆針隨著劍風而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