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鍾晚鼓起掌來,高聲讚歎著。
“你這劍舞的可真是好看。”
放下了手中的劍,轉頭看見秦鍾晚,顧司淵還有些微微愣神。
“你怎麽來了?”顧司淵不由得一笑,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驚喜。
秦鍾晚晃了晃手裏的食盒:“過來給你送糕點。”想到了什麽聲音,沉了下來:“還有點事情要跟你說。”
顧司淵接過手裏的食盒,沒有立即打開。
“走吧,去書房說。”
“好。”
兩人來到了書房,顧司淵關上了門,將手裏的食盒放在了書案上。
“是出了什麽事嗎?”顧司淵目光沉著,望著秦鍾晚的眼神之中飽含著自己的關心。
“離宮之前我去謝皇後娘娘,卻被人脅迫到了禦花園的一處廢棄宮殿裏。”
顧司淵一驚,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沒事兒吧?可有受傷?”
秦鍾晚衝顧司淵一笑,按著顧司淵的肩膀,讓他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別擔心,那群人還奈何不了我,你不如猜猜脅迫我的人是誰?”
顧司淵若有所思,還沒等他回答秦鍾晚的問題,秦鍾晚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是儷嬪。”
“儷嬪?好端端的,她為何脅迫你?”顧司淵聞言,眸光中有著化不開的疑問。
“可是因為三公主的緣故?”聰明如顧司淵很快就想到了問題的答案。
“是。”秦鍾晚目光如炬,緩緩笑了:“也不是。”
“怎講?”
“雖是她脅迫的我,但幕後主使卻另有其人。”
秦鍾晚笑吟吟的,輕描淡寫的說:“儷嬪說,是雲嬪以三公主屍骨為報酬,讓她給我喝絕子的湯藥。”
顧司淵眉頭緊鎖,顯然是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會這樣。
“雲嬪盯上的是皇長孫?”顧司淵立刻就想到了事情的關鍵。
“大抵是這樣沒錯。”秦鍾晚聳了聳肩。
“我懷疑先前針對楚家的恐怕就是雲嬪和她背後的母家了。”秦鍾晚目光沉沉:“嫂嫂被人推下去,想來會是她下的手。”
那麽這樣一來,王行恐怕也是雲嬪他們的人了。
“嗯,你說的不錯。”顧司淵沉聲應道:“除此之外,我還在懷疑那天壽宴上的刺客。”
“刺客?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秦鍾晚疑惑。
“我觀察過那些人的武功路數,他們的身法十分毒辣,不像是中原這邊的。”
“你的意思是……你懷疑那些人是……?”
秦鍾晚一個眼神,顧司淵便知道了秦鍾晚要說什麽:“對,我懷疑是月夜國的人。”
中原人練武的招數各有各的優點,但都遵循著武道仁義為先的教導。
隻有中原以外的武功路數才狠辣不已,招招都是奔著人的性命去。
秦鍾晚陷入了沉思,心裏隱隱覺得不妙。
上輩子的回憶此刻湧入腦海,恍如昨日發生的一樣。
前世,和月夜國的戰爭打了將近五年的時間,這場戰爭不僅讓許多人身心俱疲,還讓百姓不能夠安居樂業。
那些戰死沙場的士兵裏,有新婦的丈夫,有孤母的兒子,有年邁的父親。